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又說:“我看雪夜小姐性格那麽溫柔,你要好好珍惜她呀!”
鹿老板嘴唇一哆嗦:“她溫柔?你從哪看出來的?”
“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小鳥依人的女孩子呀!”柳燕一副女人才懂女人心的姿態說:“這種女孩子呀,偶爾會找點小別扭,那是她在對你撒嬌呢!”
“……”鹿老板無語了。
而就在這時,病房內突然傳出“啪啪啪”銷魂的聲響。
鹿老板神經一緊,趕忙擰開門把手,只見崔志毅睜大眼睛一臉懵逼地愣在那,嘴巴半張著,臉上印出數道清晰的指印。
雪夜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揉了揉手腕,走出來對柳燕露出特有的溫柔微笑說:“你老公簡直色膽包天,竟然對我動手動腳,這種渣男還是早點踹了吧!”
“我沒有啊,老婆,你要相信我啊!”病房裡的人激動地大喊道。
柳燕向病房看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落寞輕聲說:“謝謝你,其實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回想這幾年受的委屈,我們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無非就是守住一個男人,可到頭來只剩下背叛和傷痕,為什麽這世界對女人如此不公平!”柳燕哽咽起來,淚水摻雜著愛恨不明的情緒溢出眼窩。
這時,柳燕被一雙手托住臉龐,有人在為自己溫柔地擦拭淚水。
“天下何處無芳蝶,你又何必單戀一顆草呢……”
柳燕看著雪夜,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別扭。
雪夜期期艾艾地解釋說:“我的意思是,其實離婚也沒什麽的,誰說女人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是、是吧,我原來以為男人出軌,女人也有責任,但我現在發現這都是女人的過錯,因為有一種錯,叫做有眼無珠!”
柳燕點點頭,接過她手裡的面巾紙,又說聲了“謝謝”。
雖然這樣的安慰並不能抵消她內心的傷痛。
一旁的鹿炎實在看不下去了,有道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你不勸合也就算了,怎還勸人離婚呢!
他從身上掏出一枚符篆交給柳燕,說是保她老公七日平安,然後就拉著依依不舍的雪夜往外走。
“你想什麽呢!”鹿炎呵斥道:“那是人家的老婆,人家還沒離婚呢,君子不奪人所愛,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雪夜甩開他的手:“不知所謂!”
鹿炎皺著眉頭:“不是我說你,你看你瞅柳燕那眼神,瞅誰誰懷孕!”
“滾!”雪夜狠狠瞪他一眼。
“我知道你以前是個男人,一時間不能適應你姐姐的身體,但你不能發展成同性戀呀!”鹿炎語重心長道。
“我喜歡女人,就是為了證明我不是同性戀!”雪夜加快腳步自辯道。
“可你現在是女人的定相,那不成變態了嗎?”鹿炎還在說。
雪夜回頭懟道:“鹿炎鹿炎!鹿晗的臉,炎亞綸的取向,你才變態呢!”
“我說你是為你好就像你上學老師告訴你學習不是為了老師也不是為了家長而是為了你自己你怎還好賴不分呢……
你趕緊去看看精神科醫生吧,有病咱得治,不能諱疾忌醫!”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雪夜捂住耳朵。
“那個醫生很漂亮的,是個美女哦!”
“真的?”雪夜腳步一頓回頭問。
鹿炎哎呀一聲捂住自己那不忍直視的雙眼,拿手指著雪夜用力點了點:“你看看你這點出息,你可是要成仙的人,我說你啥好?”
雪夜很是糾結地撇撇嘴,那委屈的表情仿佛在說,我知道我是要成仙的人,但喜歡美人我真的改不了!
鹿炎不開玩笑地告訴她:“別忘了你還有情欲劫,
就像練功走火入魔一樣,自身的情欲會被放大無數倍,一個不留神就會神經錯亂瘋掉,采陰補陽是可以的,但不能陷得太深!”一聽這話,雪夜心裡蒙上一層陰霾,頓時有些心不在焉。
雖然劫是因人而異的,就拿情欲劫來說,對於無情無義的人,拿得起,就放得下。
可是對於雪夜這樣百轉千回的人,拿得起卻未必放得下,這個劫就會變成死劫。
雪夜也曾動過情,而的情欲劫之所以沒有被觸發,那是因為星海翼死的早,她陷得還不夠深。
她對赤澤真理子則是欲多情寡,還沒有達到觸發情欲劫的條件。
但覺得自己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有愛人和被愛的自由!
這些都是她對生命的美好憧憬和向往。
如果一個人既不敢愛,又不敢恨,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即便成了仙,那也不過是個行屍走肉而已啊!
鹿炎走著走著,看見前面迎面走來兩個男人,他從其中一人身上感受到極重的煞氣,料想此人應該是個陽間的差人。
他至今仍然記得,那是在1937年的一個秋天,
風兒那麽纏綿,
就在那美麗風景相伴的地方……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當時鹿炎也就是出去打個醬油,結果莫名其妙被巡捕房的警察當成革命黨給槍斃了。
就是在當代,遇上警察看你不順眼,先敬個禮,親切地露出笑容:您好老鄉,我們是人民警察,請出示您的身份證件……
老鄉,別跑,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
老鄉,站住!再跑我就開槍了……
別Tm扯淡了!
那是電影!
現實中打開方式是這樣的:站住,身份證拿出來,幹什麽的?家住哪啊?問你話呢, 還敢瞪我?走,跟我回所裡去……
你說你走路走得好好的,遇上這號人憋不憋屈?
所以,以鹿炎155歲的社會經驗,經過無數次實踐證明,遇見捕快、巡捕房、警察這些人必須躲著走。
你有困難可以找他們。
但遇上他們百分百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
當下鹿炎就提醒雪夜小心走位,躲著那兩個人。
但雪夜心裡還在想著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低著頭默默走路。
與此同時,迎面走來的兩個便衣也是神行如風,還一邊討論著案子,結果領頭的就和雪夜撞在了一起。
“哎呀!”倒在地上的皮夾克男人呵斥道:“你怎麽走路的,不長眼睛啊!”
雪夜揉揉腦門,也是火大:“我這還沒扶您呢,您這就倒了?”
皮夾克男人陰沉著臉說:“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
雪夜瞧著他冷嘲熱諷道:“我看您老摔得可不輕,說吧,要多少錢!”
“雷隊,您沒事吧?”旁邊年輕的警察趕忙扶起領導,拍拍他身上的土。
雷隊長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用瞅誰誰像強奸犯的眼光盯著雪夜說:“我是市刑警隊的,我懷疑你身上有違禁物品,小趙,一會兒把這丫頭帶局裡去,好好給我查一查!”
“呵……”
雪夜亭亭玉立地往那一站,冷冷一笑:“包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嚇死常威來福和狗了,我包裡有顆定時差點你要不要現在就看看?”
雷隊長一看嚇不住這丫頭,心說你這是司馬光砸缸,還挺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