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香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最後還是被丫鬟強製性的帶到了客人的院子。
雖說花樓是個粉紅地,但環境布置也各不相同。
普通的客人留在大堂裡坐坐,親親小嘴。
好一點的客人就有廂房伺候。
更上層的,就有獨立的院子院子裡的裝飾也各不相同。
有的清新雅致,有的富麗堂皇。就看客人喜歡什麽,媽媽們就給他們什麽。
楠香被帶到的這個院子很是清新脫俗。
院裡一切以清淡為主,有花有草,還有一個小石桌,石桌上擺滿了黑白相間的象棋。
幾座假山籠罩著,風一吹來滿滿都是月季花的香氣。
這個院子的布置倒是別樣雅致。
不像花樓,倒像是哪戶官宦人家的別院。
楠香原本還怕的要死。
這會進入到這個清新的院子裡,一下子又從恐懼裡清醒過來。
她覺得,能住這麽乾淨又沒有任何脂粉院子的人,應該不會吃人吧…
但是屋子裡突然傳出來的男聲,打破了她的幻想。
“這是今天剛到的貨嗎?送進來吧。”
貨……
主屋慢慢的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一身黑色侍衛服打扮,臉上面無表情,聲音更是一板一眼,很是冰冷。
楠香見他身材高大,眼神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隨即就讓人把她往屋裡送。
一想起之前那姑娘說前院的客人是吃人的,楠香的腿腳就掙扎起來。
嘴裡喊著“不要”,身體也在抗拒著。
隻是她餓著肚子,沒什麽反抗的力氣。
沒一會兒就被丫鬟拖了進去。
丫鬟們心不慈手不軟,給她扔屋裡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像是逃命似得。
楠香站起來也想往外跑。
隻是人剛跑到門前,房門“碰”的一聲就被人關上了。
楠香欲哭無淚,拍了拍門框,想出去。小手使勁的刨門縫。
“放我出去…我…”
若是以前,她還能說自己有錢,讓她們拿錢放了她。
奈何這一世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背景。
別說錢了,她連自己姓甚名誰,家中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又如何能讓人家放了她?
柔軟的小手在門框上拍了幾下,門外的侍衛老神在在,一動不動,全然沒聽見的冷酷樣子。
楠香拍了幾下沒人應就自覺不拍了。
她性子溫吞,卻很懂得變通。她娘說了,女孩子力氣小,不能隻圖一時高興,就逞口舌之快。
該服軟就服軟,能屈能伸才能活的長久。
她一直乖乖聽娘親的戒言,能屈能伸能變通,怎麽讓自己好過就怎麽來。
這會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喊破嗓子也沒用。
所以她拉攏一下衣裳,也不叫喚了。直接抱著小腦瓜子,氣哼哼的蹲守在大門前,死活不願意踏入裡屋。
………
好半天裡面都沒有傳來動靜。
楠香被勾起了好奇心,竟縮頭縮腦的貓進去了。
裡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她摸索著蠟燭的位置,想著去點個火折子進來。然後身子剛轉過去,後背就被人一把抱住。
這家夥被嚇的一個激靈,心髒猛的突突兩下。
美人唇一陣慘白,“你……”她不知道誰在抱她。
卻能感受到那人身材高大,胸前也廣闊,應該是個高大的男子。
她被人強硬的抱在懷裡,身子縮成一團。腦袋還沒有人家一個巴掌大,掙扎的渺小。
她能明顯的感受對方的大手正狠狠地握著自己纖細的腰肢。
“嗯~”細軟的腰肢被人用力一摑。
楠香感覺自己的腰差點就被對方折斷了。
痛的一聲悶哼。
許是她的叫聲太勾人。
那人聽不得她的叫聲,直接把她的嘴捂上。捂的嚴嚴實實,像是要她窒息而死似得。
楠香第一次被迫缺氧,差點暈厥過去,她腦海中一片混沌,意識在慢慢消失。
隻是剛來就被弄死,她不甘心啊,於是咬緊牙關,用吃奶的勁兒在掙扎。
隻是她自認為很用力的掙扎,落在別人眼裡就是不安於室的勾引。
黑暗中,楠香終於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
拚命的拍打對方。
奈何對方根本沒注意到她的臉色,隻一味的享受摧殘她都快感。
最後的最後,楠香終於缺氧而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