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軍的編制跟其他軍隊有所不同,總共分為三級,分別是帝國龍華軍、郡城龍華軍,州城龍華軍。
三軍的統帥都稱之為軍主,在軍主之下,還設有軍師、參政兩職。
軍師、參政之下又分別設有四個職位。
分別是歸軍師管轄的器物司長,主要負責軍隊的裝備補給維修。丹藥司長,主要負責軍隊的丹藥之類的煉化供給。後勤司長,主要管糧草、以及戰鬥後的清算等事務。考科司長,主要負責軍官的戰功清算、登記等事物。
歸參政管轄的陣法司長,主要負責教授戰士陣法的配合運用。元術司長,主要負責傳授戰士軍中元術。靈寵司長,主要負責戰士靈寵的馴養工作。樂理司長,主要負責鼓舞士氣、組織軍隊娛樂活動等工作。
這幾個職位組合在一起,構成了龍華軍軍主的智囊團。
在智囊團之外,又有不同的劃分。
五人為一伍,設伍長一名、副伍長一名。伍長戰死,副伍長接任,副伍長戰死,按照軍齡接任。兩伍為一什,設什長一名、副什長一名。十什為一隊,設隊率一名、副隊率一名。十隊為一營,設營率一名、副營率一名。五營為一旅,設旅率一名、副旅率一名。
兩旅為一軍,設軍主一名,不設副軍主。
個別地方根據情況的不同,編制也有所變化。
州城軍主與郡城軍主互不管轄,都歸屬龍戰天統帥。
虞州龍華軍,執法殿。
“不知龍兄將我帶到此地是為何意?”李淳風臉色陰沉的看著周圍的環境,質問道。
龍華軍的執法殿是幹什麽的?是對龍華軍執行任務所捕的罪犯進行審判的地方。
這樣一個地方,怎麽可能用來待客呢?
這也難怪李淳風臉色陰沉。
昨天晚上得知商會被搶之後,李淳風夜不能寐,倒不是心疼這批奴隸帶來的損失,而是這批奴隸中隱藏著一個秘密。
一旦這個秘密敗露,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李淳風一早便派人遞上拜帖,還沒等回信,便匆忙趕來站在門外等候。
哪曾想卻受到如此待遇!
“我為什麽這麽做李兄不清楚嗎?”龍無霜面無表情道。
“恕在下愚昧,我還真不清楚!”李淳風淡然開口道:“我反倒要問問李兄,是何故要抓我商會仆從!如果龍兄不能給我個合理解釋的話,就算散盡家財,我也要找帝國幫我討回公道。”
“要解釋?好!我現在就給你!你唆使手下奴仆毆打受我龍華軍保護之人,根據帝國授予我龍華軍的權利,我有權逮捕涉事犯人!其中就包括你!”龍無霜一掌拍下,只聽“哢嚓”一聲,楠木做的案桌斷裂開來。
“唆使?這麽大的帽子龍兄可不能亂扣!
蘇大紅是我的手下,這點沒錯!
但是,不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指使的。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是昨晚才知曉。
另外,我可是聽說蘇大紅只打了一掌!”李淳風隻當龍無霜是在故意栽贓自己,為的就是讓自己封口,畢竟現在龍華軍的處境十分尷尬,缺的其實就是一把火。
說實話,李淳風並不想點燃這把火,至於帝國的存亡,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他關心的是上頭下達的任務!
所以,那批奴隸才是李淳風今天來的目的!
如果可能的話,李淳風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甚至是搭上蘇大紅的命來換取那批奴隸。
“蘇大紅已經進入固元境多年,而沐雲河只是一個剛覺醒氣海的少年!你覺得一個固元境的一掌是他能夠承受的了嗎?
再者,你怎麽確定他只是打了一掌?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李家主既然沒有親眼看到,就不要妄下定論!”龍無霜怒道。
“既然龍軍主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那何不讓我見見受傷之人?”李淳風借機提議道。
“沐小兄弟重傷在身,不便探望。”龍無霜出言拒絕道。
“受了多重的傷?連探望一下都不行?這其中莫非另有隱情?”李淳風略有深意道。
還沒等龍無霜開口,李淳風身邊的家奴便率先開口道:“我當時就在現場!當時那人雖然中了蘇老大一掌,但並沒有受多重的傷。”
這名家奴確實在現場,也確實見證了沐雲河受傷的那一幕,但是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並不知曉,因為當蒙面女子衝出來斬斷蘇大紅雙手之後,他嚇的直接逃跑了,所以才逃過了龍華軍的追捕。
至於他逃走之後,沐雲河是否受了重傷其實他並不知曉,但是為了逃避罪責,昨天晚上在李淳風問到他時,他撒了謊,說沐雲河並無大礙。
如今這種情況,直接承認自己撒謊無異於自殺,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騙下去, 至於之後會造成什麽後果,就不是現在能顧忌的了。
“你算什麽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李淳風一腳把家奴跩倒在地繼續道:“家奴不懂事,讓龍兄見笑了。不過,昨天這家奴確實在現場,所以我還是希望見見受傷之人,以免我們雙方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當時我就在現場,怎麽沒見過這個家奴?”龍無霜怒道。
家奴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解釋道:“當時我混在人群中,所以才沒被你們抓去!你們龍華軍不顧帝國法律,擅自抓捕我等,我雖然身份卑微,但勢必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家奴說完之後,松了一口氣,這話是昨天李淳風教他說的,為了練好這一句話,家奴整整練習了一個晚上,即便如此,當著龍無霜的面,家奴也差點沒有說出來。
“既然你們這麽想要證據!好,我給你!不過看完之後,你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龍無霜對李淳風怒目而視道。
“那就請龍軍主帶路吧!”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沒必要客氣,李淳風朝身後老者深鞠一躬道:“鄭前輩,還請您多多幫忙。”
“鄭某既然答應了李家主的請求,必將竭盡全力。”鄭姓老者開口道。
這命老者被帶進來的時候黑袍遮面,龍無霜並未看清楚對方的面容,所以隻當是李家的一位家奴。
如今見李淳風這幅模樣,再加之姓鄭,龍無霜大概已經猜出來這人的身份。
也正是如此,走在前邊帶路的龍無霜心思沉重,看來龍華軍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