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娜正要尋死,卻聽到潘陽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竟然有個色目人女奴,第一次見。”
蘇日娜一呆,隨即明白過來。
原來蘇日娜雖然貴為可敦,平日裡出征卻堅持穿得跟普通柔然騎兵一樣。所以潘陽並不認識她,還把她當成了柔然將領私自帶入軍中淫樂的女奴。
當然了,這裡還多虧黑燈瞎火的,而且圖騰秘術不像正氣道那麽顯眼,潘陽一時間沒發現蘇日娜是個修煉者。否則修煉者身份高貴,怎麽也不會是個女奴。
既然如此,或許還有機會逃脫!
蘇日娜眼神一亮,不再掙扎,安分的趴在馬背上,不過嘴裡暗暗嘀咕:“我才不是色目人,我只是混血兒。”
潘陽自以為抓了個女奴,但沒有停下來,繼續衝殺。
激戰一夜,等天亮時,柔然人死傷枕籍,慘不忍睹。
潘陽先將蘇日娜捆起來,扔到了一輛戰車裡,隨後清點了一下。
一夜殺了柔然騎兵三萬多人,加上第一天車陣前擊殺的,總共割取首級近五萬顆!
同時,還俘虜了多達七萬多人,奪取戰馬上萬匹。
而且柔然人還驅趕著十幾萬頭牛羊隨軍,以便作為軍糧,此時也全部便宜潘陽了。
潘陽沒有下令追殺那些逃走的柔然騎兵,沒必要,他只是來搶劫的,又不是要滅了柔然,搶到這麽多已經心滿意足了。
不過如何處理那些俘虜,倒是成了問題。
此時,七萬多柔然人已經被解除武裝,黑壓壓一片站在寒風中,四周則被左武衛大軍團團包圍。
他們全都眼神呆滯,因為他們清楚,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不言而喻。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一般會把這些俘虜押回大魏,安置在某個地方。畢竟人口就是生產力,大魏地大物博,不怕養不起。
但現在情況有所不同,大魏蝗災加大旱,自己都餓殍遍地,災民無數了,再帶著這七萬人回去,不是添亂嗎?
但如果放了,這些人可都是柔然人精銳,重新穿上皮甲,舉起彎刀,又是七萬柔然鐵騎!
所以最好的處理辦法,肯定是屠殺。
“大將軍,都殺了吧,您如果不忍心,就由末將代勞。”公孫百代見潘陽擰著眉頭,抱拳說道。
其他將領和軍士,也是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些柔然人俘虜,手按刀柄。
他們常年和柔然人廝殺,早就仇深似海,下手一點都不會心軟。
潘陽卻搖搖頭,兩軍交戰的廝殺,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的,包括互相搶掠,也可以理解,這是弱肉強食的自然規律,連正氣道修煉都不認為這是惡行。
但對手無寸鐵,已經放棄抵抗的俘虜動刀?潘陽不能接受。
眾人還要再勸,潘陽卻一擺手,緩緩上前,對一眾俘虜說道:“各位,我,大魏左武衛大將軍、並州刺史、鐵膽神侯潘陽,放你們回去。只有一個請求,三年內,不要再與大魏為敵。好了,散了吧。”
三年,大魏應該已經從災禍和叛亂中脫身出來了吧。
自然有懂柔然話的小兵,將潘陽的話翻譯告知柔然人。
許久的沉默之後,一名柔然將領走到潘陽面前,默默撫胸行禮,轉身離開。還是個潘陽認得出來的面孔,巴爾克。
接著,七萬柔然人,齊刷刷,撫胸行禮。
……
“你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當個使喚丫頭,多少也比當女奴好。
”返回並州的路上,潘陽解開了蘇日娜身上的繩子,笑笑說道。 而蘇日娜呢,一臉茫然,說了一句柔然話。
潘陽恍然一拍腦袋說道:“你聽不懂大魏官話是吧,我倒給忘了。”
隨後叫來懂柔然話的小兵,翻譯過去。
蘇日娜再次說了一句柔然話,小兵聽完後向潘陽抱拳說道:“大將軍,她說她很樂意侍奉您。”
“嗯,那就好,”潘陽點頭,隨後對小兵說道:“以後你跟在我身邊,教我柔然話。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一邊走,一邊教吧。”
小兵隨即答應一聲,開始跟潘陽嘰裡咕嚕教了起來。
蘇日娜則盯著潘陽,心中暗自冷笑:竟然敢叫柔然可敦給你當使喚丫頭,你怎不上天?
一路上,蘇日娜一直在找機會逃跑,可是潘陽好像挺喜歡她,一會兒看不見就要問,搞得她一直沒有機會。
每次行軍到晚上扎營,蘇日娜就恐懼萬分,擔心潘陽對她非禮。
但又很奇怪,潘陽竟然一直沒有動她,這讓她慶幸不已。
其實,她還真想多了。
潘陽搶掠柔然人,主要是為了牛羊馬匹,之所以也搶一些美貌女子,是為了賜給左武衛將士。
大家跟著他出生入死,分一個小美人回家當侍妾,不過分吧?
一開始搶到蘇日娜,他是打算賜給公孫百代的。
本來公孫百代因為林魅的緣故對他頗有敵意,但現在已經對他心服口服,加上軍事才能過硬,被潘陽視為心腹愛將。
只是現在林魅對他情有獨鍾,總讓潘陽覺得好像搶了人家媳婦似的。愧疚之余,就想把同樣美貌過人的蘇日娜賜給公孫百代,作為補償。
誰料,這次潘陽帶著大家大破柔然,又不吝賞賜,左武衛全軍上下更是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敬若神明。
公孫百代說什麽也不肯接受,還說大家現在多少都分到一兩個柔然女子了,就潘陽自己一個沒要,說不過去。
好說歹說,大家硬是逼著潘陽收了蘇日娜。
潘陽瞧了瞧蘇日娜,也不推遲了,因為他真的挺心動。
蘇日娜紅發、碧眼,眼窩深陷,鼻梁高聳,是典型的色目人,頗有一番異域風情。
而且身材高挑消瘦,偏偏胸前波瀾壯闊,比月詠更勝一籌,正是潘陽喜歡的類型。
雖然潘陽現在不能破身,但留著養眼也不錯嘛。
就這樣,潘陽沒有碰蘇日娜,但蘇日娜也被“盯”得很緊,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機會,一起安全退入並州。
回來之後,潘陽第一時間在侯府召見林楊,將帶回來的十幾萬頭牛羊交割過去,問道:“你看這樣夠了嗎?”
林楊掰著手指頭想了一下說道:“嗯,勉強夠了,現在我已安排災民開墾荒地和播種,只要這些口糧能撐到收獲就行。還真沒想到你這家夥真有本事,從柔然人那裡搶食吃。”
潘陽則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也不賴,要不是你,我可做不到將數十萬災民有條不紊的安置下來。對了,我吩咐了,那些搶回來的柔然女子,你優先挑三個。你挑了沒?”
林楊卻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你這家夥根本不懂我,白送上門的女人,再漂亮我也不要……”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潘陽背後的蘇日娜。
潘陽回頭一看,再轉回來看到林楊怔怔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麽,笑笑說道:“你看上她了?這個好說,送你了。”
林楊卻難得鄭重表情,問道:“她是誰?”
“她叫蘇日娜,是柔然軍中將領的女奴,我殺敗柔然大軍,順手搶了過來。不用跟我客氣,我們兄弟誰跟誰,歸你了。”潘陽笑笑說。
蘇日娜並沒有化名,因為在柔然女子中,叫蘇日娜的多少也有一些,而且一群大魏人,又有幾個知道柔然可敦的閨名?
林楊還沒回答,楚霜煙卻跳了出來,抓著蘇日娜的手盯著瞧來瞧去,一臉滿意的說道:“不要,侯爺,您就留下她吧。以前我們翠雲樓也喜歡收一些色目人,她們身段好,訓練起歌舞是第一流的,您這侯府也太簡陋了,好歹養一兩個舞娘。”
林楊這時也說道:“都說了,送上門的我不要,你別誤會。”
見他這樣說,潘陽也不堅持了,讓楚霜煙帶蘇日娜下去安置。
“我還要忙著去安置那些災民, 告辭了。”林楊說道,嘴角冷笑一閃而過。
潘陽注意到了,但也沒多想,跟林楊道聲保重,就往後宅跑。
因為他突然想起來,楚霜煙要怎麽跟蘇日娜交流?
結果來到後宅,卻看到楚霜煙正跟蘇日娜嘰裡咕嚕講個不停,正是柔然話。
“你懂柔然話?”潘陽一臉訝色。
楚霜煙自得的一笑說道:“侯爺,您也太小瞧青樓了。作為翠雲樓曾經的頭牌,奴家什麽都得學,包括柔然歌舞,柔然話當然也要學啦。奴家的本事,您不知道的還多著呢,要不要晚上奴家在您床上展示一下……”
“不,不用了,”潘陽猶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般,連連擺手後退,尷尬說道:“你就教我柔然話就好,跟你學怎麽也比跟一個五大三粗大頭兵學舒服。”
現在潘陽修為已高達凝血期七層,那胸中熊熊燃燒的欲火,簡直要把他燒成灰了。
以前還能勉強接受楚霜煙的服侍,現在可是得離這個渾身散發無限春情的女人遠點,越遠越好。
蘇日娜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原來潘陽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尚未婚配家裡就養著一個青樓女子。
“蘇日娜……蘇日娜?”楚霜煙搖了搖出神冷笑的她。
“啊,怎麽了?”蘇日娜這才回過神,問道。
只見楚霜煙不知何時拿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示意要她穿上。
蘇日娜捏起衣服一看,心中破口大罵:這也能叫衣服?
薄的就像蟬翼,幾乎透明,穿跟沒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