守門弟子當即向厚土宗內發出了飛劍傳書,不過,很大可能不是發給顧光遠本人。
沒多久,就有一道劍光降落,正是來自厚土宗內的飛劍傳書。
守門弟子收下飛劍傳書後,便來到秦川面前,說道:“前輩,顧師叔祖已經知道了,他讓你稍等一會。”
“稍等一會?”
秦川不由一愣,這個情況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想到的是,如果這個顧光遠不是他所要找的人,那麽肯定會第一時間讓守門弟子打發他離開,而如果這個顧光遠正是他要找的人,那麽對方會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拒不承認,然後讓守門弟子打發他離開,另一種選擇則是自己悄悄地遁走。
守門弟子以為秦川沒有聽明白,又重複道:“是的,師叔祖讓你在這裡稍等,他很快就來見你。”
稍頓,他又說道:“前輩請隨晚輩到那邊涼亭稍息!”
秦川點了點頭,跟著守門弟子來到山門一側的涼亭坐下,心裡已經能夠肯定,這個顧光遠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暫時還不知道顧光遠想要玩什麽花樣。
大概一刻鍾後,便見厚土宗的護山結界在山門處打開了一道丈寬的門戶,一隊人馬從山門裡衝了出來,為首的是一位化神境的老者,其余九人有三位是元嬰強者,六位是金丹修士。
這隊人剛一衝出來,就立即將在涼亭前圍成了一個半圓形,看這陣勢就是來者不善。
化神境老者看著秦川,冷冷地問道:“你就是秦川?”
秦川面不改色地坐在座位上,答道:“正是。”
化神境老者露出鄙夷之色,說道:“顧師弟說你曾設計陷害他,害得他流離逃亡,沒想到你今日竟還敢登門來找,真是自找死不可活!來人,給我拿下!”
六位金丹修士登時就上前一步,欲要對秦川出手。
秦川別有意味地一笑,說道:“看來,顧光遠這是要拿厚土宗當槍使啊。”
化神境老者皺了皺眉,示意幾位金丹修士暫緩動手,問秦川道:“小子,你這話是何用意,難不成還想挑撥離間不成?”
秦川搖了搖頭,不答反問道:“如果我說,顧光遠曾經設計陷害於我,差一點借刀殺人將我害死,你們肯定不相信咯?”
化神境老者冷笑一聲,說道:“顧師弟乃名列道基榜榜首的絕世天才,你又是什麽貨色,豈能與顧師弟相提並論?”
秦川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如此看來,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動手吧。”
化神境老者眼睛微微一眯,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即喝令道:“動手!”
幾位金丹修士見秦川如此鎮定,便不敢大意,一出手都是大招往秦川身上招呼,兵刃揮動間,就見幾道黃色靈光疾射向秦川。
“嘭!嘭!嘭!……”
所有的靈光在秦川身前兩米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擋住,兩相碰撞下發出一陣密集的巨響,靈光全部炸碎。
而秦川卻依然完好無損地坐在遠處,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見到這一幕,厚土宗眾人都不禁眸光一凝,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人絕不簡單。
化神境老者冷聲問道:“倒是有些手段!閣下究竟是什麽人,來自何處?”
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想起剛才秦川說了句“顧光遠這是要拿厚土宗當槍使”的話,先前他沒覺出這話的意思,現在則感覺這話的意思似乎是厚土宗被顧光遠當棋子給利用了,搞不好厚土宗這棋子可能要栽大跟頭……
秦川冷笑一聲,說道:“既然已經動手,就不必問這麽多了,不管怎麽樣,你們都得付出一點代價才行,這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替人強出頭所要承擔的代價。”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噗噗”幾聲,厚土宗的六位金丹修士全部都爆成了血霧!
這下,化神境老者和剩下的三位元嬰強者都傻眼了,他們都沒有看出來秦川是怎麽出手的。
或者說,在他們眼裡,秦川根本就沒有出手過,六位金丹修士就這樣以一種特別震撼的方式死在了他們面前。
“這怎麽可能?!”
“他究竟做了什麽?”
“他是怎麽做到的?”
“……”
化神境老者和元嬰強者們的腦海裡冒出一連串的疑問,腦門上更是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們是真的有點怕了,因為他們都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殺人於無形,而且被殺的並非普通人,而是六位金丹修士!
“你,你,你做了什麽?”
化神境老者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般,嗓子眼卡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聽起來都乾癟癟硬邦邦的,還帶著幾分顫音。
秦川笑了笑,問道:“怕了?”
化神境老者的面皮抽了抽,沒有接秦川的話,身為化神境強者,他怎能怕這樣一個金丹修士呢,但是“不怕”這種話,此時又不敢說出來,他是真怕說出來後,自己就會跟那六位金丹修士一樣的下場。
現場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一位化神境強者加三位元嬰強者,在一個金丹修士面前, 硬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不遠處,先前那位接待秦川的守門弟子,早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接待的竟是這樣一位恐怖的高手,他暗暗慶幸,先前對秦川的態度幸好不是太差,否則說不定自己此時也已經變成一團血霧了……
“我說了,顧光遠是要拿厚土宗當槍使,你們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秦川問道。
化神境老者吃力地咽了咽口水,點頭答道:“明,明白了。”
秦川嘴角微微一翹,說道:“你們應該慶幸,我今天的心情不是太差,否則,你們幾個也不可能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聽到這話,化神境老者和三位元嬰強者的心裡都莫名感到一輕。
秦川又接著說道:“我相信,顧光遠此時應該已經逃離了厚土宗。當然,你們如果想要為厚土宗找回顏面的話,也可以現在就召人過來,我可以在這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