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的“蟬翼”,還不能完全遮住身體。衣服設計得只有胸前和腰下一部分,上面吊著一些各色鈴鐺。除了胸部和臀部,剩下的都裸露在外。
穿上這種衣服,一對凝脂般的玉臂,一雙修長美腿,緊致平滑的小肚腩,還有堪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豈不是都要被看了去?
“要穿這個?”蘇日娜眼神裡滿是不樂意。
楚霜煙卻很興奮的說道:“對啊,你雖然是柔然人,卻是混血,更像色目人。穿上這套波斯舞女的衣服,再學一學波斯舞女那叫什麽肚皮舞的舞蹈,再合適不過了。快,快換上。”
蘇日娜嘴唇緊咬,自己堂堂柔然可敦,要穿著這樣不知廉恥的衣服,去取悅那個男人?
可是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個被人搶回家的可憐女奴,說難聽點,根本不算人,跟牲口無異。
無論在大魏還是柔然,女奴都是一樣卑賤的,別說主人想看你跳舞,就是一個不高興殺了,官府也不管。
偷眼一瞧,潘陽眼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除非她想現在就反抗而死。
最終,蘇日娜只能乞求道:“煙姐,我可不可以去房間裡換?”
“有什麽害羞的?我們身為侯爺的人,什麽都是他的,給他看看又有什麽?”楚霜煙一臉的不理解,自己先脫了起來,原來她也要換上這種衣服。
蘇日娜猶豫不決,最終還是在楚霜煙的催促下,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衣襟。
幸好她回頭一看,潘陽雖然沒有走,卻轉過身去了。
蘇日娜心裡才好受些,飛快脫起衣服。
潘陽是正人君子嗎?他可不是柳下惠。
尤其蘇日娜的身材不輸月詠,正是他最喜歡的類型,他也心癢癢。
可是無奈啊,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所以楚霜煙剛開始脫,他就只能含恨轉過身去。
“好了,侯爺,您可以回頭看了。”楚霜煙笑道。
潘陽隨即回頭,但還沒看清,卻先聽到一聲羞澀的驚呼。
原來,楚霜煙只是自己先換好了衣服,蘇日娜比較慢,還沒穿好呢,大片凝脂般的肌膚都落入了潘陽眼簾。
楚霜煙嘴角抹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奸笑,卻見潘陽正捂著鼻子奪門而出,急忙喊道:“誒,侯爺,您不看我們跳肚皮舞嗎?”
潘陽鼻血滿臉,頭也不回的擺擺手道:“不……不了……改天吧。”
……
金鑾殿上,氣氛有些奇怪。
剛剛,潘陽才差人送來了戰報。
以左武衛一己之力,大破柔然二十萬鐵騎,斬首五萬級,俘虜七萬,如此赫赫戰功,史上罕有。
同時收留安置幽、冀等其他州郡災民多達數十萬,大大緩解了大魏朝廷平叛和救災的壓力,功在社稷。
潘陽剛剛接手並州就立下如此大功,此時金鑾殿本該喜氣洋洋才對。但除了曹德讓和為數不多的幾個朝臣笑得合不攏嘴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古怪表情。
就連拓跋天,也是默然不語。
曹德讓失勢已成事實,大部分騎牆派朝臣現在都倒向了完顏浩,只有三五個已經無法擺脫閹黨身份的核心人物,還跟著他。
不過暫時,拓跋天也還沒有要對曹德讓不利的打算,只是任由朝臣攻訐閹黨而已,所以曹德讓還能站在他身邊聽政。
前段時間,朝臣可是不遺余力的拚命寫奏折,彈劾閹黨,把曹德讓等人罵得一無是處,
強烈要求法辦。 其中潘陽也是首當其衝,那些奏折如果砸在他頭上,差不多也能開個窟窿了。什麽把持兵權,割地自據,包藏禍心,叛亂在即等等,說什麽的都有。
當時拓跋天的態度很有意思,對這些奏折都是留中不發。也就是不反對,也不讚成的意思。
但沉默本身就代表一種態度,那些朝臣得到暗示,更是擼起袖子加油乾,跟打了雞血一樣的不停彈劾。
結果就在這時,潘陽為朝廷立下如此大功。
就問這些大臣,臉疼不疼?
彈劾是沒人敢再提了,拓跋天淡淡說道:“鐵膽神侯立下大功,你們都知道了。諸位愛卿,你們以為該如何賞賜為好?”
前面潘陽剿滅骷髏,斬殺幕後黑手荒哭老鬼,也是一件不小功勞,但還是被完顏浩這些人強勢壓下來,賞賜一些黃金了事。
但如今這份大功勞,再賞賜不公,那可是要動搖朝廷威信,動搖國本了。
完顏浩臉色很不好看,但這時也不能保持沉默了,開口說道:“啟奏聖人,微臣以為,可加封鐵膽神侯為晉國公,賜丹書鐵券,賞黃金萬兩。”
一眾朝臣頓時頻頻點頭,拓跋天也欣然一笑。
但曹德讓卻冷笑一聲,完顏浩提的賞賜,看起來高大上,其實認真講究,都是虛的。
從侯爺變公爺,只是名號。
丹書鐵券?皇帝真要你死,哪管你手裡有沒有免死金牌。
黃金萬兩?那更是笑話,他曹德讓就有的是。
所以曹德讓轉身向拓跋天行禮說道:“聖人,老奴以為,國師所提賞賜還略有不足,可以加授開府儀同三司。”
開府儀同三司,這是一種高級官位,說起來有點複雜,總之,核心就在於,有了這個官位,官員就可以以自己的名義自置幕府和幕僚部屬。
得授儀同三司加號者,可以得到與三公一樣的待遇。
潘陽得到這個官位,就可以自己建設一套幕僚班子,自任官員,比如說林楊等人。
這些他任命的官員,領他的俸祿,替他辦事,一般更忠於他而不是朝廷。
所以說,這個是非常重要的官位。
群臣頓時紛紛反對,拓跋天也猶豫著,最後看向吏部尚書沈澈,說道:“沈愛卿,你掌管吏部,職司天下官員任免,你說呢?”
一般完顏浩和曹德讓兩派起爭執,拓跋天會問太師顏無心的意見,畢竟他是朝廷正直派領袖,不屬於兩邊陣營。
但上次顏無心竟然意外的支持了潘陽,讓其順利出任左武衛大將軍、並州刺史、鐵膽神侯,所以這次拓跋天不敢再問他了。
誰料,沈澈竟然也讓他失望了,鄭重說道:“啟奏聖人,臣以為,鐵膽神侯立下的功勞,足以加授開府儀同三司。”
無關政治立場,無關個人恩怨交情,隻憑心中一杆秤,這就是潘陽敬重的沈澈,當初也才會出手救他的公子沈藝銘。
……
恥辱!奇恥大辱!
蘇日娜一邊舞動著曼妙身軀,一邊在心裡頭暗罵。
此時,她正穿著那套波斯舞娘服,在潘陽面前翩翩起舞。
除了渾身大片雪白肌膚被看光了,那薄如蟬翼的衣服又能遮擋住什麽?
完美的輪廓,隨著身體舞動上下跳躍,猶如波濤一浪接一浪, 晃得潘陽有些頭暈。
下身裙擺之間,更是引人遐思。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親手宰了潘陽,挖出眼珠子,踩個稀巴爛!蘇日娜在心中咬牙切齒的想著。
此時的潘陽,正坐在桌子後面,看著林楊送上來的各種公文。
他不敢多看蘇日娜,只能偶爾看上一眼,趕緊低下頭,平息一下腹下的燥熱,然後……再抬頭看一眼……
他本來也不是追求享受的人,不過楚霜煙堅持要讓蘇日娜在他辦公時過來跳舞,說是緩解緩解疲勞。
潘陽也多少有點期待,就接受了。不過他發現別說緩解疲勞了,倒是強行控制自己的衝動,疲勞得很。
蘇日娜越想越恨,突然靈光一閃,停下舞步,走到潘陽身邊緩緩坐下,柔聲細語的說道:“公爺,奴家累了,想休息一下。”
潘陽已經學了柔然話一段時間,常用語是能聽懂了,於是說道:“那好,你下去休息吧。”
卻不料,蘇日娜眼裡滿是春情,竟一把投入潘陽懷中,身體柔若無骨!
蘇日娜的打算很簡單,趁現在身份沒有暴露,潘陽對她沒有防備,勾引潘陽。
等潘陽急不可待,失去理智和戒心,就可以殺掉潘陽,然後奪路而逃。
雖說這樣逃到柔然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但她堂堂柔然可敦,再也無法忍受繼續被羞辱了!
潘陽臉色扭曲,他想推開蘇日娜,可是他也快把持不住了。
“啊!”最終,潘陽理智崩潰,身體輕輕一帶,便將蘇日娜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