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靈界快遞》第106章 熔岩之角
天空又開始滴下小雨,簷角的照明燈耐不住長時間炙烤,發出了“呲呲”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秋天特有的草木香味,風吹過遠處的紅葉谷沙沙作響,如果仔細傾聽,還有更遠處望海角的浪濤聲。

   看台上,花如憶有些緊張地來回踱步。

   “院公,他兩人都受傷了,咱們……”她語言又止。

   這兩個年輕人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同齡的學生,甚至達到了當年他們遠赴歐洲時的境界。花如憶當年是領教過叢林之羽威力的,知道這羽箭劃破皮肉還只是皮外傷,浸透皮膚的那股自然之力會在體內膨脹,甚至傷及內髒,需要調理很長時間。

   當然,她不會知道張雲海如今的內髒強度達到了什麽境界,那《太平大道經》第一卷就是淬煉人的體魄,化天地靈氣為浩然之氣,或轉化為靈氣、念力、意識力、精神力皆可。

   這種屬於西方異能圈的自然之力,雖然另有玄妙,但根本屬性還是能量屬。但凡能量屬性便對他不會產生太大的傷害了。

   至於他身上的皮外傷,小張同志的確是有些疼痛,但是他的身體自愈能力遠遠超出常人,他根本不擔心會流血不止生命垂危的情況。

   這也是張雲海選擇硬剛馬歇爾的底氣。對方抵抗力出色,他的恢復力出色,大家半斤八兩,又是一番旗鼓相當。

   馬歇爾將長劍插到地上,又從一側皮帶上掛著的布囊裡掏出一個小木匣,小心的打開。他的氣息還沒有捋順,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異常虔誠。

   然後,他掏出一隻火紅色的‘犀牛角’?

   眾人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是一件寶貝,但是有什麽‘療效’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紫荊學院的觀禮台上突然有人嚷嚷起來。

   “is it possible that……balrog ho!?(難道是那支…閻魔之角?!)”

   眾人一陣驚呼。

   徐敏策身為七裡坪的分院長,對世界各地的靈異情報了解最為詳細。他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沉吟片刻說道。

   “據說去年在冰島艾雅法拉火山地下鑽出一隻閻魔,險些引起火山噴發。歐洲異能協會先後派遣了兩撥人前去清繳,都沒有將那怪獸徹底消滅。最後聽說一天晚上這隻閻魔被天將神通給弄死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蘇暢河說道,“那邊的網友聲稱,在閻魔消失的前半天,曾有個上身,背一把古代雙手闊劍的人闖入了警戒區。現在想來,大概就是這個馬歇爾了。”

   “這東西有什麽作用?”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徐敏策說道,我們只是負責收集消息,可不負責解答啊。

   “這種地底熔岩怪獸就算在西方異能界也是十分罕見的,更何況是它的角,我隻記得前幾年在靈界的內網上出現過一次,被拍到了八十多萬靈牌的價格,而且是瞬間被搶走了。”他補充道。

   “這種東西一定有它的作用,不過,估計只有那些歐洲的老學者或者某些傳世典籍中有所記載吧。”蘇暢河說道。

   “希望……雲海小子能有應對方法吧。”春秋公的口氣,竟然像是也不看好。

   張雲海雙眼失明,看不到馬歇爾拿出一件寶貝。但是對方手裡那股浩大的能量波動他卻能深深的感應到。

   就在所有人互相打聽這件寶貝的時候,令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馬歇爾捏著那匕首大小的閻魔之角插到了自己的心臟上。

   “我靠!怎麽回事?”

   “這家夥瘋了嗎?這是要自裁謝罪嗎?切腹不行嗎?”

   “這家夥是不是剛才被張雲海打傷腦子了?”

   “no!”紫荊學院的看台上也是驚呼一片。

   金發小姑娘betty 緊抓著葉卡捷琳娜夫人的手臂,滿臉的祈求“save he!”

   “it's too tey prcess……”

   葉卡捷琳娜夫人對這閻魔之角也僅是一知半解,但是她知道這東西能量太過強大,只有戴在身上長時間溫養才能慢慢吸收納為己用。

   哪有像這家夥一樣直接扎到自己心臟中的,該不會……爆體身亡吧。

   馬歇爾其實也是在豪賭,他從一本中學到一種黑暗秘法,將閻魔之角插入心臟中,用狂躁的氣息喚醒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洪荒因子,只要能將這股狂暴的力量發泄出來,守住一絲清明不泯滅,便可在一段時間內獲得遠超過自己的力量。

   時間一秒秒過去,張雲海提著海客劍,卻一絲都沒有動。他並非不想衝過去給他一劍,但是他異乎常人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衝動,否則或許會出現同歸於盡的可怕場面。

   “冷靜啊!”張雲海自我暗示一句。可是在他的意識中,對面的家夥能量等級越來越高。

   在所有人注視中,馬歇爾的眼睛再看不出眼白與眼球,變成了血紅色。而他那被劍氣削得破爛不堪的上衣已經被鼓脹的肌肉撐破。

   寬闊的胸膛上扎入一根沒入左胸的閻魔之角,沒有一滴血流出。那閻角卻隨著心臟跳動有規律的一閃一閃,那是熔岩的顏色,泛著紅光的金黃色。

   他身上肌肉已經變得如石塊一般堅硬,條條青筋變得透明,不久也變成了岩漿湧動的顏色。

   張雲海能夠感覺到對方粗重的呼吸,以及那暴漲了一圈後身體裡蘊含的恐怖氣息。

   “哼。”張雲海冷哼一聲,回頭看了一眼看台上的亓辰,後者臉上滿是擔憂。然後,張雲海居然分神的指了指後背。

   亓辰原本不明白,但反應兩秒後,立刻會意過來,連忙解開背上的劍匣。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他不等馬歇爾蓄勢完成,便提起長劍一躍而起。

   那個不知道還算不算馬歇爾的‘怪物’,咧著嘴露出一絲嗜血的微笑。雙腳彈射,竟然也飛了起來。

   誰都沒想到,這家夥會後發先至,竟然伸手去抓張雲海的腳腕。而張雲海等的就是這一刻,他雙腳在半空中向天翻去,那長劍倒持太阿,朝下刺出。

   他要確定一件事,馬歇爾變成這‘怪物’後,還會不會保留著原來那麽高的戰鬥智商。

   可是他想不到,這家夥只是猛力揮手,已經拍在了劍背上。那波動透過劍刃傳到劍柄上,讓張雲海險些將長劍丟出去。

   “這速度也忒快了。”張雲海心中一顫,感覺到怪物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來。他不及多想,另一隻手‘仙人撫頂’摁在他的肩頭借力彈了出去。

   “太快了……”

   張雲海驚出一身冷汗,這速度已經趕得上八鬼將的蝠隱了,但是力量比那位可要高出不少。他的意識能清晰捕捉到對方的動作,但是自己的速度卻未必能來得及做出有效的反應。

   “如果我的眼睛能看到……一定可以從他的身體動作推斷他下一步的意圖,可是,哎!”張雲海在回落的半空中輕歎了一聲。

   突然,他的腳腕一緊,誰能想到這怪物居然在半空中違反常理的扭過身體向他橫抓了一把,變長的指甲在他的小腿上挖出一道血槽。

   張雲海冷哼一聲,身體繼續向後落去,眾人只見半空中灑出一條血滴,不知道他受了多重的傷。

   這次小張同學真的生氣了,“你丫跟吃偉哥有啥區別,這是作弊!”

   可是他見主席台上絲毫沒有反應,顯然是默認對方這種法術可以接受。八成自己投訴也是沒用,只有把眼前這關先過去。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世人見我恆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他將這首太白詩《上李邕》字斟句酌的念出,腳下踩著詭異的步伐,手上長劍劃著密不透風的劍花。

   那怪物幾次上前都被凜冽的劍氣逼退,又一時破解不了他詭異的身法,急的抓耳撓腮,異常惱怒。

   這首詩說的是“大鵬一日從風而起,扶搖直上九萬裡之高。如果在風歇時停下來,其力量之大猶能將滄海之水簸乾。時人見我好發奇談怪論,聽了我的大言皆冷笑不已。孔聖人還說後生可畏,大丈夫可不能輕視年輕人啊!”

   張雲海由感而發,想起自己年初還是拯救學院的學生英雄,一夜之間變成需要人人幫助的失明瞎子,雖然沒有正面聽到那些冷嘲熱諷,但是內心身處的落差又何其大。

   他想到自己再次歸來,報名參加魁星賽,周圍人的同情、質疑甚至詆毀,都沒有辯解什麽,為的就是要自己用實力證明。

   眾人只看到他的滿不在乎,卻不知道他無限堅韌的內心。直到那句“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他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試問天下人隻知太白詩高絕豪邁,高出地面三千尺,誰又知道寫詩人心中的無限孤寂,聽詩的人隻說妙,卻不知寫詩的人已愁斷魂!

   伴隨著那句‘丈夫未可輕年少’末了,張雲海突然升起了一股明悟。我失明也好,身殘也罷,只是我一人之事,與那些無知好事的人有什麽關系。

   天不憐我管我屁事,我隻管讓這天地都服氣便是!

   想到這裡, 那太白長劍仿佛產生了共鳴,有一絲氤氳之氣從劍刃上升起,在他的身周竟然緩緩結成了一道晶壁,每一劍所到之處,空氣為之凝滯,有這浩然氣凝結的痕跡。

   那馬歇爾化身的怪物被受到這晶壁阻礙,竟然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張雲海心頭泛起一股欣慰,豪情漸漸再起,暗道時機就在此刻。

   等他急攻三劍避開對方後,正好腳下再次踏上馬步。

   他再次張口,這次聲音中帶著無比的篤定與自信。

   “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

   看台上的亓辰手臂突然顫動一下,有兩道光芒從背上激射而出。激動得他險些落下淚來!

   “文獻公,您在天上看見沒有,是太白劍陣呐!”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