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停下腳步,對楊黛和柳青說道:“我去一趟厚土宗,你們倆留在這裡等向佐。”
“……”
楊黛和柳青欲言又止,她們本想說點什麽,但是礙於剛剛見識過秦川的霸道,就意識到自己此時最好就是什麽都不說,乖乖聽話就好了,於是都默默點頭。
秦川也沒有多作解釋,直接施展雷翼術,飛天而去。
……
楊黛和柳青回到客房,並沒有等多久,向佐便回來了。
原本向佐只是去探聽去往南界的飛舟訊息,應該早就回來的,由於聽先前秦川說要去桂陽城四處逛逛,他便在去了驛站之後又去別處走了走,所以到這時候才回來。
“向師兄,你可回來了。”楊黛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焦急。
向佐點點頭,問道:“師叔祖呢?”
“師叔祖去厚土宗了。”楊黛答道。
“去厚土宗?他去厚土宗做什麽?”向佐心裡不由一驚,脫口問道。
楊黛搖搖頭,答道:“我們不知道,師叔祖也沒有說。”
柳青在一旁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找師叔祖吧?”
向佐默想了片刻,搖搖頭,問道:“師叔祖在離開之前,有沒有特別交代什麽?”
楊黛想了想,答道:“他讓我們倆留下來等你。”
“就這些?沒有別的了麽?”向佐問道。
楊黛與柳青同時搖頭,很肯定地答道:“沒有了。”
向佐皺眉想了想,說道:“沒道理啊,他即使要去厚土宗,也應該帶上我們呀,為什麽這麽急著要隻身前往呢?”
“奧……”
楊黛恍然,說道:“向師兄,忘記告訴你了,先前師叔祖在一樓大廳大開殺戒,將先前那幾個厚土宗的人都給殺了。”
“啊?!”
向佐又是一驚,忙問道:“為什麽?厚土宗那幾人又主動惹你們了?”
“這……”
楊黛與柳青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得將先前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聽完楊黛的話,向佐算是明白了,說道:“這麽說來,師叔祖肯定是有證據,知道是厚土宗那幾人派人在半路截殺你們,所以他才會如此果斷將那幾人都給滅了……”
他說得很平靜,其實內心卻是別有一番滋味,想他一年前去南昆侖接引秦川的時候,秦川才剛晉升到築基境不久,那時便能以築基境的修為,滅殺元嬰級的強者,而如今才過去一年時間,秦川就已經晉升到了金丹境,更是以金丹修為,如此輕松滅殺化神境強者,不論是xiū liàn的速度,還是這份越階挑戰的能力,絕對稱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若是照這樣成長下去,用不了幾年,他便能站到修士界的頂峰,傲視群雄!”
向佐不禁暗暗感歎,他現在覺得,這將是一定的,而不是什麽假設的理想。
但是略微深想一下,他又感到不可思議,短短幾年時間,就從築基境登上修士頂峰,而且很可能是人類修士的第一強者,這怎麽都讓人感覺不真實,自古以來,人類的渡劫境後期修士,少說都是上千歲的,連幾百歲的都不曾有過,更別說秦川這樣只有二十幾歲、三十歲左右的!
“我們這個師叔祖,很了不得啊!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干涉了,盡我們的努力配合好就行了!”向佐說道,這不但是提醒楊黛和柳青做好自己的本分,也是提醒自己日後要服務好這個師叔祖,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機緣。
……
秦川施展雷翼術,用了大概半小時,就飛到了厚土宗所在的厚土山,一座巨大的、hún yuán如半球的土山。
他直接從空中降落在厚土宗的山門前。
一位守衛山門的弟子立即上前來,不卑不亢地詢問道:“這位前輩,不知來我厚土宗有何貴乾?”
這位弟子雖然只是練氣境修為,但是見秦川也不過是金丹修士,而金丹修士在他們厚土宗也算不上是什麽了不得的高手,所以他對秦川並沒有多少恭敬。
秦川雖然一怒之間就殺了陳回樂等五位厚土宗門人,但他終究不是嗜殺之輩,不可能見到厚土宗門人弟子就打開殺戒,也不可能屠滅整個厚土宗,他之所以急著趕過來,只不過是想要查證一下,厚土宗的顧光遠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顧光遠。
“我來找人。”秦川答道。
守門弟子將秦川上下打量一番,問道:“不知道前輩要找何人呢?”
“顧光遠。”
守門弟子臉色一變,脫口驚呼道:“你要找顧師叔祖?!”
聽了這話,秦川心中也不禁冒出一個念頭:難不成顧光遠在厚土宗也成了親傳大弟子?
隨即他又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腦海,因為還有很大可能是同名同姓呢,也許厚土宗的這個顧光遠是一位幾百歲的老頭呢……
剛一這樣想,他又將之否定了,因為他想起之前在南門客棧聽陳回樂說過,這個顧光遠現在是道基榜第一,也就是說,這個顧光遠現在才是築基修為,自然就不會是幾百歲的老者,而且能上道基榜的,只能是年輕人。
“他現在是你們的師叔祖了?”秦川問道,這話故意在誘導對方, 他與顧光遠是相熟的。
果不其然,守門弟子的態度立即變得恭敬起來,問道:“前輩真的認識我們顧師叔祖?”
秦川點點頭,說道:“算是老朋友吧。”
守門弟子連忙說道:“這樣啊,那裡請稍等,我馬上就通知顧師叔祖!”
頓了頓,他又說道:“對了,前輩能不能告訴晚輩你的名諱,這樣顧師叔祖就知道是何人找他了。”
秦川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將自己的真名告訴了守門弟子。
他原本的確想要查明這個顧光遠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人,如果是的話,他便要出手報仇,但是現在想到顧光遠從南昆侖逃出來後,過著四處躲藏的生活,他心裡的怨氣也就沒那麽重了。
現在將自己的真名告訴守門弟子,如果這裡的顧光遠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那麽顧光遠很可能又要從這裡逃走,再次走上逃亡之路,這對顧光遠來說,未嘗不是一種懲罰。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