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們,你們真的確定今晚住在這裡嗎?”國柱有些心虛的說道,“這裡可是剛剛去世了那麽多人的。”
他看向亓辰殺人般的目光乖乖的閉上了嘴。
“阿辰,你對這裡熟悉,說說7號院的情況吧。”
亓辰點點頭,“這裡是華東辦最堅固的衛所,陵京東江7號院。前院你們都看到了,我就不說了。後院分左右跨院,中主院。左右跨院各有一套二層樓的別墅,四室三廳帶閣樓的。通常是執事跟家屬居住,有跨院外還有三個客房,是接待客人的寢室。”
“主跨院是個三層的樓房,也就是咱們呆的這裡,有個大的議事廳,二樓有四個寢室,三樓是主管的辦公室,還有一個圖書室,陳放卷宗。”
然後,亓辰又將裝備室,地下車庫的出入口,鍋爐房,健身房,機房等等不同的地方給大家一一介紹。
“這麽大的地方……平時就隻住七個人嗎?”
“當然不是了,還有六名外協人員,也都身亡了。”張雲海提醒道。
“除了他們,正常還有餐廳,機修人員等等,不過他們大部分是本地人,平時都不在這邊居住,而且知道機密也不多,所以都沒有遇難。”亓辰解釋道。
“那咱們可以找他們問一下吧!”哲子問道。
亓辰搖了搖頭,“且不說他們知道的東西太少,下午關門之前都會下班離開的。再就是出了這件事後,他們基本都離開了陵京,生怕沾染上招來禍害。”
“先別說那麽多,咱們今晚怎麽安排!”國柱還是最關系眼前的問題。
“咱們今天就在你這主院住,樓的四周設好禁製,都去二樓休息,相互之間做好照應!”張雲海安排道,“我料想今明兩天不會有事的。”
“為什麽?”國柱有些奇怪,“你剛才還說他們還會早上咱們的麽。”
“老爺子交友遍天下,得到他遇害的消息,已經有很多人趕了過來,加上特戰隊還在這裡,整個陵京到處都是老爺子的好友,這時候過來惹事,凶手只怕雙拳難敵四手吧。”
“再說,邵為華在這裡都住了三天了,都沒有什麽事情,咱們不會這麽巧的。”
“我還是覺得這房子不太吉利。”哲子嘟囔道。
“你一個修行者居然也能說出這麽業余的話。”張雲海搖了搖頭,“你沒聽邵為華說麽,這裡根本沒有遇害者的魂魄。”
“你們放心住下就好,除了這次事件,還沒聽說有什麽妖精來7號院撒野呢!”亓辰豪氣的說道,“7號院的植被布局,這裡的風水術,這裡的五金氣運,以及下面埋設的驅邪陣法,都能保護這裡。”
哲子跟徐國柱對視一眼,顯然對這種說法並不十分感冒。
……
吃過一些隨身帶的食品,旅途勞頓的幾人便老老實實會房間休息了。
小狐狸一躍跳向一張辦公桌,“雲海,這以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嗎?沒想到你也有像魏長陵一樣的辦公室呢。”
“這間屋子可比老魏的狗窩強多了!”張雲海取笑道,“這裡相當於三個別墅區呢,比我在成京得到的那個修煉的別墅區還大不少呢。”
“但是,這樣的深宅大院也是危機四伏啊,如果真有人潛入進來,恐怕也很難找到吧。”
“是啊,這麽多的房間,真的是不好查看。”張雲海突發奇想道,“對了,有沒有什麽好辦法不利用靈界的方式,還能起到預警的作用?”
“安裝監控,或者報警裝置不就行了?”
“有道理!”張雲海輕拍了下自己腦門,“我說怎麽好像少了點什麽,就連外面普通別墅都會裝上監控,為什麽這所大院子沒有監控呢?”
“也許是因為他們太相信靈界的陣法了。”
“在一種可能是老爺子對這種東西都不感冒。”張雲海趕忙用手機搜索,“我明天就喊人來裝監控,再就是還要改造一下這個7號院。”
“怎麽改造?”
“老爺子他們所謂的固若金湯都是老黃歷了,這個衛所並沒有太多的現代化電子儀器。不是我的風格。”
張雲海打了個響指,我要聯系老蘇的俗世團隊,我需要一套備用供電系統,還需要一套專業的預警裝置。裡外兩套。
“另外,我還需要人來支援,我們五個應對目前的局勢有些太吃力了!咱們要擴張人手,還要建立起咱們自己的關系網,這麽大的地方,就這幾個人住,也太寂寞了!連個做飯的也沒有。”
“咱們人生地不熟的,去哪裡找靠得住的人去啊?”
“你們放心,會有合適人選的!”張雲海神秘的一笑。
“阿辰,後天就是老爺子的告別會,我猜測可能有事情發生,咱們明天得提前做一下準備。”
“什麽意思?”
“明天咱們分兩個組,阿辰帶著哲子跟悅兒一組,拜訪一下老爺子的老關系,以及各方勢力,建立個聯系。詢問一下之前的合作模式,如果正常跟老爺子有業務往來,告訴他們繼續。如果跟老爺子有間隙,給他們示好,表明我們願意重修於好,就算關系很僵,也不能讓他們在後天老爺子的告別會上發難。”
亓辰皺著眉頭,“老爺子在的時候,的確有的罪過幾家當地的世家。以前我就跟他們的年輕一輩不太對付,就怕他們不買帳啊。”
“他們會買帳的!”張雲海笑笑道,“此一時彼一時,老爺子已經過世,再大的仇怨也過去了,你現在代表的不止是他的徒弟,還代表了學院的子弟。他們就算不想便宜你,也不會想要得罪學院的。”
亓辰想了片刻,“是這個道理!”
“哎,我們都去跑關系了,你要幹嘛?”哲子問道。
“我跟國柱要去追悼會那邊,提前布置一下……”
……
時間轉瞬而過,四月二日清晨,張雲海領頭五人都是身穿黑西裝,胸前別一支白花出現在臥龍山一座祠堂前面。
工作人員及一眾職守的特戰隊員將這裡圍得密不透風。
“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人?”哲子小聲嘀咕道。
“這些都是華東辦趕來助忙的靈界執事,還有這邊ZF機構的官員,再就是操辦老爺子後事的元洪伯。”
張雲海歎了口氣,“老爺子一聲瀟灑,恩怨分明,在靈界外勤執事團隊也是資歷最老的前輩,平素愛打抱不平,以提攜晚輩著稱,今天估計回來不少人啊。”
張雲海在人群中打量著,人群中以中青年居多,還有不少女性,看來老爺子的往年交還是不少的。人活一世,蠅營狗苟,誰能真心對你不得而知,非得等死後才能看出來啊。
靈柩停在內殿的中央,整個大堂兩邊被兩排白布挽聯和花圈布置滿了。亓辰情緒已經不能自已,隔得老遠便顫抖的跪下,跪著向靈柩爬去。
這突然的一幕引起了場中眾人的注意,紛紛讓開了一條道。
有不少人都是認得亓辰的,知道他是老爺子從小帶大的,雖然沒有父子之名,也不是老爺子正牌收的徒弟,但是早已將一身本事教給了這個小子,與乾兒子一樣。現在看著小子從靈界學院趕回來,而且這幅傷心的樣子是做不得假,都是一陣感慨。
“看來這小子還是有情有義的,不枉呼延老爺子疼他一場。”
“哎,他後面那個領頭下跪的人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這就是新任陵京所的執事,張雲海!”
“這麽年輕?壓不壓得住場子啊?”
“靠,他可是今年靈界學院的魁元啊!有整個學院做靠山,就算是個庸才,一般人也不敢輕易動他啊。”
“那可說不定,有人連呼延老爺走都敢動,一個離開學院勢力范圍的魁星,又什麽不敢惹的。”
“……”
人群中各種言論傳入張雲海的耳朵中,並沒有讓他的表情產生一絲變化。他非常懂規矩的持晚輩禮,磕頭下拜,然後上香。又作為零捷快遞華東辦陵京所主管的身份,站在C位,向前來祭拜的人一一行禮答謝。
“不愧是靈界學院的魁元啊,真懂規矩!”
“這小子,有些道行!”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越來越多的人來到追悼會現場,送老爺子最後一程。沒有人知道,張雲海跟趴在他肩膀上隱身的小狐狸正時刻關注著每一個場中的人。查看他們有沒有可疑行跡。
呼延老爺子交友遍天下,許多執事都是從天南海北趕過來。還有許多情緒失控,張雲海都一一將他們安撫下。
這些外勤執事中竟然有不少熟人。
“雲海哥哥,亓辰哥哥……”你們要節哀啊。一對梨花帶雨的“並蒂蓮”出現在張雲海面前,正是從上滬趕過來的半冬、半夏兩姐妹。
半夏姐姐依然是那麽溫柔,含情脈脈的看著張雲海,並主動站到了他的後面,忙東忙西,活像半個主家人。
半冬妹子就奔放得多,上來就給亓辰兩個耳光。把正伏地痛苦的亓辰給打懵了,剛要發作,發現打自己的人是半冬這個小妖精,頓時沒了脾氣。
“傻呆瓜,你要振作啊!這還是那個我認識的亓大少嗎?你以前那個髮型呢?你得支棱起來啊!男人怎麽能遇到點挫折就要死要活的……”
一旁的徐國柱跟哲子聽到這虎逼娘們的話,拚命克制,險些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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