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烏頭山獵魔行動,也著實顛覆了雷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你無法用科學證明這世上有神。
同樣,你也無法用科學證明這世上沒有神。
這跟你是不是馬克思唯物主義沒有關系,因為客觀存在的東西,不是你主觀上否定了,就真的不存在了。
比如,現在人類科學家可以算到萬億後位。
但如果算到萬萬億,萬一就是無限循環小數了,可人類卻像腦殘一樣以為人家是不循環小數。
像這樣顛覆認知的事情比比皆是,從人類以為地球是平的,再到兩個鐵球同時落地,所謂的科學不斷被推翻,不斷被重新證明。
其實雷霆也知道,即使以當代科學日新月異的發展速度,對宇宙和世界深入的探索也是非常渺小的。
誰敢保證,科學的盡頭不是神學?
眾人回到市區後,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雷霆找人將程剛的屍體拉去太平間,然後就提出要帶大家去吃一頓壓壓驚,雪夜和鹿炎推脫不過,也大大方方地跟著去了。
兩輛車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家酒樓門前。
雪夜心裡還在想這是什麽菜系的飯店,只見門口貼了一副楹聯。
上聯:天上龍肉千裡饕餮!
下聯:地上蛇肉百裡飄香!
匾額:龍門豪宴!
雷霆還在旁邊介紹著,這家酒樓是縣裡比較有名的蛇肉館,有正規的供貨渠道,老板姓劉,有個外號叫蛇王劉,殺蛇的手藝堪稱一絕。
雪夜頓時滿頭黑線,心想這群人吃什麽不好,偏要吃蛇肉來壓驚。
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一行人進了包間,酒菜上席,眾人就坐在桌邊閑聊起來。
雷霆擰開一瓶海之藍,扯著嗓子嚷嚷:“這次誰要不喝好了,咱們這次獵魔行動就不算結束。”
雪夜沒辦法,只能坐到鹿炎身邊輕聲說:“你得幫我壓著點,我不會喝白酒。”
鹿炎瞅著雷霆擼胳膊的氣勢,提醒道:“你看雷隊長那興頭,這頓老酒我恐怕壓不住啊!”
只見雷霆一拍桌子說:“我告訴你們啊,今天在座的男女平等,誰都沒有特權!”
大明也來了勁頭,衝服務員嚷嚷道:“多放辣椒少香菜,蛇肉不能配啤酒,貧僧喜歡喝白酒!”
“蛇肉不能吃太多,要吃只能吃一窩,多放蒜泥和蔥花!”洪明也說道。
雪夜心知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也只能任由服務員給自己倒滿白酒,強幹了半杯,隻覺得腹中如同火燒,險些吐了出來。
這時雷霆見她沒喝完,就板著臉說:“我說雪夜啊,你這是啥意思?那半杯酒留著養魚呢?”
不等雪夜表示什麽,徐曉琳連忙說道:“人家雪夜不會喝酒,你們別欺負雪夜妹子!”
“不會喝酒怎行呢,吃蛇肉就得喝白酒!”雷霆把白酒嘩嘩地倒滿,給雪夜推了一杯,說:“趕緊的,出家人和小徐都幹了,別矯情!”
雪夜不動神色地在鹿炎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鹿炎喊道:“我替她喝!”
雷霆卻直搖頭:“擋酒可不是這樣擋的,你又不是她男朋友,擋一杯得喝兩杯!”
“你就別為難雪夜了,我替妹妹陪你走一個!”徐曉琳特別仗義,一口幹了半杯白酒,看得雪夜都連連怎舌。
她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麽能喝的女人。
大家把杯子一撞,除了雪夜輕抿一口,均是一飲而盡,接著酒又被滿上,熱火朝天的開了席。
席間酒樓劉老板親自來送了道八寶蛇羹,給公安局的領導敬了杯酒,給足了面子。
最後這頓酒喝得昏天黑地,
雷霆雖然發揮出色,成功乾倒大明、洪明和鹿炎,但自己也喝得滿臉通紅,最終寡不敵眾,被徐曉琳一波密集的火力消滅掉,在一陣眩暈中,趴在了桌子上。一頓飯吃下來都十二點了,雪夜沒喝多少酒已經覺得有些頭暈,但徐曉琳真的是酒量驚人,居然還保持著清醒。
雪夜就在隔壁酒店給眾人開了幾個房間,劉老板又找來服務生把幾個醉漢扶上樓梯,徐曉琳也幫著安頓。
等兩人回了房間,徐曉琳也支撐不住了,皙柔嫩的俏臉上泛著一抹動人的豔紅,趴在床上就不肯起來,令雪夜有些想入非非。
雪夜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親愛的,去洗澡。”
徐曉琳臉上滿是倦意,伸手抓了抓頭髮,嘴裡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把頭轉向另一側,又打起瞌睡來。
雪夜伸手拂了拂她的秀發,仔細端詳著身邊的妙齡女記者,細長的娥眉,秀挺的鼻梁,豐潤的粉唇,尖削的瓜子臉上,白皙中透著紅暈。
這個沉醉之中的女人,竟有種攝人心魄的美感。
幾分鍾後,徐曉琳蹙了蹙眉,撅著小嘴嘟囔道:“看夠了沒有?”
雪夜愣了愣,忙
正襟危坐,輕聲道:“你沒睡?”
徐曉琳伸手搭在雪夜的腿上, 睜開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那天晚上,你偷偷親了我好幾次,其實我都知道。”
“我、我才沒有!”
徐曉琳歎了口氣,伸手捉住雪夜的手腕,蹙眉道:“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還敢跟你睡一個房間?”
“為、為什麽……”雪夜有些凌亂了。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鋼鐵直女,雖然也接觸過一些Lse圈的姐妹,但同性戀這種行為,說不上討厭,也不能接受!”
徐曉琳似乎清醒了許多,坐起來,望了雪夜一眼,特別糾結:“那天你抱著我,事後我一直在想,為什麽不推開你,我發現自己好像有那方面的傾向了!”
“那是幻覺!”雪夜小聲說:“你喝醉了,會酒後亂性的!”
“不,那不是幻覺,我雖然喝了酒,但我現在很清醒!”徐曉琳情不自禁地摟住雪夜的腰,貼著臉頰看著她。
雪夜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期期艾艾道:“那、那你想要怎樣!”
徐曉琳臉頰微紅的在她耳旁輕聲說:“我想試試?”
天呐!
你可是個直女,你怎麽可以主動勾引我呢?
雪夜臉頰發燙,矜持地搖了搖頭。
“你不喜歡我?”徐曉琳問。
“我不知道!”雪夜繼續搖頭。
“你不想?”
“我不知道!”雪夜還是搖頭。
徐曉琳掙扎著站起來,走到浴室邊拉開貼花的玻璃門,回頭望了一眼:“一起洗嗎?”
“啊?”雪夜呼吸急促,斷然說道:“不行,我不是隨便的人!”
然後,身體就很誠實地走了過去……
再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