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弄好了嗎?”杜易打了個電話“太棒了!來吧!”
杜易剛剛掛上電話,就出現了敲門的聲音。
“老安格斯先生,我想你應該去開門。”杜易說。
老安格斯站起身,擦了擦眼淚,平複了一下情緒,去開門了。
杜易聽到他開門的聲音,然後又是更大聲的哭泣。沒錯,杜易直接把安格斯的母親找來了。
杜易在蘇格蘭這幾天,並沒有全是旅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找到安格斯的母親,於是他委托系統管理者,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系統管理者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而且這個女人就在蘇格蘭。
杜易與安格斯的母親,關盈見了面。見面後,杜易才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其實事情很簡單――當年,關盈為了一件很普通的家事坐飛機回了上海,但是下飛機後遭遇了車禍,這次車禍讓她失憶了。
從此關盈開始在中國四處流浪,中間還和別人結過婚,但是沒有孩子。可是關盈始終覺得自己在蘇格蘭有很重要的事情,她甚至不記得自己上海的身世,隻記得蘇格蘭就是有件事。前幾年她老公也覺得她瘋了,他們離了婚。
關盈決定不再等待,已經來到蘇格蘭好幾個月了,她滿街亂走,但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杜易與關盈見面的下午,就花巨款請來了歐洲最好的腦外科醫生和心理醫生。最後通過手術加催眠的方法,喚起了關盈大部分的記憶。
了解到事情真相的一家三口,互相擁抱著跪在地上大聲哭泣。
“這簡直就是真人版的《奧德賽》啊!”諸成說。
“熬得賽是什麽?”杜易問。
“就是一個人回家回了很多年的神話。”
“哦,確實挺像。”
“太感謝你了,杜易先生。”關盈抹著眼淚說。
“能做的我都做了,安格斯,最後決定權還是在你。幫你找到了你媽媽,說實話去不去中國我也無所謂了。做一件好事,比什麽都強。”杜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通過系統他了解安格斯一家人的性格,這也是一步險棋,很有可能安格斯就不簽了。
“我們肯定去。”老安格斯說。
“祖國現在已經強大了,不比蘇格蘭差。何況人家給咱這麽好的待遇,我們為了安格斯也不能放棄這個機會。”關盈說。
安格斯站起身沉默了一會兒。
“從此以後,你在哪我就在哪。”安格斯看著杜易說。
“要是沒有你,我的足球生涯其實已經結束了。這麽多年,我自己在深夜苦練足球,卻對所有人隱藏了我的實力。就是因為我在等一個機會。我不想帶著遺憾踢球。但是你不僅看到了我的實力,還彌補了我的遺憾。我必須報答你!”安格斯跪在了杜易面前。
杜易之所以沒有趕緊去扶起安格斯,是因為系統刷新了安格斯的數據。他的潛力變為了187,當前能力為59。
這是杜易目前能用的,實力最強的球員。他被數據震驚了,以至於都沒看到安格斯給他跪下了。他退出系統,連忙扶起安格斯。
“你不用報答,你加入我球隊,我保證都是你沾光,還能讓你揚名立萬!”杜易說的話很實在。
簽下安格斯這個歸化球員,讓沙平俱樂部上了各大足球新聞。隨著祖國的強大,很多在外踢球的年輕人都選擇回國,加入中國國籍。最近這樣的事情比較多,也算是一個熱點。但那都發生在中國的頂級聯賽。
但是一個蘇格蘭球員選擇加入一支剛剛成立的,還沒確定能不能參加第四級聯賽的球隊,讓媒體普遍懷疑,這是一次早有預謀的炒作行為。
而且安格斯沒有什麽職業履歷,媒體更是借著這個事件,對大資本介入足球後,一系列不好的現象,進行了批評。
杜易看到後樂開了花,沒想到這次簽約不僅獲得了一名非常厲害的球員,還順便蹭了一波熱度。這絕對是一舉兩得啊!
杜易在沙平小區買下了一個單元的住宅,免費分給了目前和他簽約的球員,甚至包括林海忠他們幾個,他們雖然沒有能力,但是沒有他們也沒有杜易的現在。杜易說到做到,即使他們不上場,他們也會一直待在沙平俱樂部吃空餉。
這一個單元的住宅杜易全部采用精裝修,房屋面積也是小區裡最大的一個單元。 安格斯一家三口住在了一棟接近350平的房子裡,杜易覺得他們再也不會想念蘇格蘭了。
這天,曹啟澤找到了杜易。
“我覺得是時候找一個足球總監了,你雖然看人很準,但是光這樣簽人,估計早晚得出問題。球隊還是需要有經驗的人,來中和一下,找一些實用的球員。畢竟我們還得比賽啊。”
“行,我們明天就去簽個足球總監回來。”杜易說。
當晚,杜易開始在系統裡尋找合適的足球總監人選。
一個叫做殷鐵生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資料顯示殷鐵生是現在杜易的老鄉。
曾執教很多球隊,也在球隊裡擔任過經理的職務。他甚至還擔任過國家隊的臨時教練,經驗非常豐富。他的學生有許多有名的球員。他喜歡使用年輕球員,不惜犧牲成績。
而且,目前殷鐵生正帶領著一隻低級聯賽球隊,去年他們還升級了。資料裡最吸引杜易的一點是,他對球員的文化課要求很嚴,在擔任青訓教練的時候,他狠抓過文化課。
系統現實殷鐵生還對判斷球員的潛力非常在行,這一點杜易非常喜歡。目前殷鐵生已經60多歲,身為教練的他潛力與能力數值不算太高,但是他的管理層潛力,達到了170以上。非常適合足球總監的職位。
第二天,杜易買了一箱特產土雞蛋、一箱最好的牛奶和一些水果,帶著曹啟澤坐上火車準備將這個經驗豐富的老人拿下。
曹啟澤對杜易的選擇,也認為非常好,這個人是我們目前最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