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飽後,薑千明安排的車早就在門口恭候。
楊超和杜子成一輛車,李鴦鴦和薑千明小兩口的車在前面帶路。
“阿超,你不會是小說裡的氣運之子吧,運氣這麽好的嘛!”
杜子成興奮道:“前天剛上任,來了幾千點功德,今天又能去薑墳修煉,氣運爆表啊!”
楊超還不太明白去薑墳修煉的好處,於是問道:“怎麽說?薑墳的陣法很特別?”
“你知道修煉要注重風水吧?比如某些書裡說的,最好的修煉場所要有山有水,還要有墳地在周邊。”
“這個我聽說過。”
“而薑墳,看起來是一處墳地,實際上俱全了一些修煉要素。在那裡修煉,如果開啟了陣法,一天頂半個月不誇張。”
杜子成掰著手指頭算道:“你想想看,人間天庭才開始半年,然後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啟神職,去薑墳陣法內修煉三天,就等於修煉一個月,你說賺不賺?”
“理論上來說,是的。但按照你這麽講,我覺得這個作為證婚的禮,又太大了。”
楊超心想,薑極是不是表面上認可了這樁婚事,但實際上還是要自己,來幫忙看看兩家聯姻之後的氣運。
畢竟按照薑極昨晚所說,自己距離看到氣運變化,只差了一絲而已。
而這個陣法修煉,又恰好補了這麽一絲。
不對。
楊超搖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陣法可以補全這個一絲,那麽薑極昨晚就提出來了,根本不會拖到今天。
而且,薑極已經給其他送其他宗門婚貼了,還是薑千明親自送的,如果不是徹底定下了婚事,誰會沒事騙別的宗門玩?
“月老您好,我叫薑王。”
此時,前方的司機說話了。
薑王?
那不是薑墳的長老嗎?
楊超透過後視鏡看了看,發現這位薑王也是昨晚送自己的司機。
“您好。”楊超回道。
“月老,您真的認可這門婚事嗎?”
“薑長老,您昨天也在場,應該知道我看不出氣運變化吧。”
“是的,宗主跟我說,您現在只能看出真心與否,不能看出氣運變化。您肯定猜到了,昨天您說少主對那李鴦鴦的感情時,我和宗主藏在暗處,都聽見了。”
嗯,謝謝你提醒我,你們這些高手偷窺我,我是感覺不到了。
我記住了,以後出門必須帶菜刀。
楊超今天修煉時候發現,如果菜刀在自己身邊,自己的感應力會加強,而且法力也會更為活躍。
“那您問我這個問題,是為了?”楊超問道。
楊超本以為薑王會問李鴦鴦的真心值。
然而…
“我想請您見證接下來的一幕,等看到待會兒發生的一切,不管他們相互之間多真心,想來,您就不會願意證婚了。”
???
楊超眉頭一挑,猛然向窗外看去。
這不是去薑墳的路!
此時的窗外一片蒙蒙,如同傳說中的鬼打牆一般,被一團黑霧籠罩,看不清前方周邊的景色。
“月老,神職候選人,還請在車上莫動,否則……”
薑王身上氣息冰冷,威懾著楊超二人,後半段的話他沒說,但恐嚇之意不言而語。
楊超看了一眼杜子成,意思是問他帶武器沒。
杜子成苦笑的搖搖頭,他的三尖刀正放在家中,用陣法和那塊亡晶相互淬煉,
給自己重煉神犬做準備。 楊超並也不急,他能感覺出來,薑王沒有殺心。
“薑長老,您想做什麽?”楊超問道。
薑王看了一眼後視鏡,見楊超面色冷靜,不禁淡笑道:“月老,剛上任幾天具有如此定力,您很不錯。至於我要做什麽,讓前面這位朋友來告訴你吧。”
薑王面朝車外,只見一個穿著黑大褂的胖子走了進來。
“薑王,這位就是人間月老?”
胖子坐在副駕駛上,看了楊超一樣,說道。
“正是。”
胖子不悅道:“你們薑墳真不厚道,遇到了人間仙人,竟然不通知我們葬林?”
葬林?
楊超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杜子成小聲的對他說道:“遠鄉市的一個修煉勢力,和薑墳一樣,是僵屍家族。”
遠鄉市?
楊超眉頭一挑。
遠鄉市以礦藏、溶洞聞名,他知曉這個地方。然而,遠鄉市可在安城的千裡之外,坐動車都要近十個小時的那種。
“趙符,我們薑墳沒有義務向你們匯報。我花錢請你來,是做戲的,別的事少管。”
“呵,你混得也真夠慘的,沒有那個影響力阻止這樁婚姻,只能請我們這個對頭來做戲,真的是笑死我。”趙符嘲諷道。
“少廢話!把陣法聯通起來。”
“好好好。”
趙符聳聳肩,然後手一揮,車前方的景象就亮了起來。
“少主!”
看清景象後,薑王整個人目瞪口呆。
前方,薑千明已經化作一紫面僵屍,而李鴦鴦也是面色蒼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而在他們夫妻前方,有足足二十頭黑面僵屍,每個人手中都是拿著似棍非棍,如同玫瑰一般帶刺的利刃。
再一細看,無論是薑千明還是李鴦鴦,身上都是掛了彩,尤其是薑千明,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傻是可怖。
“趙符,說好了做戲,讓李鴦鴦有機會逃跑就行,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薑王勃然大怒,但寒光一閃,他就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
只見那趙符,不知何時取出了一把刻滿符咒的短刀,狠狠的刺在了薑王心臟處。
短刀入體,薑王身上布滿了血色的紋路,動彈不得,整個人的眼神也逐漸暗淡,就像是正在緩慢死亡一樣。
“哎呀呀,月老大人,不好意思,讓您看見這樣的場面。是這樣的,這個薑王呢,他想反對他們少主的婚事,但自己又沒本事,所以找我們葬林來演一場戲。
您可能不知道,咱們葬林和他們家算是敵對關系,所以,我們見不得薑墳吸納新鮮血液,過來搗亂也是正常的。”
趙符松開刀,將染上鮮血的手,放在嘴上舔了舔,然後繼續道:“他原本的想法是,營造出一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畫面,然後再借機反對婚事。
不過呢,我想著,既然咱們來都來了,除了賺錢,不妨就真的把薑墳少主殺了。畢竟…薑王放心請我們來,是吃死了我們不敢在他們的地界動手,我要是不出乎意料一次,怎麽對得起他這番自大呢?呵呵…”
伴隨著冷笑,趙符拎著薑王的屍體,開門走出。
他這是要親自過去,給薑千明兩人一個終結。
杜子成苦笑道:“阿超,事實證明,在現實裡面,反派話再說,咱們這些正義人士也沒辦法爆種反殺。”
“確實有點話多了,但是…他真的有這麽強?”
“嗯,至少是宗師一級,也就是第四階,別我們高太多。”
“你的建議呢,怎麽辦?”楊超問道。
杜子成快速道:“死磕,賭他不敢殺我們,然後拖延時間,看薑墳的人能不能盡快趕緊到過來。”
“和我想的一樣,不過待會兒記得,不停的念薑墳的名字。他們有陣法,念名字能感應到,剛才那人刻意避開了薑墳的名字,也是在擔心這一點。”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