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境賣關子道:“山人自有妙計。五位隻管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魅魔惑驚喜說道:“我願意。”
她願意相信齊境,雖然這件事看似不可能。
魅魔惑轉頭,疑惑不解問道:“你們為何不願?現在跟隨齊境是最好的出路,我知道這看似不可能,可他是齊境。他定然能完成這看似不可能的可能。”
“齊境是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嗎?”軍魔凜只是淡然道。
“我自然是了解的。”魅魔惑這時候說道。
齊境是什麽人,他是一個有辦法的人。他有辦法讓三千魔軍歸順,也有辦法讓五大魔王對齊境又愛又恨。
不得不說,在最為暗無天日的那段日子。齊境給他們的世界帶去了一輪圓月,也跟著帶去了一道希望。
雖然這個希望如同夾雜著沙子的米飯,叫人吃著總感覺不是個滋味。
可真要說起來,齊境其實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那你更應該明白的,齊境這種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軍魔凜接著說道。
魔不應該與感情,尤其是有了愛。這會使得魔衝昏頭腦,再也看不清眼前的路。
魅魔惑沉思了一會,他面具上有哀傷神情流露,眼中卻滿是欣喜。“你會原諒我們的,對嗎?”
說完之後,魅魔惑的面具上轉變成笑容,而眼中卻滿是哀傷。
這個哀傷與欣喜之間的轉換足以表明很多東西。
果真如她所想,齊境開口說道:“對不起,我不騙你,若是現在選擇追隨我,你們還可以活一段時日。若是不選擇追隨,你們立刻就會死。我給了魔軍選擇,你們也有選擇。擺在面前的兩條路,路只有兩條,你們選吧。”
沉默良久,魅魔惑只是淡然說出一句話:“明白了。”
說完之後,魅魔惑再無言語,心有戚戚然,眼中亦是有著淒然。
齊境話說的如從明白,是不可能放過他們。這個時候,沒有必要過多質問。
血魔殺顯然是個腦袋拎不清的,他質問道:“齊境你此舉豈不是欺魔太甚?橫豎都是一死,我們憑什麽要為你賣命。”
“再者說了,我們五位魔族與你有什麽仇怨?你非要置我們於死地。”
齊境嘲諷道:“還不明白?怎麽著,這時候倒是顯得你們委屈了,你們殺我徒子徒孫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的委屈,你們揚言要滅我吳越劍派滿門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的委屈?你們信誓旦旦以為能夠逃出生天的時候就不曾想過若是逃不出的後果。”
三句質問,句句如同刀子插在五大魔王心口,叫他們一時語塞。
這些血魔殺是沒有想過,其余幾位想過沒有?不好說,也無需說。
結果已經注定,人死不能複生。人族有輪回,可那是對生老病死的凡夫俗子來說,輪回之後就不再是自己了。這樣如何算得上是複生,更何況那個獻祭自己拖延他們的人,連輪回都沒了。
齊境重情重義,這份仇,他豈會不報?
原以為能夠逃出生天, 逍遙自在。誰能料到今日的局面。生路變成死路。
現在路只有兩條,都是死路。一條是早些時候死,另一條則是晚些時候死。總之就是一個死,該怎麽選?
血魔殺望向軍魔凜,後者羽扇在手中不住扇動。與平日裡的閑適淡然不一樣,兩條死路突然擺在眼前。軍魔凜如何能夠淡然作出選擇。
眼看著軍魔凜拿不定主意,血魔殺望向王魔雄。
作為一軍統帥的他,這時候該拿定主意了。
王魔雄黯然一笑,“你們人族有句話是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屈辱些活著,總比立即就是死強。”
好死不如賴活著,魔族惜命,更是懂這個道理。
齊境笑道:“我們人族還有句話,是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也有忍辱負重的說法。我想你該是聽說過的,怎麽今日就偏偏選了個這麽不體面的說法。”
“體面能夠活命嗎?”王魔雄突然仰天大笑道,神色中滿是淒涼。
“不能。”
齊境話語擲地有聲,慷鏘有力。
這時候在一旁不發一言達的將魔伍憤怒道:“統帥,咱們並非一點勝算也無,何必非要受此屈辱?今日就與齊境這廝拚了,臨死前也要讓齊境付出慘重的代價。”
王魔雄置若罔聞,這位魔族十大精銳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