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名叫鄭元龍,人稱黑心聖手。
這個稱號的由來還有一段故事。
據傳在鄭元龍小的時候,家境貧困,父母染疾急需治病。鄭元龍為了幫父母治病跪著求了上百家醫館,都因鄭元龍付不出足夠的錢財而將其拒之門外。
就這樣,鄭元龍眼睜睜的看著雙親病死在自己面前。
於是,他的心開始變的冰冷,開始仇恨這個世界,仇恨那些見死不救的人。
父母去世後,年幼的鄭元龍餓暈在路邊,恰好被一位好心老者收留。
老者是一名江湖郎中,他不僅教授鄭元龍醫術,更待鄭元龍如親生兒子一般,並把僅有的女兒也嫁給了他。
鄭元龍結婚之後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兒子,生活也漸漸平穩。
他的心也漸漸被善良的妻子、嶽父所溫暖。他開始學著像嶽父那樣懸壺濟世,慢慢去撫平心中的傷疤。
本來鄭元龍以為就要這樣平淡的度過一生,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救了一位重傷的老者,老者見他心地善良,便給他推薦了一個藝術高超的師父。
可是這一去就需要至少三年。
鄭元龍原本不想去,可在妻子和嶽父的勸說下還是離開了家。
這一走就是五年,五年之後鄭元龍學成歸來。
當他回到家時,嶽父、妻子、兒子已經慘死在家中四年有余。
原來在鄭元龍走後不久,他的嶽父救人時沾染了一種怪病,這種怪病會傳染,所以他的妻子和兒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染上了疾病。
自那以後,周圍人視鄭元龍妻子三人為不祥之人,強行把三人圈禁在居所內不能外出,最終鄭元龍妻子、嶽父、兒子三人活活餓死家中。
而那些圈禁他妻子之人,都是鄭元龍的街坊四鄰,也都曾經或多或少受過鄭元龍和嶽父一家的恩惠。
鄭元龍跪在妻子屍體面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他的心在這三天裡,徹底的死去。
第三天夜裡,他毒殺了那些圈禁妻子之人,並挖出了他們的心,然後用墨塗成了黑色。
事發之後,他也被師門所除名,這時人們才知道他的師父竟然是中洲醫聖公孫衍,而他真實身份便是公孫衍的唯一真傳弟子。
一身醫術深得公孫衍真傳。
自此,鄭元龍便有了“黑心聖手”的稱號。
在中洲待不下去了之後,鄭元龍便來到了東華王朝。
龍無霜沒想到,李淳風竟然把他給請來了!
要知道以鄭元龍的醫術,不僅可以通過傷口的大小推斷出是被何種兵刃所傷,還能判斷出受傷的大致時間。
更重要的是,他對內傷也頗有研究。
在這樣的醫術面前,沐雲河自殘這種小把戲怎麽可能騙得過鄭元龍的眼睛呢?
龍無霜腦袋快速運轉著,希望能夠想出一個可以不讓他們見到沐雲河的方法,可是最終也沒能想出可行的辦法。
算了,死就死吧!龍無霜心情忐忑的推開沐雲河的房門。
沐雲河聽到推門聲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來表示自己傷的很重。
李淳風緊隨鄭元龍身後進入了房內,還沒等他開口,龍無霜先聲奪人道:“人你也看到了,被你手下傷的只剩半條命,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龍無霜率先發聲就是為了斷了李淳風查看沐雲河病情的念頭。
可是李淳風怎麽可能如他所願?
“正好今天鄭前輩在此,不介意的話,
讓鄭前輩上前診治一番,說不定能減輕沐小兄弟的痛苦。”李淳風出言道。 “這就不必了!我龍華軍軍醫已經診治過了,就不勞鄭先生費心了。”龍無霜出言阻止道。
“哦?軍醫的醫術怎麽能跟鄭前輩比?
讓鄭前輩診治一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實在想不明白龍兄為什麽拒絕?
除非這裡面有貓膩!”李淳風目光一凝,心道,你越不想讓我查,越能說明這其中有問題!
“咳……咳……龍……軍主……讓……鄭前輩……幫我…..看......看……”沐雲河裝作虛弱的樣子開口道。
聽到沐雲河的話,龍無霜心涼了半截,知道若是自己再做阻攔,對方一定會心生懷疑。
所以龍無霜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請鄭元龍前去檢查。
當鄭元龍掀開被子的那一刻,龍無霜的整個心臟都跟著驟然停止了跳動。
看著鄭元龍即將張口,龍無霜的整個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身上中了八拳,其中有七拳沒有造成內傷,一拳傷及肺髒,內傷程度需要進一步檢查。
推測出手人身高約八尺(一尺約23cm),中等身材,修為大概在固元境左右,受傷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鄭元龍檢查之後開口道。
“咳……咳……”沐雲河見縫插針的咳嗽兩聲, 刷一刷存在感。
“李家主,你還有何話說?”鄭元龍竟然沒有查出貓膩!龍無霜心中大喜,但他並未表現出來,而是怒道。
“龍軍主下結論未免太早了吧!是否受有內傷還沒檢查呢!”
“還檢查什麽?都這樣了,你還胡攪蠻纏!”再檢查下去鐵定要露餡了,龍無霜怎麽可能讓他繼續查下去。
“節哀順變。”還沒等兩人吵起來,鄭元龍開口道。
沐雲河也極其配合的抖動了兩下,吐出一口黑血。
系統出品絕非凡品,這血怎麽看怎麽像真的。
“節哀順變什麽意思?”龍無霜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人活不過今天晚上。”鄭元龍收回元氣繼續道:“人鄭某也看完了,李家主的情鄭某也還了,現在兩清了,鄭某也該走了。”
說罷,鄭元龍也不管兩人什麽意見,直接起身離開。
“咳……李淳風……咳……我……只是......沒有……咳……把……覺醒材料……讓給......你兒子……咳……你……竟然……咳……派人……害我……”沐雲河一邊咳咳的裝病,一邊栽贓道。
“沐兄弟!怎麽會這樣!”龍無霜清楚的記得,自己早些檢查時,他的身體並無異樣,如今怎麽會快要死了?
難道是我檢查錯了?
從新檢查之後,龍無霜臉色大變:“你這身體,怎麽會這樣?”
糟了!
龍無霜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病情是故意偽造出來的!
要是再任由他說下去,難免會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