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一個綁著兩個鐵護臂的守夜人,突然陰測測的在一旁插口道:
“犯沒犯規矩,不是你說的算!”
“我們兩人剛才在街角裡發現了大量血跡,那一定是第一現場,你們只不過是把屍體轉移到家裡罷了。”
“想蒙騙過關,想都別想,再不乖乖的跟我們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到最後,聲音轉厲,威脅溢於言表。
“你……”
鐵刀一時氣急,心知兩人睜眼說瞎話,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話,急得滿臉通紅,
吳軍知道兩人想調虎離山,又見鐵刀拙於言辭於是長身而起,接口說道:
“兩位未免強人所難了,在下吳軍,明天會前去拜見城防軍文大統領,把今晚的事情說清楚。就不勞煩兩位大架了。”
兵二十三號守夜人根本不相信吳軍的話,疾言厲色的喝罵道:
“笑話!你說認識大統領就真的認識了。別跟老子廢話,你們走還是不走!”
吳軍心頭怒氣頓生,但還是從腰包裡拿出信物,展示給對方看。
“文大統領的信物,你們總該認識吧!”
兵二十三號守夜人看到吳軍手裡有文心刀的信物,頓時臉色大變,不由慌張的看向旁邊的守夜人:
“大哥,怎麽辦?他手裡的信物是真的!我去年見過。”
鐵護臂守夜人一揮手,示意兵二十三住口,然後他冷峻的說道:
“就算你認識文統領那又怎樣!只要你們違反了無冬城的規矩,我照抓不誤。”
“最後說一遍,馬上跟我去城防軍總部走一趟。”
“我說了明天會去拜訪文統領把事情說清楚。”
“現在我們不會跟你走的!”
吳軍心知這事不能善了了,這個鐵護臂守夜人明顯有備而來,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你敢抗命!”
說著,鐵護臂守夜人身體突突的膨脹了起來,寬松的夜行衣也漸漸的好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一瞬間,他的腳步在地面一跺,兩條腿一下子變得又粗又大,爆響聲中,留下兩個碗大的坑,身體好像掠水的春燕,在地面上一插而過,七八米的距離,眨眼皮的功夫,便已經變得沒有了距離!
在接近吳軍一米遠的地方,他突然一拳擊出,頓時院裡狂風驟起,飛沙走石。
這一拳堂堂正正,大開大合,絲毫沒有一點詭異之處,其煌煌威勢撲面而來,拳風凜冽,殺氣衝天,竟然起手就是一擊殺招。
這一招太凶猛了,似乎不用打實了,只是拳風威勢就能把人的精神打垮,
面對這能把大象轟飛的一拳,吳軍竟然不閃也不避,只是胸膛向後一縮,一擰轉!虛含了一尺!剛剛躲避過守夜人拳頭的正面擊打!與此同時,他的腰身擰轉,右手突然炸出,拳頭似握非握,隻一閃,便出現出現在了守夜人的胸膛上。
一手還擊,如此突然,在衝刺的時候,沒有一點破空聲音,似乎無聲無息。而突然到了對方身前,一拳轟出,聲音立刻就爆發了,在拳頭周圍呼嘯旋轉,猶如虎嘯龍吟,聲浪迭起。
吳軍一出手就用處了全力,在輕重自若的入微境界下,他的拳重幾近萬斤,力能開山碎石,一尺厚的石板都能打碎成泥。
這一下令對方非常吃驚,據他了解,這個年輕人實力應該沒有這麽強才是。
吳軍這一拳給他的感覺,無論是意境,速度都如光焰一閃,似拳非爪,如爆燈花,又如刹那之間的流星劃破天空,給他一種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的感覺。
一時間,他竟有些錯手不及。
拳法高手的生死決鬥,
都是瞬息之間判定生死,武功,運氣,力量,精神,敏捷相差一線,立刻就是生死之別,絕對不會有拖泥帶水,打上三天三夜,幾個小時的情況出現。一招不敵立險死地!
生死之間,鐵護臂守夜人突然深吸一口氣,胸膛陡然縮了三寸,同時一陣低沉的吼叫從他身體內部傳了出來,空洞洞,象極了一頭牛臨死的哞叫。
與此同時,他的兩臂交錯一橫,宛如牛角,對著吳軍的拳頭硬頂了過去!
“魔牛抵角”
守夜人家傳鐵臂功裡秘傳防禦招式,是從六安拳鐵手八打裡演化出來的,也是鬥拳鐵臂膀的一式奇形變化。
這一突然變化,怎能難的到吳軍,此時他勁力流轉已近化境,兩人一接觸,對方所有力道變幻就倒映在他心中。
吳軍驟一發力,巴立明這一驟然發勁,後背的脊柱凸起,背筋明顯的暴了起來。與此同時,他雙臂大筋陡然膨脹了起來, 青黑色的大筋宛如活物纏繞在兩臂上,兩手帶著青黑色的金屬光澤。
右手由拳變掌,一抹青煙,瞬間滑到對方護臂上,看似輕輕一按,對方卻如遭電擊,頓時拳架一散,兩腳酸軟,重心全失。
而吳軍左手同時向上一托,架住對方雙臂,手臂一較力。
“啪嗒!”
來事洶洶的守夜人,忽然像稻草人一樣,騰雲駕霧的飛了出去,重重跌回了原地。
吳軍兩人這一交手猶如梟趨雀躍,迅雷不及掩耳,眨眼間就分出了勝負。讓鐵刀和另一人目不暇接,簡直反應不過來。
“大哥,你怎麽樣了!”
這時那個四肢發達的守夜人急忙跑到老大面前,伸手扶起對方,神色極為慌張。
與吳軍交手的守夜人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推開小弟。
他馬上捧起劇痛的右手一看,兩眼瞳孔頓時縮到了極點,只見一個掌紋清晰可見的五指印痕深深出現在精鋼鐵護臂上,竟然有一寸多深。
又摸了摸右手臂,臂骨也碎成了十幾塊,瞬間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緊接著他仿佛想到了什麽,臉上驟然蒼白一片,沒有了一點血色。
然後他滿是忌憚的看了吳軍一下,勉強平複了恐慌的心情,站直了身子,對另一人說:“我沒事!咱們走!”
“慢走不送!”
吳軍平靜的看著對方,口氣平和淡然,眼眸裡仿佛有一片大海,深不可測。
轉過身子的兩個守夜人聽到吳軍的輕言細語,為首老大忽然身形一顫,身體陡然矮了一分,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