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安笠“霍”地站了起來,手中的筷子一節節的掉落下去。
千彤看到安笠身上有一股子看不見的氣勢“騰”的一下飛了起來,心中吃驚。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有人綁架了我弟弟和他的養母,並要求我去澳門,單獨見綁架者!”安笠壓著滿腔的怒火說著,將手機遞給千彤。
千彤接過手機,看了上面的信息:
“這怎麽可能!昨晚上你們兄弟才在珠城相認,今天一大早怎麽會有人知道易豪是你弟弟?太不可思議了!”
易家有內奸!
這是安笠和千彤的第一感。
只有易家的保鏢、傭人、廚師、園丁、司機等人,才有可能知道安笠兄弟相認的事情,只有他們才有泄露消息的可能性。
而且易家本身就是撈偏門的,容易得罪人不說,結交的人也是三教九流,龍蛇混雜。
安笠千彤的安保人員,一方是國家雇員,一方是首富之家的雇員,出賣主人的可能性很低。
而且安笠千彤都是心術高手,身邊人當內奸能隱藏下來的可能性非常低。
“怎麽辦?”千彤焦急的問安笠。
“先去澳門再說。先要保證弟弟和他養母的安全。”安笠這時已經開始冷靜下來了。
易家人就算泄密,為什麽要針對自己呢?難道是舍不得交出易豪,演了一出苦肉計,讓自己離開大陸,去到澳門,到了易定強的主場,讓自己簽訂城下之盟或者乾脆廢掉自己?
千彤此時也開始閉目運功,演繹安笠去澳門後的吉凶。
安笠的因果線延伸到一定長度,竟然被一片雲霧狀的東西籠罩,完全看不清了。
這是怎麽回事!
千彤走到裡間運起全身法力,努力探索安笠的因果線,終於發現安笠的因果線在雲霧中閃爍了一下,再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卻是力有不逮。
千彤籲了一口氣,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
安笠的未來不是不明,也不是過程不明,而是未來的過程結果被人施術遮掩起來了。
什麽人有這樣的功夫?又有這樣的功力?
千彤來到客廳,安笠剛剛打完電話。
“千彤,我過澳門去了。葉隊長他們一定要跟著過去,你就別去了。”
“安笠,讓我去吧!我剛才發現,這次你的對手,可能也是個法師。”千彤焦急地請求。
“你去了,你們家保鏢肯定也要去。對方可是要求我單獨過去。
就算是法師,既然要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法術高不到哪兒去!
千彤,你在澳門等我的消息。
葉隊長他們通過特殊渠道,己經聯系上澳門警方。我們會得到澳門方面的大力支持,你就放心吧!”
千彤聽安笠如此說,隻好叮囑安笠,千萬小心!
安笠下樓和葉正明等特保隊員溝通了一下,安笠用正常手段出關,葉正明等特保隊員秘密進入澳門。
。。。。。。
路環臨海公路的劫案一發生,就有晨練者、鄰近的車輛架駛員,立刻報警,並叫了救護車。
及到澳門警方到了現場,發現現場有三台車。
一輛中型貨車停在十字路口正中間,車上駕駛員不知去向。
一輛陸虎極光側翻在綠化帶旁,車旁或坐或躺著四個傷員。
另一邊是一輛勞斯萊斯,司機正在拚命的打電話。
很快,
澳門警方通過現場攝像頭拍攝的視頻,加上現場人員的簡單詢問,知道了事發經過和案情。 得知被綁架人士是本澳知名富豪易定強的太太和公子,警方立刻高度戒備,即時在全澳偵揖一輛白色豐田麵包車,並揖捕六個匪徒。
很快,白色豐田麵包車在路環海邊一處小樹林被找到,但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證據。
追查車主,發現車主已經在昨晚上報警,車輛被盜。
查看白色麵包車出現和進入小樹林沿途的視頻,由於匪徒要麽蒙面,要麽帶著長舌帽口罩,並沒有獲得匪徒的相貌資料。
本來,按照澳門以往警方辦理綁架案的經驗,劫匪大多是求財。他們在綁架成功,藏好人質後,會向家屬發出要求,大多是要求提供贖金。
而當事人也大多數時候,都會按劫匪要求,提交贖金,劫匪則相機釋放人質。
而警方一如既往,努力破案,總是不了了之。
澳門這個地方,警方只是提供面上的管治,真正的統治者是賭場老板和各種社團。
所以,案件發生以後,表面上警察雷厲風行,四處出擊。
實際上,辦案人員都隻當是例行公事,耐心等待劫匪的贖金要求。
及到華夏官方與澳門保安局首長溝通, 這次劫匪的目的不是求財,甚至不是針對易定強的家人,而是針對華夏一個重要的技術專家,並要求澳門警方在保證人質安全的前提下,盡快捉拿劫匪。
這時,澳門保安局發布總動員令,要求迅速破案,找到人質。
此時,警方沒有更多的辦法,隻好在電視、網絡上發布案情,希望有目擊市民可以提供確切的線索。
另一方面,與賭場老板,社團領袖接觸,要求提供幫助。
。。。。。。
卻說泰國的易定強,早晨起來匆匆吃過早餐,就在三台車輛的護衛下,經人引導,來到瓦魯巴清比寺。
這所寺廟在外面看起來就是一間間不起眼的竹寮,但入得寺中,四處荷花盛開,香煙燎繞,佛相尊嚴。
易定強被一個灰衣和尚引到右邊一間淨舍,一個瘦白的老年法師已經盤膝坐在蒲團上。
易定強恭恭敬敬地行禮,奉上禮金,然後跪在法師座前。
“輪回已至,汝當珍重!”老法師平靜的說道。
易定強脊背一涼,冷汗一片片冒了出來。
“師傅,我將死嗎?請師傅救我!”易定強將額頭重重的叩在竹板地面上。
“你起於微末,強行斂財隆名而罔顧眾生,已經走到了盡頭。現在該回心轉意,保護自己及家人。”老法師仍然平靜的解釋。
這句話易定強終於聽懂了。
以前自己一無所有,用盡一切辦法求財求名,現在已經發展到了最高峰,現在開始要走下坡路了。要放棄求財求名的心,愛護自己的生命及家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