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香在屋裡急得團團轉,恨不得多長一對翅膀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奈何她所在的這個屋子位處高樓,離地面少說也有七八米的高度。
可能是樓裡的媽媽怕她半夜逃跑,所以給她關樓上了。
楠香不知道自己此世的身世背景是個什麽章程,又為什麽會被賣進花樓?
雖然好奇,卻沒時間去追問那些。
她眼下最重要的是活命!
這家夥膽小怕事,變臉比天還快,才剛聽完孟婆的告誡,轉眼就因為害怕,立馬就想逃離能幫她轉運的大奸大惡之人。
真是…
這家夥在屋裡子急得團團轉,小手刨著門縫直想鑽出去。模樣呆萌可愛似二哈。
奈何門外有人把守著。窗戶下面又太高了,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房門“咿呀”一聲就被推開了。
這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花樓裡的花媽媽。
花媽媽三十來歲,一張肉臉上滿脂粉,很是油膩。
但她眼神凌厲,腳步穩狠,可見是個狠角色。
楠香害怕的往後躲。
對方卻笑她不自量力,“行了,別躲了,再躲你又能躲哪去?”
花媽媽一步步的靠近楠香,眼裡滿是輕視,“我早跟你說過了,不管你以前是個什麽了不得的大身份。”
“隻要是被送進來的姑娘,哪個都得要乖乖聽話接客。你不聽話,我也隻能推你上路了。”
然後招招手,讓丫鬟進來。
“走吧,去見見你的第一位恩客。臨死之前也讓你體會一把當女人的樂趣。”
楠香當然不願意去送死,掙扎著要推開那兩個丫鬟。
奈何她的身子兩天兩夜沒進食了,身體軟趴趴的不說。
被人輕輕一抓,就抓了個滿懷。
花媽媽冷笑兩句,吩咐丫鬟,“洗乾淨了就給客人送過去,別耽誤了時辰。”
“是。”
丫鬟應了一聲就拖著渾身無力的楠香下去了。
楠香一路上顫顫巍巍,被她們拽來拽去,很是痛苦。
她一身細皮嫩肉,經不起她們的粗手粗腳。
沒兩下就被弄的皮膚通紅。
兩個丫鬟見她如此不經推拿,隻能把她放桶裡,讓她自個洗乾淨。
楠香當然求之不得,連忙給自己揉揉。
木桶裡熱氣騰騰,又香氣逼人。楠香難得心靜的泡了一會熱水澡。
隻是剛享受一會兒,丫鬟就進來讓她換衣服。
匆匆忙忙的擦乾水分,連忙給自己穿上衣裳。生怕粗糙的丫鬟又來抓她的皮膚。
丫鬟們粗手粗腳慣了,不敢再動她,怕把她弄破皮了會惹來客人不開心。
所以三下兩下給她梳好頭就算完事了。
楠香在銅鏡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星眸微嗔,肌若羊脂玉,腰若月束,回眸舉步間盡妖嬈成華畫,美若天仙。
她前世因著這幅禍害人的容貌沒少被媒婆看中。好幾次都因這張嬌豔欲滴的臉盤惹來紅眼,屢次被些個混人來提親,惹的族人更對她這個克夫的小輩煩不勝煩,真真是對這幅容貌又愛又恨。
丫鬟給她送進來一套淡藍色的綢裙。
料子雖然不算上乘,但也是中等。
花樣款式都很別致,倒是比官家小姐端莊的款式要好花色一點。
花樓裡居然有這種端莊嫻雅的衣裳,倒是奇了怪了。
不過不用穿的透透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銅鏡裡的姑娘有著芙蓉般透徹的容顏,膚如凝脂,媚眼如絲,隻是她的杏眼大而明亮,眨眨眼間很是單純調皮的模樣。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略微上翹,帶著一絲絲藏不住的狡黠調皮之氣。
丫鬟給她穿的衣式簡單,卻架不住她把衣裳穿出了嫻雅別致感。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她不是樓裡的姑娘。
活脫脫的就是無良媽媽從哪拐來的玉脂美人。
楠香看了一眼銅鏡裡的自己,樣貌還是上輩子的樣貌,但這輩子的運氣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上輩子雖不大富大貴,卻也被嬌寵著長大,不說錦衣玉食,卻也很少十指沾陽春水。
隻是沒想到這一世竟然一睜眼就落入花樓。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巴結上“壞人”好脫離苦海。
雖說孟婆讓她去普度反派,但她捫心自問,自己根本沒什麽本事能收服反派,並讓他們能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楠香覺得這事兒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