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是不是聽了一些不該聽的內容。我怎麽感覺,再聽下去,我就要被和諧了。】
不管鄭友善的內心怎麽吐槽,鄭建軍的話,可是絲毫沒有斷的意思。
某部成立之後,逐漸的形成了很多的分局。
其他局先不說,重點說說十三局。
十三局在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處理了眾多的民間詭事。
而鄭建軍,身為局長,除了其本身的領導能力以外,還有一點比較重要,就是其個人能力也屬於拔尖。
畢竟自渡鴉那個神經病、老妖婆的部長開始,到白頭髮,冷冰冰的吳冕副部長,這兩個大神一直佔據著某部戰力排行和老不死排行的前兩位。
有什麽樣的頭,就有什麽樣的部下。
在這兩位的帶領下,整個某部成立的大部分分局都是那麽一個格局。
一個逗逼的老大,加一個冷冰冰的老二。
而且,這兩個家夥還是戰力超高的魂淡。
用那渡鴉老妖婆的話說,打一頓試試,反正不要錢。
這句話得翻譯一下:遇到那種不聽話的,何不嘗試把他/她/它拉到無人的地方打一頓試試,說不定對方會在這武力的感召下變得聽話呢。
就算他/她/它沒有被感化,反正打傷打死了花的也不是自己家的錢。
看出來這中心思想了吧!
為了響應她的號召,從那開始,那些個局長們的路線就走的有點歪了。
但是這種情況,卻又恰巧最符合某部所處理的事情。
畢竟,一個官威十足的局長,遇到那些不吃人間那一套的詭事,那也得兩眼一抓黑。
而這些個戰鬥力爆表的局長們則不一樣,遇到的都不是正常事情,那就先揍一頓再說。
對方要是屈服了,那就慢慢講道理。
對方要是不屈服,那就打到屈服再講道理。
對方萬一打不屈服,那就別怪他們不講道理就是了。
十三局也是這般。
在鄭建軍的拳頭之下,一切詭事都不算是事了。
比如說,他養兒子。
不聽話,啪啪啪。
不吃飯,啪啪啪。
不上學,啪啪啪。
抓貓攆狗,拉來警犬啪啪啪。
在這充滿暴力的家庭裡,鄭友善居然還能長大,這都算是個奇跡了。
“話說,老爸,雖然我比較好奇,但是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麽?我實際上好奇的是,你們怎麽當初一點都不透露消息呀,我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跟你們一個屋簷下,居然什麽事都不知道。”
鄭友善終於問出了他的問題。
“為什麽?因為你沒有資質成為和我或者你媽一樣的人,所以我們與其告訴你,還不如不告訴你。”
“而且,為了刺激你,我們一直不斷的在刺激你的潛力,結果效果一點都不好。”
“反倒是這莫名其妙中,你居然有了二十四字真言之一的具現物,真是有心揍娃娃不開,無心打孩孩自來呀。”
鄭建軍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感歎。
“喂,我剛才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話麽?有心揍娃?你們果然是故意揍我的。”
鄭友善被老爸這一副“我打了二十幾年居然白打了”的樣子給驚呆了。
合著你打了我,你還沒打開心是吧!
真是應了那句話——生孩子如果不是為了玩,那將毫無意義!
你這口氣完全就是“下雨天打孩子,
閑著也是閑著呀!” “嗯,別在意那些細節。現在告訴你這些事情,是因為你終於有了資格可以接觸一點點這些事情了。
既然你身上也有了這種力量,那麽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以後我會加強對你的訓練的。”
鄭建軍說道這,他手裡揉藥酒的力度甚至還加了三分。
這惹得剛剛適應這種疼痛程度的鄭友善再一次咆哮起來。
【這~~~加強~~~訓練~~~現在就~~~開始了麽~~~我~~~毫無準備呀~~~】
經過了一番親切的交流,鄭友善被扶正坐在了沙發上。
而這個時候,廚房裡面的李幻萍開始端菜上桌了。
跟著李幻萍出來的還有捧著宣傳畫的女鬼楊綺婷。
話說,她手裡的那張宣傳畫就沒放下過,不論是她看那電視劇,還是回家來,甚至去廚房。
這女鬼對王一帆倒是很上心呀。
被老爸扶著,慢慢移動到餐桌的鄭友善,這個過程中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開始找到除了疼痛之外的其他感覺。
而他老爸顯然也看了出來,所以最後兩步的時候,他就這麽松開了扶著的手。
鄭友善臉皮猛跳——這松得也太突然了。
不過一切都還好,至少他還順利的自己坐上了餐桌。
桌上擺了五副碗筷,原本他們一家三口,現在居然多放了兩副碗筷,這讓鄭友善很好奇。
五副碗筷,其中一幅明顯比較大,看起來就是一個盆。
而事實證明,這就是一個盆——大橘吃飯的家夥。
一大盆飯菜被放在了一個齊膝高的平台上,大橘就這麽趴了過去,然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鄭友善兩眼發直——這個位置他一直沒弄明白是幹什麽的,今天總算是給弄明白了。
而另一副碗筷,老媽李幻萍打滿飯菜之後,就這麽放在了一個新擺的香案上面,然後點燃了三隻香,順後插在了香爐裡面。
做完這,她便招呼女鬼過去吃那一口飯。
女鬼楊綺婷有點驚呆了,自己來第一天,居然還能有飯吃。
這一切做完,她再回到餐桌,開始吃飯。
鄭友善看著老媽老爸沒有打算給自己喂飯的打算,他不得不開始活動手腳,自己動手夾菜了。
還別說,雖然開始的時候哆哆嗦嗦的,但是很快他就能正常夾菜,而且還感覺渾身的疼痛感越來越明顯的消散了。
“晚上吧爸媽叫過來,一起給你過個生日。”李幻萍看著鄭建軍說道。
“也好,正好我倒是後問問他,靈鬼修行手稿還在不在,到時候可以交給這個小女鬼學習。”鄭建軍想了想說道。
“我說,你們就這麽接受了這個女鬼麽?”鄭友善有點沒搞懂。
就算自己的父母對鬼怪什麽的見多識廣了,可是這也不能是他們這麽快就接受一個女鬼的原因呀。
而且這個女鬼還明顯是自己給帶過來的。
“不是我們接受了她,而是它接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