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夜鬼才仔細感受起自己的狀態。
“死亡的身體,卻將狀態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狀況之下,以往的生命氣息,以死氣替代。”
“同時,靈魂如同新生,若是靈魂有年紀,我才是剛剛誕生。”
“但記憶和過往,包括性格卻完整的保留。”
“死亡,卻又宛若新生。”
自顧自開口說道這,夜鬼指著葉辰,指著十個走屍:“而你們身上,仿佛有著一股力量,護持著你們,讓人難以探查,模模糊糊。”
“這不是控屍之術,這絕對不是。”說話間,夜鬼衝著薑半涯低下了頭,“主人!”
“您掌握著死亡。”
“啊~”薑半涯展開雙臂,隻感覺十分舒暢,“你這馬屁,拍的令人通體舒泰,賞你站起來。”
夜鬼緩緩起身,依舊是感受著自身,他現在也開始接受眼前的一切。
不接受,他也得接受。
從他的角度來看,這身體承載的靈魂,新生也受製於薑半涯。
自己靈魂消亡,薑半涯不會有半分影響。
可薑半涯若是死去,那麽自己將永遠不複存在。
就在夜鬼在考慮當前情況的時候,薑半涯的目光,也同樣是停留在對方的身上,一邊打量一邊點頭。
盡管這家夥生前的經歷,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沒關心,他也算是死過一次,今後在自己的手下,被自己奴役約束,多做善事,也算是贖罪啊。
“我真是個善良的人。”薑半涯想著,陡然向面前的夜鬼一指。
死氣浮現,化作黑棺朝著夜鬼身上包裹過去。
還不等夜鬼反應過來,便開始喪失意識,被封存在死之黑棺中,沉沒在陰影中,消失不見。
而同時,薑半涯那潔白純淨的靈魂空間中,乍現一口黑棺,靜靜懸浮當中。
“搞定,回去!”做完這一切,薑半涯這才揮手下令,領著葉辰等人,朝著洞窟之外走去。
行走於來路之上,洞窟當中,原本彌漫的死氣,已經是消失的乾乾淨淨,不見蹤跡。
屬於罪魁禍首的夜鬼,已經是被薑半涯拿下,自然不成問題。
今後原本籠罩在玉山莊上的問題,迎刃而解。
除此之外,比玉莊的隱患,也是蕩然無存。
便是說這一次,定王府用極小的代價,白賺了一個堪比玉山莊的莊子!
“你說到時候,那個武王薑順知道這事情,會不會氣死啊。”薑半涯這邊,一臉好奇的看著葉辰。
葉辰沉吟片刻,出聲道:“應該會怒不可遏,畢竟這次損失太大。”
“可惜啊,不能夠親眼目睹對方的表情,肯定有趣。”薑半涯指著葉辰,惋惜的說道。
而同時,面前浮現出光亮,走到外面的時候,這才發現,已經是翌日清晨時分。
從這礦洞走出下山,到山腳的時候,薑半涯才發現,涼棚已經倒塌。
而張圓則是在坍塌的涼棚附近,來回的走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當腳步聲傳來的時候,張圓這才連忙抬頭,朝著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而他也是看到,世子殿下,果然是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世子殿下,情況怎麽樣了。”張圓情緒明顯激動的多,好像十分期待什麽。
薑半涯伸手一把捏住張圓的胖臉:“本殿下出馬,豈不是輕而易舉,你這個胖子還敢質疑我?”
“世子殿下別捏了,
腫了腫了。” “那你賊笑什麽,有屁快放,藏著掖著當人看不出來?”松開手的薑半涯,拍著對方肩膀,催促起來。
張圓那臉上立刻是露出諂媚的笑容:“世子殿下慧眼如炬,料事如神,什麽事情,都瞞不住您的眼睛,也逃不過您的謀算。”
“嗯,不錯,這才叫會說話嘛。”薑半涯說著,望著張圓,“既然你把我說的這麽厲害,我就猜一猜,到底是什麽好事。”
“要是我猜錯了,砍死你?”
“……”張圓嚇得渾身一哆嗦,自己這馬屁難道拍錯地了?
“作為張氏商會的少會長,讓你這麽開心,肯定是佔了便宜。”瞧著張圓這慌亂的樣子,薑半涯忍不住笑了起來,“見了我,先不說好事,反倒是確認洞窟情況,顯然與這個有關。”
“最近佔便宜的事情,就是買了比玉莊。”
“不用想,肯定是跟比玉莊一樣,有人賣莊被你買了去,而且賺得不少。”
“你這條胖命,替你保住了。”
說完,薑半涯便是笑著朝著莊內方向走去,獨留張圓站在原地愣神。
半響後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朝著薑半涯追了過去:“世子殿下, 我真是服了您了,事情果真如此。”
“實際上,那地下暗河,連著玉山莊南北,溫王府的兩個莊子,就在這暗河上。”
“我們買了比玉莊後,溫王府就開始售賣這兩個莊子,我就連忙買下來。”說著,張圓拍著胸口,“因為我相信,世子殿下神威蓋世,那洞窟死氣的小問題,定能解決。”
“嗯?學以致用,學以致用啊!”薑半涯猛地扭頭,驚喜的看著張圓,仿佛發現了隗寶,“是個人才,以後找機會弄死你。”
“啊?”
瞧著張圓那呆滯的表情,薑半涯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開玩笑的,定王府是絕對不會虧待有功之臣。”
“你這手腳夠快,死氣問題解決,這三個莊子,簡直是白送,你功不可沒。”想到這次如此大賺,還是從武王和溫王手裡賺來,薑半涯就忍不住笑出聲。
“嘿嘿……哈哈哈……”張圓在旁邊,也是跟著薑半涯,附和著笑個不停。
而當他們剛剛回到莊子中,薑半涯便是瞧見,薑一正好趕過來。
“世子殿下,您得趕緊回一趟皇城。”薑一這邊,見到薑半涯就單膝跪下,出聲道。
“這麽急,我還想等著張圓陪我喝一杯呢。”說著,薑半涯指著對方,“他立大功了啊,知道嗎!”
“呃……”薑一沉吟片刻,急忙道,“此次,宮中為皇族試煉設宴,殿下,您必須到場。”
“什麽,趕緊走,趕緊走。”薑半涯說著,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