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此時在張陽和巴圖以及黑鐵洞熊身上不停的加持著祝福術。
巴爾本以為蛇人服下血怒,在狂暴戰歌的引燃下可以直接取勝,可那個龍人被血怒爆炸後並未死亡,讓巴爾對張陽的防禦能力深深的震驚著。
巴爾再次唱起了戰歌,張陽在聽到巴爾的歌聲後,迅速讓猛獁象人過去支援巴圖。
巨虎的虛影在巴爾的歌聲裡出現,歌聲結束後虛影融入了袋獅的體內,袋獅的身體迅速暴漲到五米長左右。
裂肉獸被袋獅一口咬斷了另一條腿,接著袋獅咬向巴圖。
“嗷”的一聲。
巴圖狂化了。
巨大的手掌卡住了袋獅的脖子,猛獁象人的斬馬刀揮向袋獅的腰間。
斬馬刀砍到袋獅的身體上面,被幽光袋獅身上濃鬱的幽光給阻擋住,好像砍到了鋼鐵做的氣牆上一樣。
袋獅掙脫了巴圖的手掌再次撲向巴圖,被祖靈附體的袋獅力量和身體變強,魔力狂漲,似乎突破了中階魔獸到達了高階魔獸的水平。
突然變大的身軀和暴漲的力量,卻讓袋獅短暫的失去了對身體靈活的掌控。
看著撲向巴圖的幽光袋獅,猛獁象人張開雙臂抱住袋獅的後腰,撲倒在地上,手卡住袋獅的脖子跟袋獅在地面上扭打了起來。
巴圖臉上布滿了猙獰,身上棕黑色的光暈越來越濃鬱,口中的犬牙冒出森白的光暈,手中的斧頭不停猛砍幽光袋獅的脖子,被猛獁象人撲倒的幽光袋獅劇烈的掙扎著,脖子上的光暈被發狂的巴圖砸的越來越稀薄,看著袋獅那被砍的即將潰散的幽光,狂化的巴圖用獸人最原始的血腥的戰術,撲了上去用牙齒咬向袋獅的脖子。
鮮血從袋獅的脖子裡面噴了出來。
巴爾感覺到祖靈的離去以及袋獅的生命在不停的消散。
狂暴戰歌的歌聲,從巴特爾嘴中傳來,血色的戰歌光環光對準袋獅甩了過去。
袋獅的身體開始膨脹,猛獁象人用力甩飛巴圖的身子,然後躍起撲倒。
巴爾的最愛,成年後就是高階魔獸的幽光袋獅,被巴爾無情的犧牲了。
用狂暴戰歌點燃血怒,讓幽光袋獅自爆,來消耗張陽一方的戰力。
“咚!隆!……”的一聲巴圖暈了過去。
猛獁象人擦了擦臉上的碎肉,甩了甩眩暈的腦袋,頂著耳朵嗡嗡的鳴響聲,撿起巨弓射向V人。
黃鼠狼三箭齊發射向V人。
V人用斷劍抽飛射過來的箭支,接著V人用胸膛迎向張陽手中的蛇形劍。
在張陽的滿臉懵逼中V人的身體倒下了。
這是有啥事想不開自殺玩!張陽看著詭異死亡的V人懵逼的想著。
V人做出的動作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張陽手中的劍刺向了他,隻有張陽心裡明白V人是用胸膛往自己的劍上撞的。
V人的身體膨脹了一下然後猶如泄氣的皮球收縮停止。
張陽衝向巴特爾,猛獁象人輪著黑色的斬馬刀也衝了過去。
巴圖暈倒在地,黑鐵洞熊已傷的不能動彈。
老山羊的祝福術不停的甩向巴圖和黑鐵洞熊。
血怒的失敗,把巴特爾逼到了絕境,龍種人沒有炸死,最後連熊人和猛獁象人也沒有炸死,此時巴特爾對那個送他血怒密藥的黃金龍人充滿了怨恨。
巴爾拿出一個類似笛子的樂器吹了起來。
“葬魂曲!是葬魂曲!塤(xun)(chi)合鳴,
葬魂曲現……他隻有沒人吹塤…………”驚呼聲議論聲從穿著彩衣的聖壇薩滿和祭祀群中傳出。 無數蟲子從鱷魚人身上爬了出來,有蜈蚣,有蠍子,還有些張陽叫不上名子色彩斑斕的毒蟲。
張陽黃鼠狼和猛獁象人被蟲子包圍了。
張陽被蟲子咬了口鑽心的疼痛從手臂傳來,平頭哥不停的釋放著閃電,似乎蟲子有點殺之不盡。
隨著巴特爾吹(chi)的曲聲,戰場上所有人的面前出現墳墓的虛影。
墳墓裂開出現巨大吸力和無數黑色的觸手,眾人的意識和靈魂被拉向深不見底的墳墓。
恐懼和絕望充斥著所有人的心頭!
此時張陽已經聽不到鬥獸場喧鬧的聲音,心頭被恐懼和絕望縈繞,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脫離身體了飛向那座墳墓,又感覺那座墳墓才是自己的歸宿。
大腦中龍吟聲和虎嘯聲一起傳來,在龍吟聲和虎嘯聲中張陽看到一朵血色的玫瑰,猛然想起了豬撞牆這首禁歌。
張陽拿出腰間的權杖戰歌的聲音響起,看台上的所有人才想起這個龍人小子似乎是個祭祀。
“聞著血液的芳香,踏入安魂的殿堂………………”一條血河浮現著美麗的血色玫瑰綻放,血河的虛空有位女子在哀怨。
血河虛影融入裂開的墳墓中。
墳墓像吃飽了一樣,後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
“那是什麽戰歌居然能融入葬魂曲中,我是能吹響葬魂曲的獸族天才我不甘心,我在下面等你似乎有人不想放過你呵!呵!………………”說完後巴爾眼神空洞,好像沒有了靈魂。
“撲通”一聲巴特爾倒下。
猛獁象人的砍刀揮向鱷魚人的盾牌,張陽躍起,把手中的蛇形劍插入鱷魚人的頸椎。
“大人贏了!這個巫毒祭祀可以換金幣的。”猛獁象人提醒著張陽。
“玩蟲子的有點惡心還是殺了吧。”說完猛獁象人踢開鱷魚人手中的盾牌,直接將其腰斬。
鱷魚人驚恐的張著雙眼不甘的死去。
自己的死因居然是身上的蟲子惡心,這是鱷魚人死時最後一個念頭。
滿地的蟲子在鱷魚人死後也相繼死亡。
“我們密語神殿的聖壇歌語祭祀戰勝了神廟的天才通靈祭祀,這代表是獸神的榮光照耀著我們,讚美獸神!”青甲寶象人站在觀眾台上用寶象雷音把話語傳遍全場。
觀眾台上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
巴圖在老山羊的祝福戰歌和洗魂戰歌雙重施加下醒了過來。
黑鐵洞熊在猛獁象人的指揮下被鬥獸場的獸醫包成白色粽子。
裂肉獸的另一條腿被猛獁象人再次接上了。
老山羊忙完後讓板齒犀拉了輛板車裝上死的不能再死的豬鱷。
張陽看著被幽光袋獅和蛇人自爆後炸出的大坑十分慶幸。
巴圖和猛獁象人都是防禦屬性的戰氣,不然會被那威力象炸藥包的血怒給炸成肉片的。
至於他自己,皮膚堅韌的讓猛獁象人都汗顏,那點爆炸隻是震出了內傷。
無數的鮮花從看台上扔了下來,張陽找到了V人的屍體,感覺V人的死似乎有蹊蹺。
戰利品被老山羊搜了出來,密法權杖被老山羊遞給了張陽。
老山羊告訴張陽巴爾的死因是在沒有塤的合奏的情況下,強行吹響葬魂曲被反噬靈魂而亡。
看著老山羊手裡的骨頭杯子和巴特爾的頭顱,張陽一震惡寒問到:“老山羊你不會也要把他的腦袋給做成杯子吧?”
“大人我沒有那麽喪心病狂,隻是安葬好我的戀人,用他的頭顱祭奠而已。”
“好吧!”張陽收好權杖後,揮了揮手讓猛獁象人把V人的屍體裝上了寶象香車。
猛獁象人感覺自己的祭祀老爺們口味似乎有點重啊, 連屍體都不放過。
張陽頂著滿頭的花瓣拿著賭票找到鬥獸場兌換金幣的地方,用賭票換來四十八個白色的秘銀幣。
巴爾的身體上隻搜出三個密銀幣十幾塊魂石和寶石,一張巴特爾壓自己贏的賭票,讓張陽殺人放火金腰帶的夢想徹底破滅。
看著暴漲的身家,張陽的心髒似乎得到了安慰,跳的歡快起來。
泥漿豬鱷的屍體在被猛獁象人扒掉皮扣出魔核後,賣給了鬥獸場。
張陽感覺豬鱷的屍體上沾著蛇人的血液和碎肉,做成烤肉自己肯定咽不下去,隻能賣出去。
換完金幣回去的路上,張陽和龍神廟的龍貓人姬諾撞了個滿懷。姬諾遮了遮頭上的帽子扭頭就走,張陽準備調戲的語言被生生的卡在喉嚨中。
張陽看著姬諾遠去的背影,感覺懷裡多了點東西,拿出看了眼發現是張紙條,是情書嗎,張陽攏了攏頭髮興奮的想著。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張陽打開紙條看了過去紙條上面寫到“別出城,去人多的地方住,小心帶翅膀的家夥!”紙條的後面署名寫著“尼烏”兩個字!
能讓龍神廟的火焰薩滿寫出小心兩個字,看來對手已經強大的另尼烏那個級別的存在,都要忌憚,張陽警醒起來,大腦迅速轉動開分析眼下的情形。
自己一直被人監視著,在決鬥後才準備動手說明決鬥場上的一些東西引起了對方的貪念。是滑輪弓還是禁曲!
張陽分析完後,拿了幾個密銀幣走向了鬥獸場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