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的手第一時間就向身邊抓去,可還是抓了一個空。
江胡放佛一隻剛猛的野豬一般衝了出去,助跑,衝刺,起跳,飛腳。
那個男生聽到腳步剛剛轉過頭,下一瞬間就被踹出了兩米遠,趴在地上一時喘不上氣來。
乾脆、直接,省略了動手之前的互通姓名和放狠話環節,一個飛踹直接結束了這場架。
江胡這一腳很不江湖,說起來算偷襲,但反正這又不是華山論劍,也沒裁判會判你犯規。
葉鴻和余衡互相看了一眼。
得,這下沒的選了,一起上吧,反正自己這邊三個,對面看起來就一個。
人多搞人少,各個都敢搞嘛。
兩人走到江胡的身邊,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個家夥。
葉鴻覺得這貨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來著?
江胡一臉關切的望著小海綿。
“你沒事吧?這家夥沒把你怎麽樣吧?”
小海綿兩隻手捂著嘴,剛剛她還在煩惱這個男生的糾纏,接著一個碩大的黑影飛過,一腳把他踹飛了。
現在她才看清楚面前的江胡三人。
“江胡,你……”
江胡眼裡只有小海綿,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仔細確認她有沒有事。
葉鴻翻了個白眼,心說剛剛看起來就是那個男生想佔便宜,又沒有得逞,能有什麽事?
他把江胡拉到一邊,問道小海綿:“這是怎麽回事?這家夥是什麽人?”
眼下事已經幹了,最重要的是後面該怎麽解決。
趴地上這家夥要是校外的人員還好說,摸進學校裡騷擾在校女學生,被葉鴻他們教訓了一頓。
不僅沒什麽事,說不準還能再得面小錦旗。
可這家夥要也是校內的學生那就麻煩了。
學校是嚴禁學生鬥毆的,何況要真說起來,這個家夥也沒做什麽事,看起來是要騷擾小海綿,可畢竟並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事件啊。
回頭他說自己只是喜歡小海綿想追求她而已,也沒有觸犯任何規定啊。
學校又沒規定不準談戀愛。
到時候,作為主動動手的一方,葉鴻他們就算不被直接開除,也是身上背一個重大過錯。
實際上只有江胡一個人動手了,可葉鴻他們顯然不會讓他一個人去背所有的鍋。
小海綿自然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急促的說道:“葉學長你們快走!他也是我們院大一的!”
葉鴻心裡一歎,得,還是攤上事了。
給余衡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邊一個架住江胡,拉著他就往校外走。
“你們倆幹嘛?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他!”
江胡還沒搞清狀況,還張牙舞爪的喊著。
葉鴻壓低聲音,“笨!他也是學生,你是想被學校抓嗎?”
江胡這才從衝動中冷靜下來,“我靠!那快溜!”
可三人還沒走出幾步,後面一個聲音就喊住了他們。
“葉鴻!”
三人僵在原地,緩緩的轉過身來。
果然還是被認出來了,葉鴻在學校的知名度前段時間實在是刷的太高了,想不被認出來都不行。
只見那個趴在地上的家夥艱難的爬了起來,一雙眼裡滿是怨恨的盯著自己三人。
“咳咳……我知道你們!你是葉鴻,還有那個踹我的家夥,你們是大三的!”
看清了那人的臉,江胡脫口而出:“我去你不是那天還想搭訕齊……搭訕那個美女的那個家夥嗎?”
被江胡這麽一提醒,
葉鴻也想了起來。 這貨就是齊鈺來找自己那天,在宿舍樓下又是甩手表又是掏手機,結果被齊鈺說不喜歡‘這麽小的小弟弟’的那個家夥。
這麽看來簡直是個標準的紈絝渣男啊,見到美女就想勾搭,這會又纏上小海綿了。
見被認出了,葉鴻也放棄了開溜的想法,重新走回了他身前。
那個家夥一身狼狽,卻依然惡狠狠的盯著葉鴻。
葉鴻歎了口氣,“同學,不好意思,剛剛可能我們有點誤會……”
那人冷冷的笑了一下,“你們完了,敢在學校裡無故毆打同學,等著開除吧!”
葉鴻示意江胡他們先走開,自己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同學,你看這事有沒有的商量?是我們衝撞了,該賠償該表達歉意的……”
那人揮手打斷了葉鴻,冷笑道:“少來那一套!你覺得小爺我缺錢?告訴你!既然敢打我,你們就別想在這再混下去了!”
葉鴻又歎了口氣,“那就是沒得聊了?”
那人湊到葉鴻身前,幾乎跟他臉貼著臉,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我不僅要讓你們被開除出去,而且等你們離開學校的那一天,我會讓你們該斷手的斷手,該斷腳的斷腳!”
葉鴻挑了挑眉毛,聽這意思,還是道上混的?
沒再多說什麽,葉鴻轉身直接走了。
話都說到這地步了,看來對方是咬死了不打算善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廢話了,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衝江胡他們招了招手,他們三人帶著小海綿準備就這麽離開了。
小海綿咬著嘴唇,心情複雜的跟在葉鴻他們身後。
那個男生已經糾纏她好幾天了,總是沒事在她宿舍樓下堵她,還非要送她各種東西,然後說些惡心人的話。
但迫於他的身份背景,小海綿也不敢怎麽得罪他,只能每天躲著走。
可她越是躲著,這個家夥就越是囂張,就像剛剛,一路跟著自己,還明目張膽的想拉自己的手。
要不是江胡他們,誰知道那家夥接下來會做些什麽?
老實說,剛剛江胡突然出現,一腳把那個煩人的家夥踹飛,她還是有些感動的。
再加上這事也算是因自己而起,葉學長他們卻只是關心自己有沒有事,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更是讓她心生慚愧。
江胡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衝動了,說道:“老葉,這事跟你們沒關,是我一個人乾的,你們碰都沒碰他,他也賴不上你們,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
葉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太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有辦法的。”
余衡也笑道:“何況,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他都看到我們仨一起了,還會放過我們嗎?三個人抗事總比一個人扛要好,我估計,最多也就是每人記個過,沒事。”
“不!你們還是……”
“肖海蓮!”
江胡的話被打斷了,葉鴻他們回頭看去,只見那個家夥在身後盯著他們,一隻手指著小海綿。
“老子給你敬酒不吃你非要吃罰酒,你特麽跟老子裝什麽純情?告訴你,這幾個人完了!你也別想好過!本來還想跟你慢慢玩的,現在我改主意了,你等著!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讓你跪在我的褲襠下求我!”
葉鴻默默的松開了拉著江胡的手,面無表情的拍了拍小海綿的肩膀。
“小海綿,把頭轉過去,你還小,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過於刺激。”
“葉學長,你們不要……”
葉鴻三人沒有理睬她的阻攔,重新走回了那個家夥的身前。
見到他們三人又走了回來,那個家夥一直充滿怨毒的眼神裡終於多了一絲恐懼。
“你們想幹嘛?你們不怕被開除嗎!”
江胡冷聲說到:“既然反正都要被開除,不如索性多揍你一頓,這樣我覺得比較劃的來。”
就連一向笑呵呵的余衡也冷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葉鴻鄙夷的看著他,這家夥剛才滿臉凶狠的樣子,說著要他們斷手斷腳,現在卻嚇的渾身發抖。
這種人就像畜生,當有所依仗的時候就目空一切,凶狠歹毒,等到發現形勢不對的時候,就像夾著尾巴的狗,變得懦弱無能。
葉鴻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大好人,但他最厭惡一個男人拿下三路的東西去威脅女孩子。
這很惡心。
葉鴻笑笑,“我也改主意了,現在我覺得,不管會不會被開除,反正先揍一頓,這波總是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