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友善正坐在神車的副駕駛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路。
中午吃過午飯,簡單的休息了一番,鄭友善就被他老爸給拉上了車。
他們要去的是位於龍鳳溪的一處私營酒廠。
鄭建軍每年都會在這預定一部分特殊的酒水,今天晚上鄭愛國要過來,所以他特意早些來看看有沒有“限量”的酒水出售。
因為,這個酒廠老板也不是普通人,他每年除了正常的釀酒之外,總會準備一些特殊的酒水。
包括一些特營的藥酒,以及一些特術方法釀造的酒水。
到了地方,鄭友善原本以為他可以在車上閑著,但事實上,老爸帶他過來,就沒打算讓他閑著。
他被安排了一個任務,進山去找到巡山的木屋,取回裡面埋的一壇老酒。
鄭友善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
這渾身還疼的時候,自己居然被老爸繼續使喚了。
那個地方自己還真知道,前幾年老爸在那埋酒的時候自己也去過。
可是他真沒想到,今天老爸就要自己去取出來。
自己現在是個傷員呀?
呃……
貌似一想當初被4條狗追了一天,還被趕著去了一趟醫院——這種事情果然才是老爸的風格呀!
沒辦法,鄭友善就這麽搖搖晃晃的往山裡去了。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跟班,逗逼女鬼可是一點沒有客氣,繼續跟了進來。
為何她不在家?
你想呀,一個初來乍到的女孩子,跑你家,就認識你一個人,不跟你混她跟誰混。
這道理對鬼來說也一樣一樣的嘛。
瑪德,這說法,怎麽跟初次帶女朋友回家時的情景一個樣呢……
好吧,這些都不是重點。
鄭友善慢悠悠的沿著小溪旁的山路一路往上。
這龍鳳溪,聽名字都很有意思。
這裡的傳說就很多了,什麽當年這裡龍鳳懸停祥瑞漫天;什麽這的泉水喝了可得龍鳳胎;什麽這裡這條小溪陰陽結合,溪水有特殊的作用……
反正傳言又不花錢。
有一點倒是真的,這裡的山水兌出的酒別有一番風味。
這也是為何今天來找的這個老板一直將他的酒廠建在這的原因。
鄭友善爬山爬出了一身汗。
當這身汗出完之後,他反而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渾身剩下的就是一種酸痛感。
這種酸痛感剛好卡在了一個臨界點,繼續走路吧它仍然會痛,但是真走起來感覺比起不動反而更加輕松。
鄭友善對這點倒是很有經驗。
畢竟每次被老爸拿著篾條滿世界追的時候,他都會有這種感覺。
就這麽一路越走越快,他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終於來到了那間小木屋。
聽老爸講,這件小木屋的建立還有他老爸的一份功勞,當初為了建這個小木屋,他們來了一堆戰友幫忙。
因為當初這裡的守林員是一名老爸的戰友。
鄭友善懷疑,這個守林員跟他老爸一樣,也很特殊。
沒辦法,被隱瞞了二十幾年,突然知道老爸不一樣之後,他就有種感覺,這以前遇到的人裡面,是不是每一個都有些特殊?
這就跟你當了二十幾年的普通人,談了個女朋友在為了對方的彩禮什麽發愁的時候,結果你父母啪的一下,丟了一堆房產證在你面前。
並且笑嘻嘻的告訴你:“呐,你結婚的房子,
我孫子孫女的房子,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去跟姑娘家談就是了。” 那酸爽……
(︶︿︶)=凸
很遺憾,沒體會過,所以我是不知道的……
這個例子純粹就是寫著玩,然後讓作者自己鬱悶到心口疼的。
┗`O′┛
略~~略~~略~~,我就喜歡自殘!
鄭友善現在就處在這麽一個尷尬的狀態,他看誰都是一副懷疑的姿態。
事實上,這個小木屋的主人其實一點不特殊,就是一個普通的退役戰士。
在消防大隊幹了些年以後,由於年齡上去了,而且他本身家裡條件這些年變得比較好,所以就提前離開了消防大隊。
不過他卻得到了一份守林員的工作——因為這塊地方,嚴格來說,以前算下來還是他們家的地盤。
雖然他自己沒什麽概念,不過在父母、爺爺奶奶輩的不停念叨下,他還真接了這片山的守林員這個工作。
這個決定讓他們的家人後悔了好久——因為在一場山火中,他死在了裡面。
鄭友善當初跟自己父親過來的時候,就是發生火災後的第一年。
他的父親過來祭奠一番老戰友,然後在這個他們共同建造的小木屋邊,埋下了好幾瓶美酒。
用父親的話來說:“如果你的魂魄還在世間,這酒你就拿去喝了,如果你的魂魄不在世間了,那就一切皆休。不過到時候,每年我都會來換一下這酒,你喝了我就給你補上,你沒喝我就當是放這吸收提月精華了”
等想到這裡, 鄭友善突然覺得自己被坑了。
按照父親的話來說,到時候自己還得再來一趟呀!
自己今天取了東西走,到時候不還得補會來。
想到這,鄭友善無語望天……
這爹坑起娃來,簡直處處不設防呀。
站在小屋門口,鄭友善一陣無語。
整個小木屋四周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甚至這個小木屋都不像是長時間沒人居住。
乾乾淨淨的台階,乾乾淨淨的大門。
木屋上一把小鎖就這麽掛在上面,沒有鎖住。
看樣子,就似乎這裡隨時會會有人進出一般。
鄭友善抬起還有點酸痛的手,取下了掛在門上的鎖,打開了房門。
一個光溜溜的木床架子,一張簡易的手工桌子,幾把矮凳,這就是裡面所有的家具了。
裡面看起來仍然很乾淨,就像是有人長期在裡面居住一樣。
這讓鄭友善有些納悶:難道後面還有守林員偶爾過來?
到時候不會被人家當成小偷吧?
想到這,他看了看裡面:“這耗子進來都得哭著出去,小偷來幹嘛……”
房間裡面的家具沒什麽,但是裡面還有一個特殊的東西——一個香案。
香案上的香爐裡還有幾根已經燒得僅剩一點木頭的殘香,但是香爐裡面的爐灰卻是滿滿的。
旁邊兩根明顯粗壯一點的殘骸肯定就是屬於已經燃燒完的蠟燭了。
裡面沒有擺放明確的供奉物,看起來似乎有點光溜溜的。
“小老板,有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