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見王道生將事情做了決定,也不說其他的話。
他又轉向另一件事情說道。
“我們的生意慢慢鋪開了,可是,這生意卻不好做。”
王道生轉頭問她。
“怎麽了?”
“在這樂安城中,黎陽的幾個家族也算是有一些熟絡的世家,可是在其他地方,生意展開都很難,今天剛剛得到的消息,我們在那樂陵的酒樓,被當地的郡守給封了,廚子被抓走了,管事被抓更是被毒打了一頓,想要知道我們這邊的消息。”
這令王道生想要罵娘。現在,是個強權的社會,想要做這生意還真的太難了。
他生氣地說道
“那我們的人呢?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欺負。”
張寧低下頭,片刻說道。
“這個世道做生意本來就是會被當地的宗族干擾。我聽那被稱為糜半城的徐州糜家,想要把生意做出徐州去,還要讓五成的利益。”
王道生也是不語,這破爛的時代,養出世家這種屎一樣的東西,令他感覺處處受到限制,更是想要用自己手中的力量發一把火,把這個時代打的稀爛。
可是他想到那劉宏還活著,心中就相當的不爽。
“你說我若是將那劉宏給殺了,這歷史會不會變得亂七八糟?”
王道生唯一想的就是,若是他將歷史搞亂了,這董肥肥不能上京,大漢幾百年的威嚴不被掃地,他還真不好出頭,畢竟大漢幾百年在世家之中還是很得人心的。。
張寧臉上露出苦笑說道。
“這我哪能推算得到,到是感覺最近這世界發生了一些變化。”
“什麽變化?”
張寧搖頭說道。
“這天好像是變了。”
張寧因為和天書太平要術相依幾年,有著一些道行,身上有著一些奇異的手段,也能感受到奇異的變化。
並且王道生根據自己的猜測也發現,這三國世界一定生了其他的變化。
可是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王道生頓時感覺這事情就像一團亂麻,仍然是解不開。
“罷了罷了!!”
他不想這些,於是對幾人吩咐道。
“給我準備些酒菜來,在外面時間久了,外面的飯菜又實在不合胃口。”
張寧也將自己手中的紙牌放下,說道。
“那不玩兒啦,這晚間的飯點兒也要到了,小玲兒,看廚房準備了什麽,要幾樣爺最愛吃的腰子,給爺補補。”
頓時小丫頭應著,下去了。
可是王道生冷汗直流,他感覺自己的腎挺好的,也挺能堅持的,你弄兩串腰子算什麽事兒?
不過看著張寧那嫵媚的樣子,怕是她心有所想。
可是王道生卻怕她的身子受不住,於是說道,
“要不再過段時間,等你的身子真的養好了再說。”
張寧的臉色發紅,可是面色清冷很多,她白了王道生一眼,卻沒有說話。
……
王道生的廚子是自己帶的,做的菜也是自己喜歡吃的。
在一張桌子上,王道生和幾個女人,不分大小,也不分奴仆,熱熱鬧鬧地將一頓飯吃完。
在外面涼亭的月色下,盛著春天的暖風,王道生昏昏欲睡,腦中卻想著今天的事情。
手上的生意伸展不開,就好像將王道生的手腳斬斷了一樣,令他對這個三國的世界影響非常小。
涼亭中,幾個女人在一張精致的油燈下,
嗑著瓜子,油燈明亮,是最好的鯨油,油燈的外殼工藝也是極好,作為一款產品在黎陽四周獲得不少好評。 幾人嘻嘻的笑著,好似沒有憂愁。
這時王道生突然感覺自己嘴唇上一陣溫熱,張開了才看見是兩根少女的手指,捏著一個剝開的瓜子兒,俏生生的看著王道生眨眼睛,刹是可愛。
是趙冉,她將剝開的瓜子兒,遞到王道生的嘴裡,可是她樣子確實令人誤解。
王道生發現,這女人就像是個妖精一樣,不斷地挑撥他。
將瓜子吃了,王道生用眼睛看著她,她滿臉羞澀,然後又拿了一個瓜子兒嗑在嘴裡,更是用小巧的舌頭舔一舔自己的指尖。
那裡可是剛剛沾過王道生的口水。
王道生非常的無語,難道古代女人也喜歡耍流氓?
他的臉都漲紅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這樣調戲。
一邊的張寧發出悅耳的笑聲,看著這一幕,卻一點都不生氣,
“妹妹,若是真喜歡這負心的漢子,今天晚上就陪陪姐姐一起睡吧。”
趙冉頓時臉色一紅,說道。
“哪有姐姐這樣嘲笑人家的,而且……”
趙冉抬頭怯生生的看了王道生一眼說道。
“而且我願意了,那負心的漢子也不一定同意。”
王道生呵呵冷笑,對著張寧說道。
“扯淡的玩意兒,拿你家男人當什麽了?我看你就是屁股癢了。”
張寧也不回話,而是嬌哼一聲,問道。
“在想什麽事情?”
王道生歎了一口氣說道。
“生意啊,這黎陽城的豪族體量還是太小了,出了黎陽不過幾百裡就沒有了作用。”
張寧點頭頗有同感地說道。
“現在世家相互碾壓,各種看不起,世家看不起豪族,豪族看不起宗族士紳,每每在宴會上聊起來, 也是說他祖上當了多大石的官,若是比同伴低了都被看不起。”
王道生聽到此處坐起身來,頗為生氣地說道。
“所以說這群土鱉算什麽事兒?老子的體量一個頂他們十個,可是要在他們面前畏手畏腳,真想將這群垃圾都砍了,殺了,還這世間一個清白。。”
張寧白眼看著他。
“你可是敢動手,或是你想動手,我手臂一呼從各處的太平教眾中為你拉起一支百萬軍的隊伍。”
王道生卻不認為她說的是好意,對她也是氣衝衝的說道,
“和你爹一樣,被人各種砍,變成了他人升官發財的功勳?”
張寧變得生氣了,她站起身來想要用手指著他,想說一些泄憤的話。
“你……”
可是手指在半空中,瞬間就落了下來,他看見王道生一雙虎目在直勾勾的盯著她。
頓時張寧硬氣不起來,可是最終還是委屈地說道。
“現在看不起我了,可當初為什麽要娶我?”
淚水就像簾珠子一樣,嘩啦啦的向下落,聲音更是嬌氣的很,令王道生的心都軟了,不由的輕聲安慰道。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若是一雙眼睛哭腫了,我今天就露宿到別人那。”
張寧聽到這話,美眸看向王道生。
眼淚瞬間也止住了,俏生生的問道。
“可是真的?”
王道生素不回答她的話,而是起身將張寧的身子抱起來,嘴中說道。
“你這可惡的婆娘,看我今天不狠狠的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