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那隻鬼,武陽又驅散了袁大善人房間的陰氣,袁大善人的呼吸終於平穩了。
那位叫陳義龍的先天,看武陽的眼神也帶上了尊重。
到了下午,袁管家又請了大夫,還煎了藥湯,用的還是黑市上買到的一尾三兩大的桃花鯉。
重金下去,袁老爺子在下午時分,終於幽幽醒轉。
“我還沒死?”
老爺子聲音乾澀,語氣滿是意外。
陳義龍一直守在他身邊,簡單說了武陽一行人的事情。
老爺子卻沒聽進去,惆悵地歎了口氣:“為什麽沒死呢……”
“天初回來了嗎?”
“大公子已經收到了消息,正在趕回的路上。”
“哦……”
………………………………
驅散了袁老爺子屋子裡的陰氣,武陽和妹妹就回到了客房。
而此時,夭夭也被一個仆婦帶了過來。
看到洗乾淨後的夭夭,武陽和黑貓都是眼前一亮。
這孩子生得粉雕玉琢,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和剛才那個泥猴樣子判若兩人。
大概是還沒有長開的緣故,小圓臉看起來很嬌憨,卻偏偏生出一副杏眼桃腮柳葉眉,長大後也是一個禍水。
身上套著一件不怎麽合身的寬大外衣,倒是把那已經發育的胸部遮掩了起來。
不過配合剛出浴後,肌膚上的水珠,更添了幾分誘惑之感。
“這孩子,讚!”
武陽還在心裡念叨著三年起步,旁邊的黑貓已經下了評語。
不過夭夭毫無所覺,黑貓應該是用了傳音入密的手段。
嘖,自己剛正式修習奠基法,好多手段都不會用。
必須在這方面努力一下,開發一下五感六覺,豐富自己的技能。
似乎被武陽盯得有些害怕,夭夭縮了縮脖子,低下了頭,往後退了兩步,身軀居然有些顫抖。
武月走上前來,帶著溫和的笑容:“這孩子也該餓了吧,哥哥去弄些飯食,咱們估計還要在袁府住幾天呢。”
武陽點了點頭,推開門出去找張管家了。
武月上下打量了夭夭一遍,把這個不愛說話的小女孩兒看得心底發毛。
但她最後只是拍了拍夭夭的腦袋,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什麽話都沒說。
……………………………………
袁天初比武陽想象中來得還快。
第二天,剛吃過早飯,張管家就來請武陽去見他家公子。
不愧是大孝子,很關心老父親嘛。
武陽也帶上笑容,和妹妹一起往主屋走去。
還沒到地方,就聽到主屋傳來爭執聲。
一個是老人的聲音,另一個是青年的聲音。
老人應該是袁大善人吧,青年,難道是袁天初?
這大孝子怎麽跟他爹吵起來了?
武陽注意傾聽,臉上露出了偷聽八卦的興奮神色。
“父親,您現在年紀已高,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為什麽要辭退他們?
哪個傭人做得不好,您跟我說,我換掉就是了。”
“咳……咳咳,我想清靜清靜,有幾個人照看就行了,我一個糟老頭子,要多少人伺候啊?”
“那至少也得讓袁哥跟在您身邊,您還信不過他嗎?”
“我自然信得過他,但是你袁哥在這呆得夠久了,已經耽誤他不少時間了。
以你袁哥的本事,去外面闖蕩比留在這當個管家要強得多。
” ……
父子倆似乎為辭退傭人的事情吵上了。
不是關於綠色光柱的事情,武陽也就失去了興致,一行人來到了袁老爺子的主屋前。
先是張管家躬著身子進去通報,裡面立刻沒了爭執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白衫,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但是神色有些冷漠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他看到武陽一行人,臉上立刻擺出了燦爛的笑容。
但是武陽總覺得這笑容很僵硬,就像硬生生扯出來的一樣。
“這位就是武先生吧,這次家父的事情多有勞煩,在下感激不盡。不知袁府有什麽能夠幫得上先生的,先生但說無妨。”
袁天初的聲音十分熱切,加上俊朗的外表,讓人很難產生惡感。
但武陽心中別扭的感覺越來越濃了,這家夥臉上就像貼著一張面具,虛偽得很。
不過武陽不打算刨根問底:“這次也算僥幸,靠著家族的一樁異寶才消滅了那惡鬼。
我家族世代隱修山中,靠著一卷殘缺的淬體法修行,但到了先天已是極限。
我和舍妹也是前進無路,才離家遊歷天下。
我們對玄門秘術好奇得很,不知袁公子能否給個機會?”
袁天初開始眉頭還皺了下,但聽到後面就露出了笑容:“師門功法無法外傳,但機會倒是有的。
我觀先生和令妹已成先天,這麽年輕的年紀,哪怕沒有練氣的天賦,在宗門的供奉堂掛個名倒是容易。
就怕怠慢了先生……”
武陽也露出了笑容:“這已經足夠了,法不可輕傳,袁公子肯為我兄妹做保人,已經是我兄妹的福緣了。 ”
武陽很識趣,袁天初也很滿意。
武陽想要提前進入宗門,也不算什麽難事。
袁天初本來就負責宗門納新,以他的面子,當個保人綽綽有余。
不過袁天初似乎還有急事,和武陽約好三天后在豫良城碰面,到時候他會帶著武陽去五行宗。
“袁公子可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我俠肝義膽武大陽就這麽說說,你聽聽就好。
“不是什麽麻煩事,不勞武先生掛念了。”
袁天初搖搖頭,武陽也識趣地告辭。
這家夥笑容太假,跟他在一起說話也難受。
不過依舊要去豫良城,真是麻煩。
“五行宗宗門應該就在豫良城附近,怎麽都得去的。”
黑貓打了個呵欠,眼瞳卻盯著袁天初的背影,微微眯了眯:“有意思。”
它又看了看一直在低著頭的夭夭:“這個也有意思。”
直到回到客房,武月把小玖抱到懷裡:“小玖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袁天初,修的是古法。”
“沒錯,絕情絕性,還是比較正宗的古仙法。可惜人有點傻,功法似乎出了點岔子。”
小玖打了個呵欠,她倆說話,一旁的夭夭卻毫無所覺。
武陽只是狐疑地看了一眼,隻覺得妹妹在跟死貓說悄悄話,心裡有點酸。
“那我們?”
武月語氣中有點興奮。
“瞎想什麽呢,跟著那小子走。
殺不完的古仙人,屠不盡的古仙道。
想要戰鬥?你這一路,少不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