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生拱手施禮,對典韋說道。
“我到是聽過你的名字,為友殺人算是英雄豪傑,可願意在我身邊做事?。”
那典韋聽此上下打量著王道生。
他問道。
“英雄可是要做一番事業?”
王道生心中明白,想招攬英雄豪傑,怎麽可能那麽簡單?
在三國時期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智慧的典韋都知道良禽擇木而棲。
王道生卻也有準備,他哈哈大笑,對典韋說道。
“想我這一生本事,難道還不能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成就一番事業嗎?”
典韋瞬間也想到了這人的身手,可是他對這王道生說亂世將來還是有著一番考較。
“這位公子為何說亂世要來?”
王道生淡淡的說道。
“黃巾亂起,各地擁兵自重,朝廷閹黨把持朝政,皇帝只知道賣官掙錢,朝臣只知道爭權奪利。這又偏逢天下不安,大災小災不斷,百姓流離失所,自耕農變成世家奴隸,只是這樣還不能說明先下將要大亂?”
聽到這些,典韋,頗為敬服,他感覺讀書人就是牛逼。
因為像他這樣的草莽,對天下大事沒有明確的判斷,可是大體上也是看得出來。
百姓流離失所,災難不斷,那荒野的山溝內棄嬰遍地,而這朝廷貪官汙吏盛行。前些年的黃巾之亂更是加劇了這種情形,於是心中感覺這亂世將來可是他並不如王道生看的這般清楚。
典韋想到此處心中一動,對王道生恭敬的說道。
“陳留典韋拜見主公。”
王道生心中一陣高興,他將典韋扶起來。
“典壯士英雄豪邁。我定當真誠相待,成就一番事業。”
王道生心中很高興,沒想到只是出來簡單的逛一逛青樓,竟然遇見了這三國中有名的惡來典韋。
王道生頓時興奮,於是從背包中拿出一瓶好酒,讓舞女盡情的舞動助興。
典韋看到王道生拿出一物,心中十分的震驚,因為這精美的樣子,端是一件寶物。
於是他對王道生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王道生和典韋飲酒暢談,卻也問的是一些典韋身邊的事情。
因為典韋性情豪邁,遊俠心性,王道生旁敲側擊,想要從他口中得到其他遊俠的名字,或許可以知道一兩位在三國中留下名字的武將。
不過令王道生失望的是,從典韋的口中並沒有得到其他謀士武將的消息,只是一些市井遊俠。
這些人和典韋友好,於是王道生長讓典韋把他們召集起來,給他們一場富貴,留著用處。
典韋當即答應了,王道生說贈與典韋十金,準備了兩把金剛打造的雙鐧。
而典韋從幾件事情中就對王道生有了明確的判斷。
王道生有錢,並且本事高強。這令典韋非常高興,因為不管那一點,在亂世都很重要。
這樣王道生即使不能稱王稱霸,也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王道生看了一場不盡興的歌舞,卻與典韋相談甚歡,可是這就沒了,於是王道生就叫那管事要了這三國的酒水,這酒味道寡淡的很。
可是並沒用多大功夫,已經把典韋灌醉了,意志不清,而王道生卻清醒的很,對王道生來說,這三國的酒水就和馬尿似的,完全沒有多少味道。
可是他又不能一直向外拿酒,畢竟這渾身上下的衣兜能盛多少東西?
若是一直向外拿,怕是就露了餡兒惹人懷疑。
他讓人抬著典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讓人安排典韋睡下,自己進了後院。
這時幾個女人正有說有笑的在桌子上玩著撲克牌兒。
蔡文姬見到王道生走進,立刻迎了上去。
笑語嫣嫣的為王道生掃著身上的塵土,說道。
“夫君今天去了哪裡?一個下午都沒見到影子,更是連一個侍衛都沒帶,讓荀大人好一陣擔心。”
一邊張寧也對王道生翻著白眼,輕聲地說道。
“怕是去了尋花問柳的地方,或者碰見了哪家姑娘。”
王道生不在意她的語氣,而是慵懶的說道。
“哪家的姑娘沒遇到,倒是遇見了一壯碩的漢子。”
頓時,張寧用眼睛奇怪地看著王道生。
這目光令王道生感覺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太好,難道去那妓館被他發現了?
王道生假笑著說道。
“我哪裡不好嗎?”
張寧輕聲說道。
“在你們世界喜歡男人是不是叫搞基?”
王道生頓時無語,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
“你不要總是在魔網上學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不好?”
看著王道生很是的無語的表情,她笑了笑問道。
“究竟是哪位英雄,讓我們的爺那麽的高興?”
王道生明白,張寧是看過《三國演義》的。她想問的也是在《三國演義》中,哪位有名的將領或者謀士。
王道生說道。
“有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
張寧聽此頓聲說道。
“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這典韋在這三國武將的武力中排名第三,的確是非常厲害。”
王道生卻不以為意,說道。
“這三國武將的排名,那能按這個做數。”
張寧奇怪了一眼,問道。
“為何?”
“因為他們太弱了。”
張寧想了想,和他們這些人相比,這個三國的人的確是弱了很多。
於是她將這件事放下, 卻對王道生說起了另一件事。
“這洛陽的行程怕是要耽擱不少時間。”
“為什麽?”
說到這裡,張寧頓時生氣,說道。
“遇到了強人,那些寶物都被劫了。”
這時王道生正喝著茶,頓時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還有這事?”
將茶杯放下,事情在腦中迂回了三四遍,王道生問道。
“文若是怎麽安排的?”
張寧也面露沉思之色,說道。
“這事情的確蹊蹺得很,安排了二十位精英士兵,隨同押送的士兵也有三四百,這樣的力量,除非是出動七八千人的隊伍,不然不可能將寶物都截了。”
王道生不語,他在猜想,究竟是誰。
可是腦海中只能想到的是那李遠,像個蒼蠅一樣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惡心自己。
只是他不相信李遠手中有著這樣強大的力量。
“可是已經安排人查了?”
張寧回答道。
“事情發生後,荀大人就安排人去了現場,有戰鬥的痕跡,可是寶物卻沒了一絲線索。”
王道生皺著眉頭,嘴角卻露出冷笑,他說道。
“沒想到這看似平凡的世界,還有著這樣的對手。”
對,這種事情,張寧卻笑不出來。
“那買官著事情怕是要耽擱很久。”
王道生轉頭看他說道。
“這倒是不用,若說是寶物,我這裡多的是,不過一些琉璃,一些瓷器,再湊個七七八八去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