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我不知道您們的口味,想的快吸人血了都沒想出來。還會千明聰明,他說給你們弄個滿漢全席就好啦!”
某酒店內,李鴦鴦坐在餐桌上,指著前面擺了足足幾十平米的選菜區,笑道:
“月老您們隨意,就當自助餐好啦。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吃剩下來的回頭捐掉,不會浪費的。”
“……”
楊超和杜子成無言。
聽說滿漢全席是108道正菜?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至少有五百道吧。
他們倆相視一眼,眼睛裡都是在說,好一個富婆!
“那個…鴦鴦啊,你家裡是幹什麽的,這麽富?”
楊超取了點牛排,加了點蔬菜,落座,問道。
他之前聽說李鴦鴦家開醫院,但那似乎不是主業。
杜子成也問道:“是啊,李姑娘,你這一餐,怎麽說也得十萬吧。”
他們倆也有點資產,買個門面不帶考慮的。
但你要說吃頓飯就花10萬,他們還沒到這個地步。
李鴦鴦聳聳肩,滿不在乎道:“還好吧,聽說這些食材都是帶靈氣的,加起來可能兩百萬吧。至於家族業務,我們家和我男朋友家一樣,都是做美容生意的。”
聽此,杜子成默默去多拿了點菜。帶靈氣的食材,不多吃點就太浪費了。
楊超倒是好奇李鴦鴦後面的話,問道:“做美容能賺這麽多嗎?”
“嗯呐!”
李鴦鴦吃了口龍蝦肉,之後解釋道:“您知道的,血族和僵屍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吸血。”
楊超點點頭:“嗯,那這個和美容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啊,人皮膚不好,有很大的原因是體內有毒素。看起來表現在臉上或者皮膚上的問題,但實際上整個血液循環都有余毒。”
李鴦鴦指了指餐桌上的茶水,道:“月老,我打個比方哈。那些毒素就好像這些茶葉的顏色,將原本清澈的水染了。
普通人的,最多是通過加水的方式,讓顏色看起來變淡了,但實際上的毒素沒少,治標不治本。我們就不同啦,可以直接從血液循環中,將這些毒素給吸出來,治本哦。”
楊超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沒想到,血族和僵屍吸血吸多了,竟然還能想出這麽一個發家致富的方法。
“妙啊!”楊超道。
“不止如此哦。”
李鴦鴦有些得意道:“我們不僅摸清了血液裡面的門道,還看懂了那些人的本性。要是一次性給他們治好了,他們反而覺得咱們這裡有問題,以為是用了什麽違規物品,說不得還舉報你。
所以,我們每次都隻給他們治一點,同時還要確保他們隔一段時間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就這麽的,我們的固定客戶反而越來越多,而且他們也放心的天天來,還主動給我們打廣告呢。”
“呃…確實如此。”
你也不能說這些人賤,畢竟誰都想不到,這年頭吸血鬼和僵屍會開美容院。
“不只是我們,青丘也是這樣。”
楊超問道:“怎麽,他們也做美容院生意?”
“那倒不是,青丘是做的豐胸和塑形,好像更賺錢。不過這錢到了一定數量就夠了,具體多少我們也沒計較。但歸根結底,大家都遵循一條,就是不能一次性把事兒辦了,否則反而好心被當驢肝肺。”
李鴦鴦嘟了嘟嘴,好像頗為無奈的樣子。
“所以,你不覺得委屈自己嗎?”楊超忽然問道:“為了家族利益,
犧牲自己。” 李鴦鴦眯著眼睛,微笑道:“月老,在我的眼中,家族就是一切。”
“換個角度,就算我不說,你裝的再像,說不定哪天會被發現的。”
李鴦鴦歪著頭,喝了一口橙汁,道:“月老,您要相信我,我一輩子都會對千明好,做一個好妻子的。”
“或許吧。”
兩人繼續聊了幾句,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鴦鴦,在和月老聊什麽呢?”
李鴦鴦聽此,面上頓時轉喜。
“千明,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給你爸護法,不能來嗎?”
楊超抬頭一看,果然是薑千明來了。
同時他心底也自語,姑娘,原來你知道那叫護法啊。
“我爸三個小時前就出關了,我當時想告訴你的,但我爸讓我去給其他宗門送婚貼。我想著送完了之後來找你,給你個驚喜。”
薑千明入座,掃了一眼周邊的選菜區,微微責怪道:“鴦鴦,怎麽沒滿一千道啊!”
之後,他對著楊超道:“月老,很抱歉,怠慢您了。”
嗯,你們全家都是土豪,我了解了。
“沒有沒有,已經很好了。”
杜子成歸來,幫楊超解答了問題。
李鴦鴦不滿道:“怪我嘛?是你家的人說來不及準備的。”
“好好好,不怪你,這位是?”
薑千明第一次見杜子成,不知道他的身份。
杜子成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杜子成,二郎神神職候選人,您就是薑墳少主薑千明吧?果然一表人才啊。”
若是柳平平在此,肯定會再說一句“舔狗”。
“原來是二郎真君的傳承者,失敬失敬。”薑千明連忙起身行禮。
“客氣了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趕緊坐下吧。”杜子成趕忙回禮。
“好的。”
幾人落座。
李鴦鴦擺著手指算了算,之後忽然怒道:“千明,以你的速度,給青丘、侍道宗、五氣宗三家送婚貼,最多要兩個小時,怎麽會花三個小時?說,你去哪兒了?!”
看見李鴦鴦的樣子,楊超杜子成不禁誇讚她的演技好。
明明不喜歡薑千明,卻能把捉奸的表情演的這麽好,厲害啊。
“果然,瞞不住你。”
薑千明苦笑道:“多出來的一個小時,是我和我爸,跟薑王長老爭議的時間。”
“老王頭?昨天他見過月老,已經同意我們的婚事了,怎麽還有臭脾氣?”
“他說婚事可以同意,但不能讓你做正妻, 想讓你做小…”
“反了他!”
李鴦鴦當即跳了起來,怒道:“那你怎麽說的?”
“吵了一個小時,最後我爸也算是血性一回,拿宗主的名義拍板了,說就按照我的主意來。”
“那你的主意是什麽?”
“這還用說吧,這輩子,唯你一人,一心一意啊!”
聽到這裡,楊超和杜子成又相互看了看。
雖然知道這倆有一個是裝的,但這狗糧還是齁啊。
“哼,這還差不多。”
李鴦鴦這才消氣坐下。
“月老,真君弟子,讓你們見笑了。”薑千明這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外人在呢。
“沒事沒事。”
楊朝兩人除了說沒事,還能幹啥?
薑千明道:“您二位稍等,我多安排一輛車,待會兒帶您二位去我薑墳。”
“去薑墳幹什麽?”楊超問道:“不是後天結婚嗎?”
“我爸說,您為我們薑墳證婚,不能用凡俗之物答謝,所以他想請您,入我薑墳陣法中,修煉三天,權當感謝。”
聽此,杜子成瞪了瞪眼睛,道:“我也能去嗎?”
“自然可以啊,雖然您還只是候選人,但您是月老的朋友,我這就給您安排。”
薑千明這麽說不是捧楊超,而是陳述個事實。
在薑墳眼中,人間仙人是要尊敬的,但候選人…他們還真沒那麽舔。
“好好好。”
杜子成半點不介意,隻不停點頭。
“您稍等。”
薑千明笑了笑,便出門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