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乾的!”
謝無鋒輕輕摟著風靈,也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顆丹藥輕輕喂給風靈道。
風靈本就傷的不重,在謝無鋒的丹藥藥力之下,臉色很快就紅潤了起來,她微微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們走吧。”
“靈兒,夫君會保護你的!”謝無鋒輕輕的捧著她的臉頰,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風靈整個人當場就融化了,只能雙手摟著謝無鋒的脖子被動接受,同時心中想到怎麽能這樣,這還有這麽多人呢。
在場的眾人看著熱吻的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默默地嫉妒,恨不得那個男人是自己。
好半響,謝無鋒才和風靈分開,風靈整條脖子都紅了,把臉埋在謝無鋒的胸口不敢見人,被謝無鋒當眾親吻,她簡直羞死了。
謝無鋒用一隻手臂摟著風靈,轉過身來看著眾人道:“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謝無鋒這麽說,羽姓青年身後的少年身體微微顫抖,他現在隻想離開羽姓青年身邊,然後找個遠離這家客棧的地方躲起來,可是他現在根本不敢動。
這位大佬已經發飆,他離羽姓青年這麽近恐怕等下會殃及魚池啊。
根本沒人回答謝無鋒這個問題,就算是有些不想乾的人心裡面對謝無鋒也是頗有微詞,聽謝無鋒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誰呢,能住進這家客棧的人誰家裡還沒點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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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好拽的?以這種口氣問我們?或許你求我們我們還會勉為其難的告訴你。
謝無鋒也同樣見到了眾人臉上滿不在乎的神情,他微微一笑,對著懷中的的風靈道:“靈兒,你說是誰?”
風靈側頭看了看羽姓青年,然後她又癡癡的看著謝無鋒,她隻覺得和謝無鋒在一起能面對全世界。
不得不說正處於熱戀當中的女人非常可怕,她們那種盲目會使她們犯下很多錯誤。
比如現在,如果謝無鋒不是羽部的對手怎麽辦?但是剛才還在考慮這個問題的風靈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她早已被謝無鋒要為她討回公道,不畏強敵的舉動感動。
她腦子裡已經被愛這種東西支配,甚至她覺得如果兩人死在一起或許這是她最大的滿足。
認真的說,謝無鋒並不怎麽喜歡這股盲目勁,但這女人是自己妻子那就另當別論了,誰不喜歡自己妻子深深地愛著自己,雖然有點傻,但謝無鋒喜歡。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怕東天族,如果東天族實力非常強的話,他恐怕早就帶著風靈跑路了,討回公道什麽的,以後再說。
“就是你?”謝無鋒看向羽姓青年。
羽姓青年見謝無鋒看向自己,微微皺了皺眉,說實話,他並不怎麽害怕,這裡是東天族的地盤,更是東天族的聖城,一個中洲的人,不管有多大的背景,至少會有所顧忌。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覺得如果謝無鋒識趣的話,在自己報出身份後,他就只能灰溜溜滾回去,就算要報仇,也得等回去召集人手再過來。
不過恐怕自己回去也討不了什麽好果子吃,無緣無故為羽部樹立了一個強敵,自己恐怕少不了被一頓訓。
羽姓青年微微拱了拱手道:“這位兄台,在下乃是東天族羽部之人,剛才只是誤會,不如我們進去喝一杯,就當是我賠罪了。”
如果謝無鋒真是一個背景深厚的人或許還真像羽姓青年想的一樣,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了,可是他不知道,謝無鋒的勢力裡面就他最強。
這或許就是以貌取人的缺點了,不過說實話,謝無鋒年齡和一些天人境後期的武者比起來真的不算太大,甚至連一些天人境武者的零頭都沒到。
“喝酒?賠罪?”
謝無鋒森然一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種滑稽之天下的話,和一個想調戲自己妻子的人喝酒,這把他謝無鋒當什麽人了。
謝無鋒自崛起以來,縱橫天下,從未敗過,短短時間,他就是名震一方的巨頭,他的棱角從未被打磨過,甚至他一直刻意保持這種棱角,所以他不會這些彎彎道道。
他是以利益為重,可是他這個以利益為重不是像政客那樣。
就像是東天族某些部落把自家女兒嫁給大部族的人,甚至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這就是政治,通俗一點就是政治聯姻。
可是在謝無鋒眼裡,妻子這東西卻是自己的親人,甚至是和自己一體的,動了自己妻子,那就是在動自己,要自己在自己身上割肉。
一個人,特別是一個男人,豈能用自己的妻子談政治,如果他做了,不管世人覺得他如何,他還有何面目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這位兄台……。”
羽姓青年也看出了謝無鋒神情不對,剛要說什麽,謝無鋒動了動手指,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把羽姓青年壓成了肉餅。
“天人境武者!”
見識了謝無鋒的手段,在場的眾人莫不戰戰兢兢,想著剛才自己等人對謝無鋒的傲慢,搞不好謝無鋒一生氣就把自己也乾掉了。
可是這裡終究是東天族的聖城,在謝無鋒顯示力量的那一刻,在東天族聖城的人就被驚動了,一道虹光在東天聖城上空升起,這是東天族坐鎮聖城的天人境武者。
“何人在我族聖城搗亂。”
浩大的聲音響起,在場眾人終於松了一口氣,東天族的人終於來了。
“聒噪!”謝無鋒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些低級武者還沒什麽,可是這聲音在那天人境武者耳中卻是如同悶雷。
那天人境武者神色大變,他知道這事恐怕不簡單了,他雖然是天人境初期的武者,可是能憑借一道聲音就能讓他受傷的人,絕不是一般人,他趕快聯系東天族聖山。
聖山之中匯聚了東天族所有部族的強者,這下可謂是捅了馬蜂窩,一道道虹光從東天族聖山之中飛出。
然後客棧中的眾人凌亂了,只見客棧外面走進一個個老者,知道這些老者身份的人個個神色大變,甚至有的人已經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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