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天空中的六個月亮還沒有藏起自己嬌羞的身影,一輛外面花紋密布奢華的寶象香車,行駛在伊蒂雅城寬闊的道路上。
香車後面跟著騎在裂肉獸上面的黃鼠狼人,騎在板齒犀上面的熊人和一頭無人乘騎的黑鐵洞熊。
車廂裡面兩個穿著白袍的祭祀,一位懷裡抱著皮皮獸,一位手不停地撫摸著一頭,角,被麻布纏繞的小犀牛。
熊人腰間的斧頭和猛獁象人背上碩大的斬馬刀,讓早起的獸人骨頭裡冒出幾絲寒氣。
黃鼠狼人座下的裂肉獸那猙獰的獨眼,給路過的獸人一種絕非善類的感覺。
“大人通靈祭祀厲害的地方是可以施展祖靈召喚,讓自己的祖靈附身到獸寵身上提高一階戰力,通靈祭祀還可以通過獸寵的視覺、嗅覺、聽覺對周圍的環境進行觀察。”十天內老山羊不停的給張陽講解著祭祀的戰鬥方式,戰鬥前又不厭其煩的給張陽講了一遍。
越來越接近鬥獸場,無數的獸人早早的把鬥獸場圍了起來,祭祀決鬥的消息早已在伊蒂亞城傳開,鬥獸場的賭票在兩天前已賣完,賠率是1.2比8張陽把剩余的金幣全部壓在了自己身上,按張陽的意思死了錢帶不走,活著可以大賺一筆,為什麽不壓自己贏。
香車順著鬥獸場的鬥獸通道駛了進去,紅河大象,板齒犀,小犀牛被留在通道內的獸棚裡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劃破天際,狂暴的戰鼓聲響起。
黑鐵洞熊爆裂的吼叫一聲,張陽一群人從鬥獸通道走了出來。
對面的通道巴爾騎著豬鱷帶著隨從也走了出來。
巴爾單手舉起手中的祭祀權杖,帶著金絲的發晶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金色的光芒。
權杖下面幾個黃色寶石鑲嵌著,老山羊驚呼到:“密法權杖!”
“啥玩意?”張陽問到。
“大人那權杖下面的琥珀可以儲存戰歌所以叫密法權杖。”老山羊沒有算到對方的權杖居然比自己的還要高級,還沒有戰鬥老山羊的心頭就布了一層陰霾。
張陽步行走出舉起自己的權杖,血色的瑪瑙在陽光下露出豔麗的一抹紅色,再看看張陽懷裡的皮皮獸全場發出了整齊的噓聲。
“那個把皮皮獸當獸寵的家夥是負責出來搞笑的嗎?”
“老子壓他們輸看來還能賺幾個金幣!”
“老子壓他們贏看來要血本無歸了……”
“祭祀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不靠譜了?……”
陣陣嗤笑聲從觀眾席傳來。
蛇人凝重的看了眼張陽懷裡的平頭哥。
一位穿著青色戰甲的寶象人吼了一聲,壓下鬥獸場雜亂的聲音,用寶象族獨有的秘技寶象雷音宣讀起祭祀決鬥公約:“祭祀決鬥,除了封地,祭祀身上以及身邊所有東西歸贏的一方,一方的祭祀死亡則另一方贏,追隨者在祭祀死亡後可以投降做為對方的奴隸,有爵位的追隨者在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可以用金幣贖身,祭祀決鬥可以使用弓箭、密法、戰獸,不能用毒,毒系戰獸除外,不能用弩車。雙方決鬥時,任何人不得插手乾預決鬥,否則視為褻瀆神靈!雙方沒有疑問的話,三百息後鼓聲響起,決鬥開始!”
張陽扭頭看向那位宣讀決鬥公約的寶象人,發現他的旁邊坐著龍人凱利,火焰薩滿尼烏,密語水靈祭祀寶象龍音,以及一堆穿著白袍子,紫袍子,黑袍子的祭祀。
祭祀群中幾個身穿彩色羽衣的獸人讓張陽臉色凝重了幾分,
心裡吼吼道這他媽是密語神殿歌語系的聖壇薩滿啊! 老子去加冕的時候沒見蹦出來一個,決鬥的時候都他媽的全蹦出來了。
看著觀眾台上坐著成堆的祭祀和那幾服裝獨特的聖壇薩滿,張陽沒想到自己出來隨便決個鬥,幾乎半個伊蒂雅城的權貴全跑出來了。
祭祀比賽三百息的時間是為了讓祭祀有充分唱戰歌的時間,戰歌沒有發出就不算攻擊。
張陽聽著老山羊嘴裡不停的唱著戰歌,無聊的看著吵鬧的觀眾台,搜尋著獸人美女的蹤跡。
幾個禿鷲人抬著戰鼓飛到了鬥獸場中央的天空。
一個穿著紅色皮甲的禿鷲人看著手中的沙漏,當沙漏中最後一顆沙子滑落後,
戰鼓被敲響了!
巴爾從泥漿豬鱷背部座位上下來,身邊的鱷魚人豎立起盾牌擋在巴特爾身前。
泥漿豬鱷衝了過來,幽光袋獅躲在豬鱷的身後。
裂肉獸躁動不安起來。它清楚的記得就是那頭像影子般的幽光袋獅抓瞎自己的眼睛咬斷了自己的腿。
憤恨的眼神從裂肉獸的雙眼射出,一張帶滑輪的巨弓被巴圖從後背取了下來。
熊人弓箭手,鬥獸場上一陣哄笑,熊人還有個別稱叫黑瞎子,所以熊人裡面根本沒有弓箭手。
張陽嘴角俏起笑了笑,巴圖是棕熊人視力極好準頭也很好,再說泥漿豬鱷那六米長的身子就是瞎子也能射中。
一根象標槍一樣的箭帶著黑褐色的光暈被巴圖射了出去,泥漿豬鱷面前的地面上淤泥湧起阻擋著飛出的箭,於泥落下兩米長的鐵箭把泥漿豬鱷釘在地面上。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面前的景象震呆了,特製兩米五長的反曲滑輪弓拉力是三千公斤,巴圖的臂力開一千公斤的弓很隨意,三千斤的弓巴圖根本拉不開,但是三千斤反曲滑輪弓卻被巴圖隨意的拉開了。
看著豬鱷在地上扭動著,巴圖一箭接一箭的射了過,一頭媲美黑鐵洞熊的中階頂級魔獸被幾隻巨箭釘死在鬥獸場的中央。
巴特爾難以置信的看著死掉的豬鱷。
泥漿豬鱷的死亡打亂了巴特爾的布置讓巴特爾以為穩贏的局面出現了變數。
巴特爾不甘的怒吼了一聲,用心靈鏈接指揮著幽光袋獅衝向巴圖。
巴圖挽弓射向幽光袋獅,飛出去的箭被幽光袋獅用幽靈一般的身影躲了過去。
看著逐漸接近的幽光袋獅巴圖被迫放下手中的弓箭抽出腰間的星鋼斧頭去迎擊。
V人緊隨其後衝了過來,黑鐵洞熊撲向了V人。
一群蒼蠅大小,黑色的蟲子從衝過來的幽光袋獅身上飛了出來。
速度快的像黑影一般的黑色蟲子,眨眼間落到所有人的身上。
“巫毒祭祀,對方有巫毒祭祀快用皮皮獸的閃電。”老山羊焦急的吼著。
張陽抱著平頭哥對著自己來了波電擊,然後指揮平頭哥對所有人釋放電擊。
陣陣“劈啪”聲傳出,蟲子燒焦的氣味湧出,地上多出了幾十隻蟲子的屍體。
張陽拿起蛇形劍衝向蛇人,猛獁象人黃鼠狼守在老山羊身邊。
猛獁象人那巨大的盾牌此時已經樹立起來。
一陣黑煙出現巴圖來始出現醉態。
青光閃耀後,醉酒的狀態被老山羊唱出的洗魂戰歌給解除了。
巴爾和身邊的鱷魚人逐漸向這邊靠近,在距離張陽十米左右的時候,幾隻色彩豔麗的影子,從鱷魚人身邊射了出來。
平頭哥快速的撲了過去捕捉那些射出的色彩豔麗的光團。
幾隻手指長身上有著豔麗色彩的蟲子落到了地面上,平頭哥象是啃辣條一樣的啃著那些蟲子,好像在吃著難得的美味。
“都小心那個鱷魚人是巫毒祭祀!”張陽撇了眼吃的正歡的平頭哥,對所有人說到!
黑色的光暈在幽光袋獅的身上閃耀,巴圖身上布滿了幽光袋獅的爪痕。
裂肉獸腿傷剛好,跑的不是很利索隻能被動的去阻擋。
血色的光焰再次降下,落到蛇人的身上,被張陽砍的傷口密布的蛇人身體象打氣的氣球一樣膨脹。
“快閃開大人,是血怒!”老山羊看到蛇人的身體變化後聲嘶力竭的吼到。
老山羊聲音還未響時幽光袋獅黑光閃動快速的消失。
V人擺脫了黑鐵洞熊的糾纏,幾個縱身跳到虎人巴爾身邊。
爆炸的聲音響起張陽被氣浪掀飛。
黑鐵洞熊身上被V人劃開的傷口被震的碎裂開。
巴圖的腦袋一陣眩暈,口中溢出了鮮血。
猛獁象人看著倒在盾牌前方的張陽,迅速把他拉入盾牌護了起來。
爆炸結束後V人衝了過來,幽光袋獅身上黑白色的光暈一閃出現在巴圖面前。
看著幽光袋獅的嘴巴森然的張開,咬向巴圖的脖子,裂肉獸躍起用身體擋住幽光袋獅咬向巴圖的嘴巴。
黑鐵洞熊的傷勢越來越嚴重,張陽吐了口血站了起來,黑發樹立眼中血色密布。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V人斬向黑鐵洞熊的後頸的長劍,被張陽手中的蛇形劍給斬斷。
此時黑鐵洞熊身上傷痕密布,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沙地。
黃鼠狼人走出來用滑輪短弓快速的射向V人。
看著V人脖子上的獸爪張陽對九爪獸武的實力有了清醒的認識。
獸人的武武士分為角級、爪級、牙級、之上就是血武士。
獸人的武士階位從來不看戰氣的強弱分階看的是戰力,角級被分為一角到九角,爪級和牙級也被分為一到九的戰力,獸人九爪隻有在九隻中階魔獸圍攻後殺死中階魔獸才會被賦予九爪的稱號。
黑鐵洞熊中階魔獸中頂級存在,此時在V人的劍下已傷痕累累。
張陽拿著馬來劍不停的圍著V人旋轉揮劍,這是張陽從地球的遊戲中學來的身法和戰技。
握著斷劍在張陽和黑鐵洞熊圍攻下遊刃有余的V人,也讓張陽明白了對手似乎沒有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