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笠聽完藏獒首領的話哈哈大笑,“原來你也想姑娘了!”
“NND,管你們吃喝涼快,還要幫你們找姑娘。”
安笠用腳踢了踢首領,轉身吩咐張保,“再買一隻母的回來吧!”
張保訕笑道,“好的。我當初以為公的戰鬥力強,就盡挑了三隻公的。想不到它們也需要,,,”
此時籠裡的兩隻藏獒基本上接受了葉正明、鄧志剛,正張開大嘴舔著二人,葉、鄧二人已經站了起來。
安笠突然想起什麽,向三隻藏獒分別施展了一次控心術,然後讓葉正明解開三隻藏獒身上的鋼鏈。
三隻藏獒明顯一愣,看了一眼地上的鋼鏈,突然四肢刨地,眼睛盯著安笠,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李曉光心想,這下壞了,這幾隻藏獒要撒野了!“怎麽能解開狗鏈子呢?”
張保也臉色嚴禁起來。
卻見安笠點點頭,三隻藏獒獲得了允許一般,撒丫子似的在操場上狂奔起來,嘴裡不停地發出短促的叫聲。
陳武、薑戰、張保等人,都感覺到了藏獒的歡喜,李曉光看著歡快地奔跑著的藏獒,知道自己這份工作是做到頭了。
此時葉正明、鄧志剛洗好臉來到安笠身邊,安笠讚許的重重拍了拍二人,葉正明咧嘴說道:“養狗跟帶兵一樣嘛!”
三隻藏獒撒歡兒跑了兩圈,來到安笠、葉正明、鄧志剛三人身邊,不停地轉著圈兒。
安笠笑著對張保說,“這三隻藏獒現在才是家庭的正式成員了。”
。。。。。。
魔都機場。
程俊從滑動著的飛機上,望著燈火通明的機場,心裡七上八下的不安穩。
以前每次回國,都是趾高氣揚的,象是巡視地方的國王一樣。
這次,國內的形勢自己摸不清楚,三哥的態度也是模模糊糊的,許多下屬及交易員被抓,仍在看守所裡蹲著呢。
另一方面呢,這次自己內心有鬼!臨行前被迫接受了袋鼠國情報機構的招攬,成為了他們的情報員。
等飛機停穩,程俊透過舷窗看到自家三輛車穩穩的開了過來,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宜如,我先走一步。你吩咐他們把東西分類放好。特別是那些海鮮,也盡早通關放入家中冷庫。”
程俊一下飛機,和接機的幾個公司的管理層點點頭,跨入為首的一輛黑色賓利,向衡山路的一棟老式別墅駛去。
“三哥!”進入別墅,車剛剛停到後院小客廳,程俊就看到魁梧的三哥,穿著白色汗衫,足上趿著一雙皮草鞋,手裡轉著一對碧玉球,正在小客廳前的小徑上轉悠。趕緊下車快步走了過去,尊敬的叫了聲“三哥”。
三哥停住腳步,看了看西裝畢挺的程俊,欣賞地點了點頭,“是個辦事人!”然後繼續轉著玉球往前踱著。
程俊一步一趨地跟著,“三哥,計劃不變嗎?”
“做好的計劃當然不能變!只有弱者才不停地適應形勢。”三哥威嚴的聲音,讓程俊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了。
三哥是將門之後,家族門生故吏遍及大江南北各行各業。而且三哥自己出身情報系統,相傳手裡掌握著三千子弟兵,遍布全球各地。
明面上三哥是一個集團公司董事局主席,控制著上萬億的資產,是華夏經濟界灼手可熱的人物。
“三哥,那我可以發出安全信號吧?畢竟一些具體的執行人員有的遠走國外,有的失聯藏身市井之中。”程俊小聲的詢問。
“開始工作吧。”三哥簡短的回答。
“得令!”
程俊拿出手機,忙碌了幾分鍾,發出信號。
三哥走到院子裡一個亭子間,緩緩坐下,一個壯漢接過三哥手上的玉球,遞上一根熱毛巾。
三哥用毛巾擦了擦臉,坐了下來。
程俊心裡“格登”一下,“壞了,一定有什麽事發生!”
往常三哥坐下的時候,一定會示意自己也坐下。象現在這樣讓自己站在下首的情況,沒有發生過。
程俊拾起頭,想從三哥的臉上尋找答案。三哥自顧自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程俊。
“果然!這事兒是瞞不過三哥的!我們的生意有相當一部分就在澳洲,那裡豈能沒有三哥的眼線?”
程俊心裡掙扎了一會兒,用手絹擦了擦汗,然後將手絹疊好放入西裝口袋,整了整領帶,然後開口說道:
“請三哥處罰!”
“還算有幾份靜氣!”三哥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果沒有這事,沒有人能抓到我們什麽把柄。”
“什麽內幕交易?什麽控制價格?什麽壟斷?都是競爭對手的競爭手段。”
“但是如果賣國求安,賣身投靠,那性質可就變了!”
“當年多少仁人志士殺身成仁,人家用幾十億財產威脅你,你就敢賣了我,你就敢賣了國家,你好大的膽子!”
三哥說到後來,一臉冷厲,雙眼發出迫人的光。
“三哥,是我心性不夠堅定,修煉不夠!”冷汗從程俊脊背上一層層冒出來,是啊,為什麽自己要接受對方的條件呢?他們是法治國家,大不了打訴訟戰唄。十年八年打下去,看誰熬不住!
三哥仍然盯著程俊。
“三哥,打完鐵礦石這一仗,我向安全機關坦白。如果鐵礦石這邊還有人嚼舌頭根,我也一力承擔了。”程俊知道,自己不把這個膿包擠掉,是過不了這一關的。
“脫了外套,坐吧!”
三哥沉穩的聲音傳來,程俊長籲一口氣,這關算是過了。
“鐵礦石好好做,答應給對方二成分子了。去了安全局,好好交代過程,畢竟你還什麽都沒做。
就是有什麽,就當在牢房裡修煉修煉。你那一身的煙火氣也該去去了。”
“是,三哥!”程俊低下了頭,看來還是得進去蹲一段時間。看來二成分子、自己入獄,就是平息這次內幕交易的代價了。
也好,替三哥頂杠,不會吃虧的。
“好好在家呆著。其他的事不用擔心!”三哥又囑托了一句。
程俊告辭出來,心中反而定了不少。就算坐牢,也只不過是換了過辦公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