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杓子遞給我麽?這口子很小,只有利用杓子才能把裡面的羊奶弄出來。
杓子是麽?我順手將桌上的杓子遞給夏麗。
好香,氣味不特別,只是單純的奶香味。
牛肚口子打開以後,裡面的熱氣瞬間湧了出來,連同氣味。
夏麗將杓子伸進牛肚,很快從裡面掏出一杓白色東西,看起來和凝固的酸奶差不多。
來,趁熱嘗一嘗。這才剛弄出來,夏麗就迫不及待把杓子送到我嘴邊,讓我張嘴。
對於夏麗這樣熱情的舉動,說實話我很受寵若驚,自從小到大以來,除了小時候父母這樣對我以外,我還從來沒有接受過其他人對我這樣,更別談女人。
讓我自己來吧,這種事情我自己就可以。
我的臉額有些發燙遲遲沒有張嘴,轉而伸手試圖從夏麗手中將杓子“搶”過來。
叫你張嘴就張嘴,哪來這麽婆婆媽媽,快,把嘴張開。
夏麗也不是吃素的,眼看我拒絕張嘴,她的脾氣也是說來就來,硬是要我依她不可。
咦?不是說好已經降過溫了麽,怎麽吃起來還這麽燙嘴呢?
奶昔含在嘴裡,我的舌頭就開始躁動不停,倒不是因為美味而躁動,而是高溫燙嘴。
一口肯定吞不下去,雖然這東西很嫩,但溫度卻很高。左邊換右邊,右邊又換到左邊,利用舌頭攪動,奶昔被我含在嘴裡攪來攪去,好比一台小型攪拌機。
漸漸的,大約過了十多秒鍾,含在嘴裡的奶昔溫度被逐漸冷卻下來,此刻,我的舌頭活動頻率也恢復到正常狀態。
奶昔的甜味很重,雖然還達不到膩人的階段,但已經快接近了。
不需要牙齒咬合,奶昔瞬間就被攪拌成沫沫,另外,我的舌頭已經不需要對它做過多攪拌,現在它隻具備一個功能就可,那就是去感知奶昔的香甜味道。
很燙是嗎?
嗯,的確有點燙嘴。我如實回答。
噗,那也沒辦法啦,誰叫你剛才要睡覺呢。如果不是為了等你,我也不會把做好的牛肚奶昔,又一次放進鍋裡進行加溫了。你是不知道,像牛肚奶昔這種甜品,雖然它是經過高溫蒸煮後進行冷卻成型,但這樣的措施也只能用一次而已。倘若第一次冷卻以後沒有被吃掉,之後很快就會凝固出很多奶流。奶流是不能冷吃的,如果貿然把凝固的奶流吃進肚子,後果很可能會造成腹瀉啦。
難怪如此,怪不得它這麽燙嘴,原來現在這份奶昔已不是經過冷卻降溫的那份奶昔甜品了,現在的它,和原來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了是麽?
味道都差不多啦,只不過現在的這份牛肚奶昔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冰涼了,如果說之前的奶昔可以叫做“冰激凌牛肚奶昔”,那麽現在就應該稱它為“加熱牛肚奶昔”嘍。
噗,會不會覺得這樣很有趣呢?冰奶昔和熱奶昔?感覺好像冤家一對是不是?
誰說不是呢,不管熱奶昔還是冰奶昔,不過它的味道真的很棒。像這種用羊奶製作的奶昔,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吃到呢,要不是今天有幸來到夏小姐這裡,恐怕我連見一面的機會都不會有啊。
夏小姐你也別光顧著讓我一個勁吃,好歹自己也吃一點吧。想想忙前忙後為了招待我,你在廚房也夠辛苦呢,來,吃一些涼拌牛鞭,它的味道真的很不錯,雖然剩下的份量有些少,但也沒辦法,怪就怪我剛才實在吃的太忘我,忘記給你多留下一些了。
說著,我把裝有牛鞭的盤子再一次推向前,示意讓她也嘗嘗。
把牛鞭推給夏麗以後,我也沒有閑著,從她手中接過杓子,自顧自開始張羅起來。和夏麗剛才的舉動一樣,我也只是斯文的用杓子伸進牛肚,慢慢的從裡面把奶昔取出來,然後直接放進嘴裡。
奶香味一觸即發,剛放進嘴裡它的氣味就四處彌漫,緊接著來臨的是甜味,接下來又泛出奶油的回味,奶油的回味很特別,就像鬧鬧附在我的口腔黏膜總是揮之不去。這次吃到嘴裡的奶昔溫度剛剛好,一點也不燙。溫度合適的奶昔,它表現出的各種味道更加出色,興許沒有被高溫侵襲,我的味覺感知會更加靈敏吧,總而言之,奶昔在我嘴裡就像一台特製美味製造機,製造出的味道始終讓我無法抗拒。
倒在高腳杯裡面的紅酒一滴未動,盡管我把牛肚裡面的奶昔吃掉了一部份,但我們倆卻絲毫沒有提到碰杯。夏麗應了我,那一盤剩下不多的涼拌牛鞭正在被她小口吃著,她的吃相很文雅,根本找不到粗魯的跡象。
直視著夏麗,我忍不住在想,像他她這樣賢惠又漂亮的女人,難道就沒人愛嗎?
沒錯,她確實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但即便如此也是猴年馬月之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她雖說算不上離異,但總歸也算單身女士,沒理由單身好幾年還找不到合適她的男人啊?
嗯嗯,氣味的確有點重,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可腥騷味依然還是很濃。
夏麗一邊吃著涼拌牛鞭,一邊這樣說道。
再嘗嘗這個。說著,我又把羊蛋蛋湯送到她面前,並說道:“這東西氣味就好多了,基本上吃不出腥騷味。”
啊?你還讓我吃啊,我告訴你喲,再這麽讓我吃下去,一會兒恐怕要出大事啦。
夏麗看看羊蛋蛋湯,然而又微微抬頭看向我,臉上泛起紅潤,看起來十分風韻。
能出什麽大事?像你們這些女人,依我看就是怕吃多了長肉吧?
沒問題,就這點份量,就算全部吃下去也長不了多少肉,相信我。
我承認我說的全是屁話,什麽長肉不長肉的,我才懶得管呢,況且,像夏麗這副傲人身材,據我觀察,想必就算再漲幾斤肥肉,恐怕也不會改變我對她的看法,畢竟,我也從來沒說過我不喜歡“豐滿的女人。”
我不是說這個啊,我想,想說……
話還沒說完,夏麗的臉額就更紅了,仿佛紅蜜桃一樣。
看得出她很為難,同時也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