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你要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電話那頭傳來了亓辰興奮的聲音。這是自呼延老爺子去世之後,亓辰第一次這樣興奮。
“額,你到哪裡了,我正在向你那邊趕過去!”張雲海看了一眼共享地圖說道。
“不要岔開話題!你才來陵京幾天啊,讓哪個小妞給勾魂去了?不會是陷阱吧。”亓辰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你想哪裡去了,就是遇到了真愛唄,就像哲子跟悅兒,國柱跟小穎一樣的。”
“人家是同學關系,自然走到一塊的,純潔的男女關系。我是問你怎麽回事?”
“我們也是同學關系,怎麽就不能走到一塊了,只是很多年沒有見面了。”
“奧……”亓辰似乎有所悟,“你是說,當年在淄城哪家咖啡廳,你朝思暮想的那位姑娘?叫小燕,還是小嚴的?”
“靠,你怎麽知道的?”
“也沒什麽,就是你受傷的那天晚上,說夢話了唄。”
“我去,還有這事!”
“嘿嘿,還好我記性好。我去……”
“怎麽了?”
“我靠,剛才從對面一輛車子撞破護欄一個漂移跑到了我這邊車道上了。”亓辰吃驚道,“還好沒撞到我,媽媽MI啊,嚇死哥了。”
“你專心開車吧,我離你不遠了,咱們下個服務區集合。”
“你別掛,說清楚。”
“有什麽好說的,我要第一手資料!”
“得了吧!你丫現在樣子就像個狗仔!”張雲海說著就要掛掉電話。
“慢著!”亓辰聲音有變。“雲海,我怎麽感覺後面那輛車子像是在追我啊?”
“什麽?”
“就是說的剛才撞破護欄逆行的那個車子,車都被撞壞了居然還在高速行駛。這不科學啊。”
張雲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慢慢加大了油門。“從後視鏡能看清楚對方人數嗎?”
“三四個的樣子,一輛SUV!”亓辰冷哼了一聲,“你一個SUV能跑得過我的ben-Z?”
這句說完,張雲海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
“看來,有人盯上你了。”
“也是, star的備胎確實有些太扎眼了。現在怎麽辦?”
張雲海看了看導航上的地圖,“就下個服務區,到了服務區找小路出去,往西走,我出了服務區去你那邊找你。”
“嗯!”
張雲海掛掉電話,猛踩油門直上6000轉,將周圍的車子遠遠的拋在了腦後。他知道亓辰一定是被人盯上了,會是誰呢?
那群漸靈人?不像是他們鬼魅的行事作風。
雷家或者易家?有可能,但是敢光天化日追趕亓辰,似乎他們還沒有撕破臉的必要!難道是詭門!?
張雲海將可能的情況思考了個遍。
十分鍾後,張雲海駛入了服務區,然後穿過立交來到對向行駛的服務區,尋找那兩火紅色悶騷的ben-z。
“雲海,看那裡!”小狐狸的聲音在張雲海的腦中響起。
尋聲看去,張雲海只見地上一片輪胎的黑色膠印,拐向了服務區的一個角落。
這條高速上的車輛不算多,再加上現在時間是午後,過了吃飯的點,服務區沒有太多的人注意。
張雲海沿著路線尾行過去,發現一塊撞爛的護欄,是服務區通往下路的通道。他知道這一定是亓辰被追出去的地方,再不遲疑,加油門追了進去。
在林蔭路中間穿行了三分鍾分鍾,張雲海終於聽到了前面的道路拐角傳來了人聲。這是一片稻田,四下無人,確實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去處,就是不知道鹿死誰手了。
“小子,甭嘴硬了,趕緊將東西交出來。”
“嘿嘿,這麽說你們還不知道是什麽呢。”
聽到亓辰那賤兮兮的聲音,知道這家夥暫時還沒有事情。
“既然不說,那就亮家夥吧。”
“大哥,他手裡可是有太白劍啊。”
“哼,那也得看誰用!”
這話說完,那邊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張雲海加緊腳步,轉過彎已經看到了打鬥的雙方,亓辰正被兩男一女包圍在中間,雖然是有一名壯大的漢子跟他交手,但他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張雲海看向那高大的背影,又看看圍觀的兩人,居然都是老熟人。
“呦,這不是韓老大嘛!”
張雲海的聲音從十幾米外傳來。令場中幾人都是一驚!
他們都是詭門的高手,居然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十幾米外沒有發覺,這顯然是致命的。
“韓老大別來無恙啊!”張雲海再次重複一遍,點破了對方身份,正是兩次交手過的詭門高手韓無仇。
“還有關大哥,匕首修好了嗎?是502膠粘住的嗎?”韓無仇旁邊站著的正是被鄭京暴揍一頓的瘦猴關無破。
“哼,是你小子!”
張雲海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那個四十多歲的牛仔褲幹練女子。
“這位阿姨面生的很啊,是何無眠大姑媽的閨蜜嗎?”
他總是自帶招黑體質,想懟人的時候時常一句話就把人噎死。那位沒說話的大姐聽到這話,保養很好的俏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阿姨貴姓?認識一下!”
“姑奶奶叫田無霜!”一道攝人心魄的音波從七八米外毫無征兆的響起,震得亓辰一陣失神,韓無仇跟關無破已經識趣的捂住了耳朵。
再看被河東獅吼正面挨上的張雲海,只是用手摳了摳耳朵,“原來閣下是位醫生啊。”
“什麽意思?”那女人有些奇怪,心中還在想,這家夥難道隻這一聲就被自己震傻了?
“您是不是耳鼻喉科大夫,把我的陳年耳屎都給震出來了,高明!”
“你找死!”
隨著那個死字傳出,她的一跟腿已經一躍七八米踢向了張雲海的面門。
“一點幽默感沒有!”
也許是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張雲海面對三個人的夾擊,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將手中劍鞘一橫,已經擋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腳。
張雲海撫了下還在顫動的劍鞘,心中也是滿滿的震撼,單憑力氣來說,這個女人的力道已經不在莫無恨和韓無仇這個級別之下了。這三個人各有所長,打鬥起來真的不好對付啊。
他一面打著招呼,一邊已經慢慢走到了亓辰面前,兩人隻交換了個顏色,張雲海已經知道了亓辰的意思,“東西還在車裡,我們無須戀戰。”
“哼哼,你們兩個又怎樣,以為能夠逃過我們的手心嗎?”一直沒有說話的關無破開口道。
“呦,關大哥吹牛的本事比手上的本事強多了。”張雲海微微揚起嘴角,手中長劍有些不自然的上挑,那關無破居然自己向後倒推了幾步。
“怎麽回事?”韓無仇問道。
“沒什麽,我跟關大哥很久沒見,這不打個招呼。”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原來,剛才在電光火石只見,關無破展開了他獨特的短距離瞬移能力,襲擊到了張雲海的面前,卻不知道張雲海已經看破,海客長劍劍尖指的方向正是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由於關無破比張雲海體型小了很多,就算有手中的匕首。手臂加匕首的長度,也趕不上張雲海手臂與長劍的長度。所以如果他自己不收手,這會可能就要被張雲海的‘海客’長劍刺穿喉嚨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關無破和田無霜大大吃驚,兩個人都是施展偷襲,居然都沒有傷害到面前的小哥。甚至還被對方輕描淡寫的接下來了。何況讓身後還有一個雙劍的亓辰。
兩人同時看向了韓無仇,看他的意思。
“小子,你今天是非要找不痛快了?”
“沒有啊,兄弟我最近不是很順,見到了老熟人非常興奮,這不特地過來打聲招呼。 按照我們天東的風俗,一定要陪爽老朋友才算是待客之道。”
三人哪還聽不出這句話的挑釁意思。都是不禁輕哼一聲。
“一起上!”韓無仇沉悶的聲音響起,手中鐵錘已經揚手砸去。
張雲海心頭暗罵這個傻大個不識時務!
他自信剛才一番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原本不管是關無破還是這個田無霜是三人的指揮,八成這一架就打不起來了。
結果倒霉的是一根筋的韓無仇是三人中的指揮,不過腦子就揍了過來,跟張雲海打在了一塊。
論實力,其實雙方在伯仲之間。張雲海以一敵二雖然有些吃力,但是贏面還是有的。亓辰只要對上的不是韓無仇,跟另外兩人打平問題應該不大。
如果混戰起來,一定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張雲海已經通過小狐狸了解到了周圍的情況,確實沒有埋伏,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個韓無仇就是想打一架。
張雲海海客長劍出鞘,雙手摁住劍柄已經架開了韓無仇的大錘,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豪邁的味道。他自從與馬歇爾對戰之後,還沒有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今天有這個機會,他怎麽能不興奮。
“你要戰,便作戰!”他已將三張符篆灑出,手中古慈老教授的氣盾也已經張開,看來今天要打一場輪胎保衛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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