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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快遞第一百零三章 沒有規矩就是規矩
另外一場,那名叫做馬歇爾的毛子拿著一把普通的長槍,竟然僅憑力量和招式就把同樣以力量見長的七裡坪新星七尺挑下擂台。
而留意過他的人都知道,此前這個馬歇爾是會法術的。那西方奇幻世界的神奇手法,真是玄妙莫測,出口成風,揮手有光。
而更讓觀眾們吃驚的是,一臉胡子拉碴的馬歇爾在贏了比賽後,一個助跑加縱躍,跳上了主看台。手中還提著那把長槍,威武的身軀活像個中世紀的騎士。
助力教員們以為他要行凶,趕忙圍了過來。
馬歇爾跟葉卡捷琳娜夫人嘰裡呱啦交流一陣。旁邊有不少英語不錯的人已經聽懂,但是保持了沉默。
哲子跟悅兒的英語水平都不錯,已經聽懂了大概。
“雲海,這家夥想要最後一場無限制比賽。”
“無限制是什麽意思?”亓辰打斷問道。
“他的意思就是,最後一場不限定武器,不限定場地!全自由搏擊。”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看台上幾千名學生再一次炸鍋了,如果沒有規矩,那誰能保證選手的安全啊。如果其中一方以非常慘重的代價贏得了比賽,那麽成為魁星真的就能號令全校學生嗎?
春秋公聽到葉卡捷琳娜夫人的提議,沒有立刻回復,而是指了指後面的看台。一名助教翻譯道。
“夫人,學院魁星戰向來是學生們切磋技藝的賽場,剛才也說過,功夫是纖毫之爭,沒有必要整個你死我活,這有悖學校的俠義之道。同時,學院的重大決策是由學院的長老院共同商議執行的。春秋公去跟幾個分院長商議了,一會會給您的回復。”
那馬歇爾就這樣囂張的站在看台上,盯著遠處的張雲海。這家夥好像渾然不知的正安靜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他悠閑的從一個土布背包裡摸出一塊包裹著錫紙的事物,滿滿剝開,居然是跟雞腿。
“這待遇還真是好啊,
有雞腿吃,社會!”張雲海自言自語一句。
“湊,這是給我家小穎留的!”國柱眼疾手快就要上來搶奪。
到手的肥肉怎麽可能讓出去,小張通知立馬在油漬滿滿的雞腿上舔了一口。“別這麽小氣麽,我馬上就要參加決賽了,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打吧。”
“那你去跟小穎解釋!”柱子哥憤憤的說道。
……
馬歇爾看著這戲劇的一幕,雖然聽不到遠處兩人的交談,但是這樣一個平凡到有些市儈的人,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呢?在他的眼裡,能夠讓自己正眼對待的敵人,除了要有絕世的身手,還要有目空一切的氣質,還有對力量的虔誠。這家夥完全不具備嘛!
張雲海仿佛察覺到了有一道不善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也想馬歇爾的方向“看”了過來。然後一隻手指了指雞腿,意思是,“等我一會,先讓我填飽肚子。”
……
沒過多久,春秋公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蘇暢河跟花如憶。
這兩個人葉卡捷琳娜是打過交道的,那可是二十年前交過手的對手,只是她這次來到這裡才知道,這兩個人都還都在學院裡,而且已經當上了分院長。
“春秋先生,不知道你們商量的結果如何?”
春秋公並沒有急著回答。
蘇暢河卻向前走了一步,輕輕開口說道,“my lady,your proposalbrilliant。”
她原本以為,為了學院未來人才考慮,蘇暢河會以各種理由拒絕馬歇爾的提議,但是他做夢也沒想到蘇暢河會說自己無比英明,英明什麽?難道他有勝過自己的把握。那個目盲的青年有什麽值得這位蘇大師如此看重?
這次輪到她有些打鼓了,蘇暢河的狡猾與戰術指揮能力她是體會過的。難道這裡面有什麽陷阱。可是她又對馬歇爾信心十足,怎麽辦才好?
這馬歇爾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這家夥雖然是個白人,但幼年時便成了一名非洲戰亂的遺孤,四五歲便在戰場壓子彈打雜,八九歲就已經扛槍上戰場了,比同齡人早熟何止十歲。
這家夥在非洲戰亂中摸爬滾打了很多年,居然讓他頑強的生存下來了。歐洲異能協會的高級神侍執行任務時,在炮火連天的廢墟中找到了十幾歲奄奄一息的馬歇爾,並帶回了紫荊學院。
十幾年異能修煉,他已經變成了紫荊學院最銳利的一把劍。在紫荊學院,大家都知道,這家夥是魔鬼都不敢收的人。若不是身上帶著三分匪氣,早已經是歐洲異能團的高級尉官了!
葉卡捷琳娜見過這家夥出手,狠厲果斷,那股霸氣完全不是那些溫室裡的花朵能夠比擬的。
她也在昨天晚上查閱了這個張小子的資料,知道他之前也只是個愛打架的正常工科大學生,前年才開始接觸異能,雖然進步神速,也完成了一些靈界交給的任務,但是不管從經驗還是能力上都要比馬歇爾差上不少。
最後他心一橫,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要讓馬歇爾給靈界學院一個教訓!’
“蘇,你知道自由搏鬥可是有危險的,然而也只有這樣的打鬥,才能充分發揮一個戰士的最大潛能,你覺得呢?”
“完全讚同!”蘇暢河的英語十分流利,顯然是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的。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沒有人會跟你謙讓,年輕人多挑戰一下極限也好,追求更高更快更強,也一直是我們華夏的信條。”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倒是讓全場的學生們聽得熱血沸騰。
那潛台詞很明顯,“我們不主動惹事,如果你們非要挑釁,我們也不是怕事的人,咱們手上見真章便是。”
花如憶揮了揮手,身後已經有十幾個藥劑科的學生,在學院醫學老師的帶領下到擂台邊上。
“我們靈界學院應做好了搶救的準備,來者是客,不會讓你們帶死屍回去的。”這話說得一點不留情面,葉卡捷琳娜蹭的火氣就上來了。她本就是個火爆脾氣,聽見這話轉頭對馬歇爾說道。
“聽到了,不要留情,給那個眼盲的小兄弟長長見識。”
馬歇爾回頭看向已經吃完雞腿的張雲海,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之所以提出剛才的提議,並不是單單的要搶這個魁星的名頭,也不是要替紫荊學院出口氣。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其實就是單純的戰鬥,他要把所有挑戰自己的人都踩在自己的腳下。如果順利的一戰成名,讓整個華夏年青一代都知道自己的殘忍,讓那些在和平國度長大的孩子們知道戰亂兒童的不幸,那一定是另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從八歲殺死第一個人開始,內心已經種下了嗜血的種子。如果能達到上面的目的,不完全不介意在這場比賽中殺了這個眼瞎的小子。在他的心裡,同情心這種東西是奢侈的。
張雲海已經慢吞吞的爬上了擂台,姿勢依然中規中矩,完全沒有對手的飛揚跋扈。
他面朝著已經站在主席台外延上提著長槍的馬歇爾,清了清嗓子,“聽說你叫馬歇爾?是一戰中那位著名的五星上將後代嗎?我大學學過一本經濟學原理,也是一個叫馬歇爾的人寫的,你認識他們嗎?”
“what?”馬同志一臉的懵逼,不知道這個帶著笑意的家夥呱唧呱唧說的什麽。
“原來你外語學的也不好。”張雲海將土布背包背在身上。“這樣也好,免得說太多廢話。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whatsaid?”馬歇爾一臉茫然的看向那個英文不錯的主角。
“he said, you fight now!”
“yeah!”馬歇爾輕輕向後一躍,已經從六米多高的看台直接跳到了七八米外的擂台上,這一手在場的學生都是面面相覷,這家夥的身體強度竟然如此恐怖。
他將那把長槍提在手裡,有將一柄露著寒芒的歐式大劍背在背上,腰間鼓鼓囊囊不知道什麽東西,草綠色的軍靴上似乎還別了把匕首。怪不得這家夥請求不限定兵器作戰呢,原來他全副武裝起來這麽多行頭。
張雲海向亓辰方向招了招手,後者立馬會意,將一把長劍丟上了台。
海客長劍在手,張雲海安耐下心頭的喜悅,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了嗎!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就算與洛北航對戰,張雲海依然用的都是符術、道術、古慈的氣盾以及陣法的部分奧義。
可以說這些都是在學院裡面學習到的, 只是他運用的融會貫通,發揮到極致,已經能夠讓他在學院的眾生之間拔得頭籌。
但是若說張雲海壓箱底的功夫,且不說《太平大道經》,《平》字卷中記載的陰陽秘法,就是從婁正誼老爺子哪裡學到的東西,也隻用了“招”字一決。
張雲海緩緩從劍鞘中抽出了海客劍,他在婁老爺子那裡學了半年,這把太白古劍之一的海客竟然一次都沒有拔出來過。
感受到那古劍中傳遞過來的躍躍欲試感覺,這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體驗到過的興奮啊。
張雲海此刻終於明白過來,這把太白古劍是有靈性的。也許直到此刻,自己本身的實力才剛剛能夠發揮古劍的威勢。
映著月光,張雲海看著劍上的流光,“這算是被認主嗎?”
如果是,那就讓我們痛痛快快戰一場吧,看是西方三千魔術更勝一籌,還是我五千年華夏國粹源遠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