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白與九嬰相持不下,手中寶劍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宛如活了過來一樣高。手中的天樞,黑色外殼不斷脫落,本身的顏色盡慢慢顯露出來,劍身如霜雪。
透著淡淡的寒光,顯得無比神聖,劍刃鋒利無比,刃如秋霜。
沈沐白拚命運行真氣,不斷融入自己雙臂得的經脈中,終於將真氣疊加到七層,雙臂一片青光,沈沐白雙腳一蹬,直衝高空。
高舉天樞,星空的星光受到莫名的牽引,盡入劍身,自己宛如流星一樣,拖著一道長長的尾巴,衝向下方的九嬰。
宛如擊玉敲金。
以兩者為中心,狂風咆哮著,一陣比一陣猛烈地撞擊著四周,奈何橋再次不停抖動起來。
巨大的能量波動,幾乎肉眼可見,猛烈的衝擊波將站在橋上的眾人,將他們紛紛壓倒在地。
沈沐白用盡了全身之力,九嬰盡管拚命揮動骨翼,巨大身軀被沈沐白打入忘川河水之中。
沈沐白不斷向下方墜落。
手中的天樞劍再一次化作流光,湧入到自己丹田,靜靜懸浮於丹田之上。
蒙面修士輕輕一揮,卷軸再次展開,一條細長的藤蔓從卷軸中飛出,緊緊纏繞著沈沐白的腰間,將他拉回到奈何橋上。
蒙面修士來到沈沐白身邊道,左手一展手中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這是回春丹,能夠快速療傷。”
回靈丹是適合琴心境階修士用來療傷的最好靈丹,沈沐白望著潔白無瑕,仿佛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般的純淨的手。
接過玉瓶時,不小心觸碰皮膚,纖細又毫無雜質的手,微泛著冷意,沒有一絲溫度。
這手好冷。
面具下的蒙面修士,將自己的手快速抽回。
沈沐白將打開瓶塞,瓶口散發著淡淡的氳氣,取出了兩枚回春丹含在嘴中。
盤腿而坐,靈丹在嘴中化作團團靈氣,沿著五髒六腑在體內散開,沈沐白運行一個周天,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也好了許多。
望著眼前的這瓶回春丹,依依不舍將玉瓶還回蒙面修士的手中。
奈何橋四周的面濃霧盡散,眾人快速向對岸趕去。
岸上皆是密密麻麻的參天古木,千奇百態,都為紫色,無比妖異,樹下野草閑花。
鬱鬱蔥蔥草叢中藏著各種的毒蟲,好在神農閣的眾弟子為眾人分發了驅蟲的香囊,眾人將香囊掛在腰間,一路倒是也是平安。
穿過樹林,眼前一座古樸的建築群,看此規模應該是一宗門。
站在宗派門前,沈沐白抬頭望著宗門的牌匾,“三生殿”三個大字出現於眼中,時過境遷,字跡模糊不清,但仍舊可以看見飄落遊雲字體。
幸蒙垂盼,緣在三生,眼前的這座宗派,和之前的三生石有著莫大的。
宮殿沒有大門,只有厚厚的雲牆出現於眼中,一片茫茫雲霧,眾人皆看不清殿中景象,雲霧然如星系,不斷旋轉。
李伯庸略有所思道:“兩位道友,是否活得寶物,全憑各自機緣,我們神農閣現行一步。”
李伯庸率領神農閣眾弟子,穿過雲牆,消失不見。
蒙面修士望了望沈沐白,並沒有說話,身影也消失於不見。
蒙面修士走後,自己也緊身跟了進去。
等沈沐白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是一座青磚壁瓦年代久遠的房屋。
房屋的牌匾早已看不清楚,推門而進,房屋中全排排整齊的架子,
架上擺滿了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玉瓶。 急忙來到架子旁邊,從中取了一個細膩光滑玉瓶,拔出瓶塞,陣陣清香從瓶口傳來。
有戲,看來丹藥還可再用。
緩緩將藥丸倒出,還未仔細觀察,藥丸瞬間化作一團青霧消散在空氣中。
沈沐白不由沮喪起來,暗道可惜,丹藥最終還是沒能逃脫過時間摧殘。
為了償還巨債,自己如同土匪進村一樣,凡是能搬走的物件有點價值的物品,全部都裝進了自己的儲物戒子之中。
要是以前的儲物袋,房間裡的東西系數搬進自己的儲物袋,裡面的空間肯定所剩不多。
欣喜的摸著隱藏於手指的戒子,低聲道:師傅給自己準備的儲物戒果真是好用。
來到院中,遠處有一顆枝乾虯曲蒼勁的古樹,光看左邊乾癟枝乾,像是早已枯死的樹木,而右邊則生機勃勃,掛著十幾片晶瑩剔透形似針尖的綠葉。
玄門道家門派,認為“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眼前的這顆古樹,一半生機勃勃,另一端死氣沉沉,這顆古樹竟包含陰陽二道,肯定是一寶物。
有違常理必有妖,沈沐白向古樹靠了過去,靠近一看,古樹正下方有一蒲團,蒲團四周不斷有靈韻淡淡散出。
望著晶瑩剔透宛如翡翠般的綠葉,雖不知這些樹葉有何用,但歷經數千年還能存活,肯定不可多得的寶物。
為了防止靈氣流失,將綠葉依依收到玉匣中,妥善保存了起來,將整個古樹也搬進了儲物戒中。
有腳步聲。
沈沐白一躍而起,躲在了房簷之上,貓著腰看著遠處走來的眾人。
幾位修士緩緩走來,一位修士臉上盡顯傲慢之意,其他幾人眼上流露著諂諛的表情。
“張公子,古境之中凡是能用到我們,盡管開口,我們定當全力以赴,為師兄赴湯蹈火。”
“對。”
男子修士望著眼前的一幕,暗中惱火。“進入古境之前,祖父告訴自己三生殿中,有一顆萬年悟道樹,讓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將它帶回宗門。”
望著手中發黃的地圖,男子沉思道:“應該就在這裡,為何會沒有呢。”
其他幾名修士紛紛附和著。
不好。
一不小心,竟將房屋上的一塊瓦片踩落到地面之上。
哐啷!狠狠摔在了地上。
男子望著四分五裂的瓦片,男子喝道:“什麽人,鬼鬼祟祟還不現身。”
眾人紛紛掏出自己的法寶,向四周望去。
男子,默念法訣,身影連同手中的寶劍衝天而起,向著沈沐白藏身的方向狠狠斬了過去。
沈沐白快速躲閃,只聽轟的一聲,寶劍竟將房屋生生劈開,一分為二,向兩邊倒去。
沈沐白一躍而起,望著被斬開的房屋,暗道好快凌厲的劍氣。
男子望著站在對岸的沈沐白,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身邊一位男子,洋洋得意道:“好大的膽子,可知眼前這位玉樹臨風,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公子是何人?”
沈沐白如同望著白癡一樣的眼神,望著幾人不溫不火的道:“他是何人,與我有何相乾?”
男子得意的說道:“眼前的這位公子便是紫霄殿核心弟子,韓玉韜公子。”
沈沐白望著幾人,並沒有將他們幾人放在心上,不由一笑,道:“紫霄殿,在下略有耳聞,韓玉韜是什麽東西,在下真沒有聽說過。”
“大膽,我們公子一表人才,肯定不是東西。”
男子話剛講完,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韓玉韜一個巴掌狠狠甩在男子臉上。
挨打的男子,急忙跪在地上求饒。
韓玉韜向前走了一步,陰沉:“狗東西,回去後到殿中,自己領三十刑棍。”
沈沐白嘲笑了起來,果真如師傅說的一樣,這紫霄殿中,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個小小的核心弟子,竟然能夠私自動用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