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寺,頭戴蓮花冠的道人揮手間一道道雲狀仙氣爭相湧入楚玨體內。
足足九九八十一道雲狀仙氣湧入體內後,楚玨經脈間有白雲悠悠浮動,是為道家仙人食雲氣。
楚玨體內金色佛光綻放,有一蓮台倒影四季流轉,最終終歸清靜,是為佛家真境。
“直怨”劍身上四行心學小字如同一個個歡快的童子在楚玨身體內自在盤旋飛舞,是為儒家蒙學頌經書。
三教各自的神通顯化之後,最終楚玨體內雲氣和蓮台真境以及蒙學童子齊齊湧向楚玨的丹田。
此刻楚玨丹田內足足有密密麻麻上萬道灰蒙蒙劍氣,至於原始劍氣還是那麽二十道。
金色飛劍百裡依舊以王者姿態屹立正中央。
三股磅礴的力量湧入楚玨體內丹田,飛劍百裡自在暢快,如鯨吸水般吸收這三股能量。
半盞茶之後,楚玨睜開眼睛,眼中神華綻放。
沒有施展縱雲之術,也沒有禦使飛劍的楚玨就這麽飛了起來,雲遊境,便是可以禦風縱雲遠遊千萬裡。
望見楚玨腳上的七彩祥雲,李道林和普渡和尚皆是會心一笑。
最強的雲遊境果然不一般,這雲遊境說來有些門道和講究,一是雲遊境界分為上下兩境,上境縱雲,下境禦風。
禦風和縱雲並無高下之分,有的只是風和雲的細微之別。
修成上境者不可禦風,修成下境者不可縱雲。有無上天才可修成完整的雲遊境,即可禦風亦可縱雲,只是這種天才少之又少,萬裡難挑一。
而楚玨的最強六境,但從字號來說便可知其中的玄奧,雲遊,駕雲驅風遠遊,最強六境的楚玨腳下的祥雲很不一般。
七彩祥雲是上境中最強的標識,而暗中禦使的風傳說中的儒家快哉風。
一點浩然氣,千裡快哉風。
七彩祥雲配上快哉風,這樣的雲遊境,作為道門之主,敬玄宮首座真人的李道林當年也未能修煉得成。
修出了這種境界,楚玨去往吳越劍派成功勸降的可能性更大了,最不濟跑也能跑的利索些。
李道林笑眯眯望向楚玨,“可還滿意?”
自是無比滿意的楚玨抱拳道,“多謝前輩,十分滿意!”
李道林依舊笑眯眯,神色和藹,全然不似是道門門主,在敬玄宮地位高的嚇人的老道長,反倒像是鄰家大爺。
他拍著楚玨的肩膀笑呵呵道,“小子,你我同為一家人,按輩分來說你得喊我二大爺,二大爺幫了你這麽大個忙,你作為小輩是否要報答二大爺。”
楚玨乖巧點點頭,“要的。只是小的有一事不明,敢問您老人家為何是我二大爺?”
“按照輩分李承天那小子得喊我一聲二叔,你說我是不是你二大爺?”李道林依舊笑呵呵道。
聽聞此言,楚玨哪能不明白這位二大爺的意思,“二大爺隻管吩咐,小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是下地獄闖蕩刀山也得把您交代的事給辦嘍。”
李道林擺了擺手, “沒有這麽嚴重,兩件小事而已,一件朝廷公事,一件我的私事。”
一道傳音入秘之後,李道林的身影消失不見。
李道林囑托楚玨辦的兩件事,一件是前往吳越劍派勸降按照輩分來說算是楚玨師叔的吳琸,這件事成與不成都極為簡單,另一件事則複雜的多是叫楚玨前往吳越劍派尋找一個名為宴丞的人。
李道林將宴丞的身世詳細講述給楚玨。
上一世,宴丞為偃師,終身以傀儡牽絲戲為業,漂泊江湖數十載,居無所定,唯有一傀儡木偶陪伴。怡然外物,自得其樂。偃師雖窮困潦倒,衣衫襤褸。
所製木偶卻極為精美,宛若嬌女,眉目風情嫵媚,做泫然欲泣狀,惹人生憐,唯有一憾是木質美人,雖製作精美,栩栩如生,眼波流轉間卻缺少一份靈性。
歷經江湖數十載,後聽聞高人異士說起,玉龍雪山上有一異寶玉石,玉龍睛,古有畫龍點睛之說,或可完善木偶美人之缺。偃師聽聞後,大聲謝過,便拜別而去。千山萬水走遍,終見玉龍雪山,攜一傀儡美人登山而行。
一介凡人之軀,耐受饑寒,足三日,登頂雪山,終是尋得玉龍睛。點之傀儡美人目間,美人眼波流轉,風姿動人,與嬌女真人無異。偃師溫柔一笑,不再強撐,長眠於玉龍雪山。
那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