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嘀咕什麽呢?”錢銘端著凳子向劉已成靠攏。
劉已成嚇了一大跳,他看著鄭昊離去的方向拍了拍胸口說道,“沒有啊?我沒說話吧!”
“你剛剛明明說了什麽黑老頭。”石凱這時揭穿了劉已成的謊話。
劉已成恨不能將石凱當場給掐死,他繼續否認道,“你聽錯了吧,剛剛我明明說的是好險。”
“是啊!真是要感謝那位女主持呀!”錢銘心有余悸的說道。
“剛剛怎麽啦?”石凱急忙問道,他是合唱團裡的醬油黨,對之前話筒不夠的事情一無所知。
錢銘這時繪聲繪色地給他講解了當時的情景。
“你們當時是不是嚇尿了呀!”石凱沒心沒肺的打趣道,“那個女主持簡直就是仙女一樣的存在啊,她是什麽來頭?長得好漂亮啊!”
“你們在聊什麽呢?”這時,孫豔秋和白梓妍也一起端著板凳來到了班級末尾處。
石凱聽到孫豔秋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說道,“我們在聊去哪裡玩呢!”
劉已成笑眯眯的盯著石凱,後者抿著嘴,不停地向劉已成眨巴著眼睛。
孫豔秋看著表情怪異的劉已成三人繼續說道,“我好說歹說,我爸媽才終於同意我出去玩了,你們不要告訴我原計劃取消了吧?”
劉已成說道,“沒有的事,說好大家一起商量來著呢。不過我確實是要回家一趟才行的。”
孫豔秋說道,“我也是要回去的啊,不過,我家裡只有爺爺奶奶,所以我才先打電話給爸媽說的。”
白梓妍說道,“我也是要回去之後才能和爸媽說的。”
錢銘出聲道,“這樣,我們先把地點給定下來,時間的話,我們之後再電話聯系。”
孫豔秋建議道,“嗯,好,我建議我們每人推選一個地方,然後大家舉手表決!不然你們男生去的地方我們女孩可不一定會喜歡!”
“就是,不過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出去玩多久啊?超過一天的話我就不用去了,我爸媽肯定不會答應的!”白梓妍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
石凱想了一下也說道,“就是呀,時間長了我家裡也不一定答應,一天兩天的那還好說。”
眾人陷入了沉默當中,誰也不能肯定的答覆大家,他到時候能出去玩幾天。
劉已成倒是不覺得玩的時間長短對他有什麽問題,如果他和家裡說想出去玩的話,他奶奶估計能高興的幫他收拾著衣物行李之類的。
以前他在家裡農活不多的時候,不是看書就是玩遊戲之類的。他奶奶就沒少為他的眼睛操心過,甚至一度要他出去找小夥伴玩,不到飯點還不能回家,但那時的劉已成除了想去他媽媽那裡,別的什麽地方都不想去。
見此情況,他奶奶每次去麻將館打牌都要刻意帶著他一起去,可以說,他童年玩得最多的地方之一就是麻將館!
“糾結啊。”石凱哀嚎道,“依我媽那性格,我覺得我懸了。他可就我一根獨苗,管我就跟管犯人一樣,無論我做什麽都要向她打報告,關鍵是打了報告吧,她還不一定批準!”
劉已成說道,“說的就像誰不是獨生子女似的!”
“就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劉已成繼續說道,“這麽看來,玩的時間長短上沒有問題的反倒是我咯。”
“還有我。”錢銘出聲道,“不過我挺羨慕你們的。”
“我才羨慕你們倆呢!沒有媽媽管!多好呀,
自由自在的...”石凱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劉已成此時聽著石凱的念叨隻覺著有一股煩悶之氣湧上心頭。
他站起來怒氣衝衝地吼道,“別說了,閉上你的臭嘴!”
見石凱錯愕的表情以及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他心知石凱這只是無心之言,他又隻好壓下怒火坐下,在一旁埋頭鬱悶。
“就是,說的我頭疼,心情很是煩躁!”錢銘也是一臉不悅的看向石凱,“去不成就算了!一直念叨個什麽玩意兒!”
石凱看見劉已成和錢銘那煩躁的表情愣住了,他向孫豔秋和白梓妍兩女問道,“我說錯什麽了?他們莫名奇妙地發那麽大的火!”
孫豔秋和白梓妍白了一眼石凱,見他還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勢頭,她倆同時怒吼道,“閉嘴吧你!”
時間在一首又一首的歌聲中悄悄流逝,劉已成的煩悶之氣也被一陣又一陣的掌聲給衝淡不少。
劉已成抬頭看著陷入沉默的眾人,後知後覺道,“要不,我們回家以後,經過家裡人同意之後再商量吧?”
錢銘深深的呼出一口悶氣之後說道,“嗯,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是啊、是啊,反正我保證我回去之後盡量多爭取些時間吧,不然去哪兒都玩不痛快!”白梓妍趕緊應承道,剛剛劉已成和錢銘的那番怒火可把她給嚇得夠嗆。
孫豔秋如釋重負道,“我無所謂,反正我已經拿到聖旨了,並且我家皇后娘娘已經給我打了好幾百塊的活動經費,我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那點兒錢夠不夠用了。”
依次表態完後的眾人齊齊看向了失魂落魄的石凱,此時的石凱已經想清楚他之前確實是口無遮攔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劉已成對他發那麽大的火,石凱看著面前這個不苟言笑的劉已成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得讓他心疼,陌生得讓他害怕。
劉已成和錢銘見石凱抬頭後遲遲沒有說話,明白了問題所在。
“那個,剛才對不起啊!”
不同的聲調,相同的話語,同時從三個不同方向的人的口中傳出。
見此情形,孫豔秋和白梓妍兩女不由得相互挽起手來,樂不可支。
劉已成、錢銘、石凱他們三人經過短暫的愣神後,同樣樂了起來,只是他們五人中有的人樂著樂著留出了眼淚。
他們互相嘲笑著彼此“笑得就像個傻B一樣!”
還好有昏暗的燈光將他們的笑臉加以掩飾,以至於讓他們的笑容不算太難看。
忽略一看就像是得到了棒棒糖的小P孩,仔細一瞧卻又像丟了棒棒糖的小P孩。
“你們幹嘛呢?笑得鬼哭狼嚎的,真難看!”張婷婷此時來到眾人跟前,看著連忙躲避她目光的眾人道,“還弄得那麽神秘...”
“劉已成,你跟我來下。”張婷婷看著有意躲避她目光的劉已成索性握緊雙拳鼓足勇氣直說道,“我要你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