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別的?不就是多吃一些羊蛋蛋,又沒什麽大問題,況且之前我也吃了很多,現在不一樣活蹦亂跳的?嘗試一下吧,也就剩下幾顆而已,吃完我們乾一杯。
乾一杯?剛才你不是說不想喝酒?怎麽現在……
夏麗對我突如其來的“配合”感到不可思議!
就算我不喝,你也不會依我啊,況且現在紅酒已經打開了,倘若我還是堅持不喝,豈不是浪費了這瓶好酒麽?80年代的拉菲斯,像這種高檔紅酒,這一生也不知道能喝上幾回呢,假如這一次錯過,恐怕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與其一直按照她的意願發展走下去,倒不如痛快一點往上湧。居然她想讓我喝酒,索性就陪她乾,不就是一瓶紅酒嘛?如果再這樣推三阻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不能喝呢。
女人就是女人,不光體力和男人不同,就連吃東西速度也非常慢。雖然盤子裡的涼拌牛鞭剩下不多,但即使夏麗已經吃了好一會兒,可依然還剩下不少。
從夏麗優雅吃相來看,不止只是體現在舉止行為上,另外還展現出了享受的姿態。雖說吃之前她明確告訴我“不能吃這種東西”和“吃過這種東西以後”會出問題的莫名其妙話,但據我猜測也不盡然是這樣。
她的櫻桃小嘴表現的很溫柔,即使吃著牛鞭,小嘴也沒有張開很大,僅是散開一點小口縫,利用筷子將牛鞭卷好往嘴裡放。
彌漫在環境中的牛鞭腥騷味已經淡下去許多,倒不是因為牛鞭片減少而導致腥騷味減弱的緣故,反之是因為另一種香味掩蓋了它。這種香味和牛鞭散發出的氣味完全不同,它是通過人工製造出來的結果。
這種香味以前我也聞過不少,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同一種,不過我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是的,那是分支公司過年慶典時候,我偶然在慶典上發現的。當時正好遇上慶典開場,公司裡各個級別不同高層都來到了會場,會場上男男女女都有,有成熟類型的、少女型的,甚至連歐巴桑類型的女人也有。
這些女人,她們身上散發出的香味都不同,充斥著玫瑰花、茉莉花、清幽花、梔子花各個不同的香水氣味。當然,這些香水都是一些很平常的香味,頂多只能稱得上“香”而已,和真正的品牌香水相比肯定要遜色的多。
除這些香味為以外,最引起我注意,同時也最吸引我的香味是另一種,這種香味只能從兩個女人身上可以聞到,她們分別是總部總經理老婆、副總經理老婆。她們身上塗抹的香水都屬同一種品牌,同時也是同一類型氣味。
“伊麗莎白幽紅香水”
得知這種香水名字的我,也是事後從包大人那裡聽到的,聽說為此香水,當時他和現在的老婆還嘔了幾天悶氣呢,原因只是因為包大不願意按照她的意思去買這種香味送給她。
知道香水名字以後,我自然而然上了心,由於我對伊麗莎白幽紅香水十分中意,以至於後來我對它的來歷下了很大功夫。
伊麗莎白幽紅香水產於西方,出自於世界前三頂級香水製作公司。它的價格非常昂貴,據網上介紹,單是一瓶不到10ML的伊麗莎白幽紅香水,就直接達到了一萬多人名幣。
伊麗莎白幽紅這種頂級香水,它具有非常成熟的花香味,它的前調和原料采用了多種鮮花搭配,其中包括了:百合、紫羅蘭、小倉花,雖說小倉花的味道偏重一些,但整體香味更傾向於濃膩的味道。
之後是中調,中調采用了:紅玫瑰、依蘭、摩洛哥橙花。摩洛哥橙花比較重,但由於它的味道比較清淡,以至於整體調和出來的伊麗莎白幽紅香水氣味反而降低了不少濃膩味道,反之,持久度卻增強了不少。
最後是尾調,尾調加入了:檀香、蜂蜜。蜂蜜是最緊要的一種原料,它不但可以很好的融合其他味道,另外還可以作為“引子”,將它們鬧鬧調和在一起,從而不但可以起到延長香味持續時間,而且還能體現出讓香味不變質的作用。
夏麗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最突出的還是紅玫瑰花和小倉花香,想必是因為伊麗莎白幽紅香水在三個調和期中,這兩種鮮花的量添加最多緣故吧,以至於對於我這個門外漢鼻子來說,嗅到的氣味就顯得更加明顯了。
來,乾一杯。
眼看夏麗盤子裡的牛鞭已經見底,我趁勢端起高酒杯擺出碰杯姿態。
夏麗放下筷子,拾起桌上的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小嘴,然而就這麽簡單一擦,紙巾更是留下了不少紅色口紅。
吃完這些牛鞭,正好有些口渴,要不一口全喝掉吧,反正這種紅酒也不醉人。
突然又冷不伶仃冒出一句社會話,著實把我搞的有些哭笑不得。不醉人的紅酒?世界上會有這種酒嗎?如果真如她所說那樣,那這瓶紅酒指不定就是假酒無疑,因為只有假酒才敢自稱不醉人這種沒依據的屁話。
一口悶?這會不會太灑脫了?慢一點喝吧,畢竟喝紅酒本身就是靠“品”,如果像喝啤酒那樣敞開往肚子裡面倒,簡直就是浪費啊。
不要緊,盆子裡還有很多羊蛋蛋湯汁呢,反正你也口渴,多喝一些這種東西也總沒什麽壞處,畢竟,比起紅酒和湯汁,它們兩者之間的厲害性,想必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吧。
哼,我現在不要喝湯,就要喝酒。
夏麗端起高腳杯和我的高腳杯緊挨,遲遲不願分開。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自從夏麗吃完牛鞭以後,她整個人狀態都和之前不同了。現在的夏麗不光臉額泛紅,就連雙峰都在頻繁起伏,還不止這些,近距離靠近她,我還能明顯感覺到她呼吸非常急促,像是非常緊張一樣。
來,乾杯……乾杯。
還不等我再說什麽,夏麗突然間收回高腳杯,然而不到五秒鍾,是的,我絕對有理由相信連五秒鍾時間不到,她就把整杯紅酒喝的一滴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