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抓住她。”
那天罡境的護衛聽到掌櫃叫停,有些猶豫,羽姓青年見狀皺了皺眉道。
護衛當下不再猶豫,他是羽姓青年的護衛,掌櫃的身份雖然高,但他必須服從自己少主的命令這是他的職責。
護衛是天罡境武者,風靈根本無法阻擋,眼看著就要被擊中,可就在那護衛手掌碰到她身上的外衣的時候,那外衣突然爆發出一陣光芒,直接擋住了這必殺的一擊。
“寶器!”
見到風靈披的外衣的衣服,在場眾人忍不住驚呼,這衣服居然是寶器,要知道在東天族之內就算是有些天人境武者也沒有寶器。
而這個女人的衣服居然是寶器,特別是還是在這女人無意間自動護主,這說明還不是一般的寶器,青年有種不妙的感覺,這次搞不好他惹大禍了。
可是他來的時候已經調查過了,盛天酒樓並沒有什麽貴客住進來,這個酒樓還是他家的,如果有情報,他應該會第一時間聽到,可是他沒有收到任何信息。
謝無鋒的外衣雖然擋住了那天罡境武者的一擊,可是風靈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所以那天罡境武者的掌力還是把她打的吐了一口血。
風靈也回過神來,她剛才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她為了穿的比較保守一點,反而救了她的命。
以前她穿的白紗衣服性感是性感,可是許多肌膚還是漏在外面,她覺得謝無鋒並不喜歡她在外面穿的太性感。
加上昨晚昨晚謝無鋒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太多,所以她就撿起了謝無鋒昨晚隨意丟在地上的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沒想到這衣服居然是寶器。
青年面色陰晴不定,他有些猶豫該不該繼續堅持下去。
這個時候那盛天酒樓的掌櫃已經來到了青年的身邊,悄悄的道:“少爺,這個女人不好惹啊,不如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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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青年低聲怒喝道:“怎麽回事,不是說昨天沒有什麽有背景的人入住嗎?”
“我也不知道啊,這女人是昨晚深夜到這來的,而且聽說就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小二也並未在意。”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羽姓青年氣急。
“少爺你看她的外衣。”掌櫃的指著風靈的外衣道:“這是中洲大勢力,繡衣坊訂製的衣物。”
青年不解:“不就是一件衣服麽,就算是繡衣坊的衣服,那又如何?”
“少爺有所不知,繡衣坊極少幫人做衣服,但如果幫人做,那麽那人必然是實力極強的人物,這女子的衣物看似平常,實則每一針每一線都有講究,用的是繡衣坊的秘法天星織法,袖口間隱隱約約繡著的幾個字用的是金絲銀線繡成,這可是繡衣坊最高規格的織法了,這是連繡衣坊都極為重視的人物,我們的東天族惹不起啊。”
聞言,青年臉上閃過一絲懊悔,這次他可真是惹了大禍了,他在東天聖城找了這麽多年女子沒想到還是陰溝裡翻船了。
他雖然紈絝,可他並不笨,他仗著自己部族的勢力在東天聖城作威作福,但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部族樹立敵人。
所以一般他每次動手至少都會探聽情況,甚至這麽多年來下來,他手下專門聚集起了一批專門為他收集女人,而打探情報的隊伍。
只要是稍稍有點實力的,他都會和別人討價還價,女人嘛,只要他給出的利益夠多,一個女人何足掛齒。
東天族中女子的地位就是如此,一些部族覺得就算自己家的女兒嫁給大部族的人做個妾也是好的,至於那個人有多少女人這個他們還真沒考慮過,畢竟自己有這麽多女人,也就不怎麽見怪了。
而如果實力強的,他就會主動放棄,因為為了一個女人沒必要,是以這麽多年來他無往不利,沒想到這次栽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整頓一下自己的手下了,到底是誰這麽沒腦子,情況都沒搞懂居然就跑來和自己說,搞的自己看到這女子的畫像之後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了,等他這次回去一定要宰了他。
雖然已經決定放棄了,可是他還是有些遺憾,這樣的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
然而羽姓青年不知道的是,他身後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臉上浮現快意的神情。
為什麽羽姓青年會這麽快知道風靈的存在,然後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這自然就是他的傑作了,甚至他昨晚就已經畫好了風靈的畫像,就是怕語言的說服力不夠。
身為客棧的小廝,他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只需要略施小計就能讓羽姓青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正中他的下懷。
他們這些在羽姓青年家客棧工作的小廝,其實就算得上青年的耳目了,他只需要在不經意之間讓更高一級的耳目知道風靈的存在,那麽事情既然就是水到渠成。
因為他有極大的把握,這些耳目不知道風靈的身份,而他能看出風靈身份不低也正是因為謝無鋒的衣服。
其實小廝知道的甚至比掌櫃知道的還要多一些,這是他在一次招待中洲來客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 繡衣坊的衣服,所代表的一些東西他都一清二楚。
他也是一個男人,更是一個武者,雖然他是一個小廝,但他覺得自己不弱於人,他也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穿得上繡衣坊的衣服,做一個萬人敬仰的武者,因此他對那些中洲來客的談話仍然記憶猶新。
昨晚也正是他接待的謝無鋒兩人,謝無鋒抱著風靈火急火燎的衝進客棧開房,袖口繡衣坊的標識無意中漏了出來。
他心中當場就泛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這絕對是整個東天族都惹不起的大人物,於是他就精心策劃了這起調戲事件。
其實說精心策劃算不上,他所做的就是讓羽姓青年知道風靈的存在,之後精蟲上腦就行,甚至因為慣性,青年也不會懷疑什麽,畢竟這麽多年不都這麽過來的麽?果然不出他所料,羽姓青年中招了。
他知道這種大人物如果知道自己的女人被調戲,絕不會和羽姓青年善罷甘休,到時候羽姓青年在羽部之中的地位再高,後台再硬也護不住他。
至於自己,誰會想得到客棧的一個後天境界的打雜小廝居然是這個陰謀的策劃人?更何況那個時候誰還會想到什麽陰謀,恐怕是想著怎麽賠罪吧。
羽姓青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必須下決斷了,他正準備丟掉面子和風靈和解。
一個穿著睡衣的男子忽然出現在風靈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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