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轟隆隆,巨型斬馬刀卷起一陣風雷,帶著壯漢滿腔憤怒,劈山斬浪般威猛無比的一刀轟然劈向吳軍腦門。
曾經壯漢用這招劈山斬把一人高的大石頭一下子劈成了兩半,吳軍要是躲不開,下場比石頭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壯漢這一招可謂正中吳軍下懷。他正想看看煉體功法魚龍十三變的威力,也有心試試自己現在的力量到底多大。
於是吳軍也不躲閃,兩腳一分成八字,體內陰陽胎息法運轉到極致,身體一下劇烈膨脹,昂藏威武,周身的肌肉蠕動震爆空氣,整個皮甲吹氣似的鼓漲起來,饒是非常寬松的皮甲,現在都崩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要炸裂。
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黑青色的指頭粗的大筋猶如活物般蠕動著浮現在上面,尤其是手臂,更是宛如鋼柱電杆,一根根的大筋緊密的纏繞著,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吒!
吳軍嘴上輕喝,膝蓋微彎,兩手雙刀左右一叉一舉,瞬間架住了對方迎面而來的猛烈一擊。
砰!鐺!
刀勢一停,壯漢瞠目結舌的看著魔王般大變身的吳軍,巨型斬馬刀被高高架在了上面,再也動不了了。
哼!尼瑪!
一用力,不動!
再用力,紋絲不動!
看著吳軍嘲諷的眼神,壯漢張開嘴,瞪大雙眼,不信邪的手臂青筋高高暴起拚盡全力向下壓,但是吳軍雙刀仿佛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一寸,兩寸,饒是壯漢拚命反抗,巨型斬馬刀還是緩慢而又恆定的慢慢升了起來,壯漢眼睛變得血紅,嘴裡發出行走在曠野之中狂狼的嚎叫!十分的淒厲,震懾人心!
可是力量的絕對差距不是精神彌補的,壯漢的勇氣可嘉,但腦筋太軸了,只知道硬拚,卻忘了身後還有一個人存在。
噗嗤!
一截刀尖從壯漢胸前戳出,無數鮮血隨即從傷口處湧出,瞬間染紅了他的整個身體。
壯漢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前一點點消失的刀尖,噴湧而出的鮮血映照在他眼睛裡,他身體內無窮的力量也仿佛隨之消失了,
他雙手一松,手中斬馬刀瞬間從手中掉落。他那雄壯的身子不由向前一傾,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頭磕到地上永遠也抬不起來了。
唉!
吳軍輕歎一聲,無奈的收起手中長刀,身體隨之恢復原樣。
“唉什麽唉!老子這是幫你!要不然你能這麽快拿下他!”
鐵刀一瘸一拐的走到吳軍面前,大手不停揉著吳軍的腦袋,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鐵叔,我錯了!”
吳軍嘴上求饒著,急忙連退幾步,逃出了鐵刀魔掌。同時右手骨刀一挑地上的黑光短劍,把它挑到半空,雜耍似的落到左手骨刀上。
然後吳軍左手向前一伸,把短劍遞到鐵刀面前,討好道:
“鐵叔,這把短劍鋒利無比,就送給您防身了,我用不到它。”
“算你小子孝順!”
鐵刀伸手拿過黑光短劍,屈指一彈劍身,頓時清脆悠揚的劍音繚繞在兩人耳邊。
“不錯,很不錯!是把好劍!”鐵刀不禁讚歎道。
“鐵叔,咱們下一步怎麽辦?”
吳軍雖然心裡有所打算,但還是詢問了一下鐵刀的意見。
“把這兩具屍體擺到門口,臉對著大門。”
鐵刀聞言,馬上回過神來,立刻吩咐道。
“哦”吳軍也不問原因,馬上動身把屍體搬過去,擺放好。
“鐵叔,你看看認識這人嗎?”
吳軍拎著蒙面人的腦袋,掀開他的面巾,看到一個陌生陰鷲的面孔,於是走到鐵刀面前,
舉給他看。“咦!”
鐵刀應聲打眼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又仔細看了一會兒,臉上若有所思。
“老子好想在哪見過這個人,可就是想不起來了,但應該是幾年前見過他一次。”
鐵刀埋頭想了一會兒,突然苦惱道。
“算了,不用管他,反正都是死人一個。”吳軍隨口一說,然後把腦袋擺在門口上。
“對了,鐵叔你為什麽特意要把他們擺在門口,難道有什麽特殊意義?”
吳軍站起身子,兩手互相拍了拍,心裡突然有些好奇。
這時鐵刀正好拿起巨型斬馬刀,走到吳軍身邊。
當聽到吳軍詢問後,他隨手把斬馬刀插到地上,然後隨口道:
“威懾懂嗎!這是老輩人傳下來的規矩。”
“這兩個人大小也是武師級別的武者,他們在無冬城一定不是無名之輩。”
“那些走夜道的強人,假如有認識他們兩人的,能嚇走最好,不能就得掂量一下自己實力夠不夠。那些走單幫的,更得謹慎了, 多半不敢再來了。”
接下來果然像鐵刀說的那樣,吳軍發現有好幾批不速之客,來到這裡以後,猶豫了一會兒都紛紛退去。將近凌晨了,居然再也沒人敢闖進吳軍這裡。
“怎麽樣,老子沒說錯吧!”鐵刀盤坐在客廳裡,滿臉得意的看著吳軍。
“鐵叔果然……沒那麽容易。”
看到鐵刀一副你要誇獎我的樣子,吳軍本想讚歎幾句,但話剛來口。
他耳邊就突然聽到兩個沉重的腳步聲,從院子外傳來,於是他話音一轉,陡然看向大門口
“啪嗒!”
一隻大腳把門口攔路的兩具屍體踹倒在地,然後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面具人走了進來。
吳軍看著這兩個同僚,心裡揣測他們是哪一方的人。
兩位守夜人走到院子中央停下,其中一個四肢發達的高大面具人,從腰間拿出一塊寫著兵二十三的烏木牌,對吳軍兩人隨便展示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誰是主事的,請站出來吧!”
“無冬城夜裡禁止廝殺,你們無視禁令,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鐵刀先用詢問的眼神看了吳軍一眼,看見吳軍微微一搖頭,才回過頭,看著面具人正聲說道:
“兩位守夜人大人,無冬城夜裡禁止的是在外邊廝殺。”
“這兩個賊人今晚無故闖入我家,被我叔侄殺了,應該沒犯無冬城的規矩吧。”
無冬城守夜人半官方的特殊身份,讓他們在夜裡的權力極大,有權捉拿一切不法之徒。當然就免不了這種以權謀私,官匪勾結的肮髒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