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四五個人靠了過來,楊嫣表情已經煞白。悄悄湊到張雲海耳邊道,“不然咱們報警吧。”
張雲海捏捏她的小手以示安心,然後打量了一圈這裝潢華美的餐廳。
“你是說,這都是你們老板的意思?”
“是又怎麽樣?!”
“可惜了這滿屋的景致。”張雲海莫名其妙的冒出這麽一句,那店長不明所以。然後……
晚上十點多,東江文化街上已經沒有太多的行人,一對情侶正從“秀川屋”門口經過,看裡面大門緊閉,還在想這家店關門真早。正在胡思亂想間,只聽裡面傳來乒乒乓乓的摔打聲,還有……貌似幾聲慘叫。
小情侶還要看熱鬧,突然,那磨砂的店門敞開了一溜縫,一位淡妝美女被輕輕推了出來。還有一個男子悄悄說了句,“阿嫣,你在門口等我回。”
說完這一溜縫隙再次關上,裡面又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擊聲音。
楊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見自己脫險,張雲海還在裡面,生怕裡面吃虧,趕忙電話撥通了城市督查。
又過了約麽一分鍾,裡面的打鬥聲音已經聽不到了。店門再次開了一溜,張雲海全須全影的露出腦袋,推了一個人來。
“十分鍾,把你們老板喊過來。我在這裡等著。”
楊嫣向那邊看去,正是那個猥瑣的店長,他的眼睛已經碎成了蜘蛛網。
“你你你等著……”撂下一句狠話,又生怕張雲海追上來,一瘸一拐的向西邊去了。
十分鍾已到,那位神秘的老板沒出現,倒是城市督查隊長先帶人趕了過來。
楊嫣看到裡面張雲海一個人就把四五個人收拾了,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吧了,但是她知道雙拳難敵四手,生怕他有什麽閃失,然後扯了扯張雲海的袖子,“咱們還是走吧,城市督察隊來了,這裡交給他們了。”
一名中年幹練的隊長周上前去,向張雲海敬了個禮,“同志,是你在這裡惡意滋事嗎?”
張雲海左右看看,“有嗎?沒有吧。”說完雙手一攤,“我們吧,就好好的在這裡吃飯,他們吧,就拿著刀子追出來,要對我動手,然後我就正當防衛了一下下,就成這樣了。”
趙隊長看到張雲海裝傻充愣,不禁莞爾。但是他想到這家店的老板確實有些關系,便好心湊過去小聲提醒道,“小兄弟,這家店的老板還是有些能量的,得了便宜就不好賣乖了,趕緊走吧。”
“走?!走不了了!”
那個猥瑣的店長趕了回來一瘸一拐的。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人,為首的一人脖子上掛大金鏈子,花臂紋身。
張雲海只是瞥了一眼,已經確認,這就是陵京所資料裡的文化街產業的負責人,石大喜。
只聽那人陰陽怪氣的說道,“阿sir,吃霸王餐還砸了我的店,我大石還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呢!老子難得佔一回理,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誰說我吃霸王餐的?”張雲海撇嘴一笑,悄悄從身後摸出一張卡,“付了錢就不算霸王餐嘍。”
“那你也砸了我的店!”石大喜顯然沒想到張雲海會有這樣的回答。
“第一,是你們的人先動手的手!”張雲海指了指頭頂的監控,“不信,就讓阿sir查看一下監控吧。”
“第二,這家店不是你的!”
張雲海這一句石破天驚。
“屁話,這店不是我的,還是你的嗎!”石大喜抄起一隻空酒瓶就丟了過來。
“啪!”張雲海伸手穩穩的將酒瓶接到了手裡。“沒錯!嚴格意義上講,這店是我的。”
“放屁!”石大喜拎起身邊人的一把水果刀丟了過來。
“啊!”楊嫣已經喊出聲來。
“住手!”那名中年督察隊長也掏出了身上的警棍。
可是,這都沒有阻攔這把水果刀的飛出。
“嚓!”張雲海隻用兩根手指就問問接住了那把飛刀。“你有沒有聽說過靈犀一指。”
那邊的督察隊長臉已經沉了下來,“敢在我的地盤動粗!你小子是頭一個!圍起來!”
說完,四個高大的城察隊員掏出手銬跟警棍圍了過去。
“我看誰敢!你們不知道這是哪裡的產業嗎?我可是那裡的人!”石大喜面目猙獰道。
“還囂張,銬起來!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我有權將你拘留!我不管你是誰!這是在我華夏的地盤,輪不到你撒野。”中年隊長說的你正言辭。
“你敢!”石大喜跟中年隊長頂了起來,“我可是東江七號院的外勤人員,我是靈……”
他那個界字還沒說出口,張雲海一腳已經揣在了他的小腹上。
中年隊長有些遲疑,他能夠做到片區的大隊長,心思細膩,他已經猜出這個花臂的家夥就是靈界的外勤人員,要是抓起來還真是不好解釋。
“小兄弟,你也不要動手。我們一樣可以抓捕你。”
張雲海退回兩步,雙手舉起來,“對不起,長官,我剛才腳滑了。”那名中年長官也已經反映了過來,原來這青年也不是個善茬啊,油滑的很。
這時候已經圍過來不少看熱鬧的人,張雲海指著地上還在打滾的‘大哥’笑道,“阿sir,您覺得,那裡出來的人,有這麽膿包的嗎?”
這一句話提醒了中年隊長,如果這人是靈界的執事,那麽一定身手不凡,怎麽可能這麽不禁打。
“銬起來!”兩個隊員走了過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小弟早已經看呆了。跟城市督查對著乾,這可不是他們原先想的劇本啊。
“別別別,我真的是那裡的人!”花臂石大喜已經服軟了。連聲哀求道,“你問問這周圍的街坊鄰居。我是這邊兩家餐飲店,一家KTV的負責人,是靈……那裡的外協人員。”
關於靈界的事情,中年隊長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他還在遲疑時,張雲海走了過來,如沐春風。
“隊長,他之前或許跟零捷有點關系,但是今天之後就不會了。而且我會向咱們的共商部門檢舉他的。您隻管將他帶回去就行。”
中年隊長泛起了嘀咕,這個青年的從容不迫跟儒雅的氣質,讓他起了疑心。
“小夥子,你又是誰啊?聽你口音,不像是陵京的本地人吧。”
“是的。小子我姓張,名雲海,是這幾天剛來陵京的,現住東江七號院,是新任的零捷快遞公司陵京所主管。”說完從兜裡掏出個小本在隊長面前晃了一下,接著收了回去。
雖然是一晃而逝,但是中年隊長已經看到了上面的幾個字,“國安……特差”
還在地上打滾的‘大哥’已經徹底呆住了。到了現在,如果他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他也就不用在混了。也顧不得疼痛,跪倒地上開始求饒。
“隊長,您把他帶走吧。他已經跟零捷一點關系沒有了。他的辭退申請,以及我們的起訴材料,我們明早會準備好了送到貴所的。”
“你就是零捷陵京辦的負責人?沒想到這麽年輕。”
“沒錯,我就是這片‘苞米地’的王,如假包換!”
“哦哈,那事情就好辦了!”中年隊長還是不停的打量著張雲海,這個帥氣的青年就是靈界的主管?聽說前陣子重案部門正在調查7號院老主管遭人殺害的事情。看來這一位就是頂替他的人吧。
張雲海將楊嫣拉了過來,“長官,我還要送我女朋友回家,您看我還需要跟您回去做筆錄嗎?”
“厄,暫時不需要了。我們回頭聊一下就好。”
場面已經全部控制住了,那幾個從犯,以及店裡被揍的東趴西倒的人員被後來趕過來的警力輕松製服,帶回了片區看押。
張雲海瀟灑的拉著楊嫣走開了。
看著張雲海的身影越來越遠,一名督查隊員小聲問道,“隊長,您怎麽輕易就讓他走了啊?”
隊長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問道,“你聽說過呼延諾嗎?”
“聽說過啊,他老人家不是咱們陵京的得道高人嗎?咱們陵京的守護者啊。只是聽說前陣子去世了。”
中年隊長露出個孺子可教的表情,低聲說道,“這個青年就是呼延老爺子的繼任者。咱們以後說不定還得經常找人家幫忙呢。”
在送楊嫣回去的路上,張雲海一臉打了幾個電話。他聽亓辰講述了這個石大喜的底細,知道他是在冊的零捷在編輔助人員。
張雲海將這邊的情況跟亓辰說了一下,後者思考一會,很坦然的說道,“聽說最近零捷拓展業務,要招人去非洲開拓市場,我覺得這位大喜兄弟很合適。”
“那就打報告唄!”
“沒問題,哈哈哈。”
兩人在電話裡笑了起來,這讓坐在副駕駛上的楊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這就是男人之間的笑點?也太難理解了。
之後,張雲海又給遠在神龍縣的田叔打了個電話。自從婁正誼老爺子仙逝後,張雲海就成了那座會所的最合法繼承人。田叔還是沉浸在美食的研發中不可自拔。
“田叔,您那有合適的人選嗎?做酒店老板。”
“沒問題,我明天給你弄幾個人去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