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個人嗎?一晚上只要100歐。”女人看上去年齡不大,應該說是個女孩。
“你住在哪?”她牽起杜易的手問。
杜易看著她,沒有說話。然後拿出了錢包,掏出了100歐元,給了女孩。
“我就住在對面的旅店,你現在要把我送回去。”杜易說。
女孩抿著嘴笑了一下,優雅的站起身子。她纖細的手臂和手指,跨過杜易的腰間。兩人就這樣,向道路對面走去。
酒店的電梯裡,雖然沒有禁止吸煙的牌子,但是誰都知道這裡不能吸煙。杜易拿出了一根煙,放在嘴裡,但是他摸遍全身都沒找到火機。
女孩貼近杜易,拿出了他嘴裡的煙,用她厚實的雙唇夾住,然後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了一個火機,點燃後,又放回了杜易的嘴中。
很快,煙霧就從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蔓延開。當電梯門再次打卡的時候,兩名保安正在電梯門口等待。
杜易從衣兜裡掏出一把紙幣塞進了保安的手裡,然後將煙滅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裡。女孩挽著杜易的胳膊,從保安手裡抽出了幾張紙幣。
兩人搖搖晃晃的朝房間走去,女孩身體纖瘦,個頭挺高,無論從長相還是氣質,都是典型的歐洲模特身材。
打開房間門後,女孩先走了進去。
“你進去幹什麽?”杜易站在門外問。
“我...”女孩有點不知所措。
“開玩笑!”杜易說罷,笑了起來,然後走進了門裡。
女孩的表情也從茫然變為了笑容,她向裡退步走著,然後一點點脫去衣服。
杜易看著這個女孩,他竟然沒有任何感受。這個女孩隻讓他感到陌生,他試著靠近她,然後抱住了她。
女孩愣在原地,然後才慢慢也用手臂抱住了杜易。女孩身上的香水味,沒有任何特點。抱住她的感受,像是抱住一個服裝店裡的假人。
“你叫什麽名字?”杜易在她耳邊問。
“安娜”她輕聲說出。
“安娜,你能留下來陪我嗎?但僅僅是陪我。”杜易說。
“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情。”
安娜說著,松開了杜易。
“但是我需要更多的酬勞。”安娜說。
杜易又從衣兜裡拿出幾張鈔票,塞給了安娜。安娜將鈔票放進自己的手包裡,然後將手包放在了一旁。
她的身上還穿著*罩與內褲,她背過手去,解開了*罩。
這時,杜易將酒店的睡衣給了她。
“要像在一起生活一樣。”杜易說。
沒辦法,安娜穿上了睡衣。然後她不知道再做些什麽。
深夜,兩人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
“你想吃點什麽?”杜易問。
“披薩怎麽樣?”安娜說。
“好啊,我對這邊不熟悉,你叫份披薩,我買單。”杜易說。
沒一會兒,披薩到了。安娜去開的門,外賣小夥看到穿著睡衣,若隱若現的安娜身體,有些愣神。
杜易想要起身去拿錢。
“我來吧。”安娜說。
兩人在床上吃著披薩,沒一會兒就全部吃完了。杜易將盒子扔到門口,安娜站起身。然後就褪下了睡衣。
她的背影,在屋內暗淡的光線下,呈現出完美的剪影。然後,杜易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安娜出來時,身上裹著毛巾。
她走到床邊後,松開毛巾,整個身體一覽無余。但是她快速的躲進了被窩裡,
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 當安娜出來後,杜易才起身去了浴室。他洗完澡,穿好內褲後,才走出浴室。此時,安娜正在床上看著手機。
杜易關閉了電視,也關閉了房間裡多余的燈。只有床頭的一盞小燈,亮著微弱的光線。他也進入了被窩裡。
安娜關閉了手機,靠過來,躺在杜易的肩膀上。
“現在如何?”安娜說完,她的手在被窩裡移動著。
杜易沒再抵抗,他變了表情,享受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安娜鑽進了被窩裡。她在被窩裡移動著,像是埋在沙丘中的蛇。
被子的形狀此起彼伏,飄忽不定。也像是一首輕盈的樂曲,伴隨著曲調,柔軟的布料緩慢地變幻著形狀。
布料雜亂的紋理,在暗淡的燈光裡,如斑斕的色塊般呈現出另人沉醉的圖案。你能感受到這樣的圖案,像是一個柔軟的漩渦,吸引著堅毅的神經。
慢慢地,無論是什麽樣的思緒,都會在這樣的漩渦中——或是飄散、或是沉淪、或是爆發。
當你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中足夠久了,你會感覺到像是回到了母體一般。溫度、氛圍、感知都令人想要哭泣,因為你知道你早晚要離開。
於是,你掙扎著,想要擺脫,因為你知道那是你的宿命。在漩渦中的墜落速度越來越快, 但是你明白想要擺脫這引力,你還需要自己的奮力一搏。
你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你用思緒困住這些力量,讓力量更多的積聚。直到,你看到一隻輕盈的蝴蝶,緩緩落在你竭力控制的力量之上。
這是壓垮你控制力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力量如滿弦之箭、如即將松開離合的高速轉動車輪、如沉浸了千年的火山、如一個失去理智的男人,最終迸發出來。
好在,這力量讓你經歷了一次全力的迸發後,還能持續幾次慣性般的衝刺。最終,你還是如撐破了蛹的灰蛾一般,脆弱無力,但你重生過來。
回到了一切煩惱的源頭,回到了真是的世界,回到了蒼白的現實。而你看到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她面色潮紅,凝視著你,帶著關懷的微笑。
似乎在告訴你,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杜易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正緊緊的握著那女孩的手。
“我失去了一切,因為我自己的過錯。”杜易說。
“但至少在今晚,你不會失去我。”安娜說。
“那明天呢?”
“明天的事情,誰能知道啊。”說著,安娜撩起自己低垂的長發,衝杜易眨了一下左眼。
“所以,我最好去探索過去。”杜易說完,一翻身將安娜壓在了身下。
像是一個疲憊的勇者,終於點起火把,準備進入幽暗的洞口,去探尋失落的寶藏。
第二天,杜易坐在維也納切尼集團的小屋裡,敲門聲響起後,他起身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