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已成向眾人打了聲招呼後,便跟著張婷婷離開了觀眾席。
“哎,張婷婷,我們就在這裡說吧,幫你什麽忙啊?”眼看他們就要走出操場了,劉已成叫住了在前面漫無目的走著的張婷婷。
“你幫我養一下可可。”張婷婷說道,看著劉已成困惑的眼神,她趕緊補充道,“它很乖的,是我媽的小心肝、小兒子。”
劉已成趕緊拒絕道,“可可?我不會帶小孩啊?”
張婷婷笑出聲來,“誰讓你帶小孩啦,可可是一條狗,很乖的一條小泰迪!”
劉已成尷尬地撓著頭說道,“那什麽,我也不會養狗啊,你是沒見著我家那條中華田園犬的慘樣!餓得瘦骨嶙峋的,可慘可慘啦!”
“你不會想反悔吧,哎呀,你答應過人家的!”
張婷婷向劉已成靠攏,突如其來的撒嬌口吻,嚇得劉已成連連後退。
“不是,我..我們到那邊去說吧,這裡太吵了。”
劉已成指向遠處的九曲池,他可不想被人誤會什麽。
“你不知道,我給你講啊,我們家可可很聰明的。別看它是一條泰迪,可它能在小區裡找到回家的路,還能聽懂我媽的話。它能自己去上廁所,甚至還會站起來像人一樣行走...”
聽著張婷婷那毫不吝嗇的誇獎,看得出來她對她家那條狗是非常的喜愛。
張婷婷自顧自的說了半天后停了下來,轉身問向走神的劉已成,“你有在聽嗎?”
“有,我當然在聽了。”劉已成回過神,笑了笑說道,“不過,我是真的不能替你養狗。”
張婷婷好不容易才想到一個能在假期經常接觸劉已成的好辦法,沒成想換來的卻是劉已成的直接拒絕。
她不甘心地上前問道,“為什麽啊?你不喜歡狗啊?”
農村人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養狗來看家護院,可以說狗是農村最為常見的動物之一。
小黑是劉已成家中那條中華田園犬的名字,這個名字還是劉已成在上小學的時候給它取的。雖說讓它有了個名字,但除了劉已成外,就再也沒有別人叫過它小黑。
小黑的存在讓兒時的劉已成有了玩伴,然而如今劉已成想努力回想起小黑的樣子時,卻發現他能回憶起的只有院子外一個四面透風的狗窩和一條粗黑的鐵鏈。
“以前或許是真的喜歡吧。”劉已成想了想繼續說道,“現在可能不喜歡了。”
“哦..就養放假這幾天而已,這都不行嗎?”張婷婷一聽劉已成那略帶矛盾的話語,不由再次說道,“可可真的很聽話的,我要不是要和父母出去旅遊,我才不放心讓你養呢!”
“我知道的,可是假期我也要和錢銘、石凱他們出去玩,真的不太方便。”劉已成不好意思地說道,“真的,實在不好意思。”
“你們也要出去玩啊?去哪裡?我也想去!”張婷婷興奮地吼了起來,惹得不遠處“散步”的同學遠離了他們。
“我們都還沒定下來呢。不過..”劉已成善意的提醒道,“你不是要和父母去旅遊嗎?”
張婷婷頗為惱怒地嘀咕道,“真是個木頭。”
“什麽?”
“沒什麽。”
還好天色夠黑,讓張婷婷的尷尬臉色得以隱藏。
她忍不住摸了摸臉頰,直到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低不少後才說道,“我父母基本上都聽我的,你不會不高興我加入你們吧?”
“哪有的事兒!”劉已成趕緊說道,
“剛剛我們還在商量去哪裡玩來著呢,我們是真的還沒定下來!” “哼!”張婷婷快速向前走著。
劉已成感到張婷婷好像有些生氣了,急忙追上去說道,“真的!不信,我們回去問他們。”
“嘿嘿,我信你啦,那我決定加入你們啦!”張婷婷得到劉已成的點頭答應開心了一會兒又猶豫的說道,“不過我加入你們會不會不好啊?”
劉已成說道,“沒事,我們都是同學嘛!待會兒去說一聲就行了。”
“人家一個女生哎?我不好意思說啦...”
“那就算啦唄!”
劉已成笑嘻嘻地開著玩笑,他在張婷婷說想加入他們去玩的時候就決定幫張婷婷向錢銘他們說了。
“討厭!人家不理你啦...”
“額...”聽著張婷婷那蘇得不能再蘇的口吻,劉已成打了個激靈。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九曲池,不遠處的亭子裡,數對情侶旁若無人的纏綿在一起,看得劉已成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張婷婷停住腳步,轉身目不轉睛地看向劉已成。
皎潔的月光如天然的化妝品,給張婷婷增添了幾分成熟、幾分誘惑。
不得不說,張婷婷長像十分的可愛,如同一個瓷娃娃。
她那漆黑明亮的大眼睛,一次又一次地撥動著劉已成的心弦。
此刻,劉已成非常非常後悔和張婷婷一起來九曲池了。
他從張婷婷清澈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嬌羞,和幾分期待,以及幾分愛慕之意。
劉已成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他全身血脈開始變得沸騰了起來。
劉已成的手指不自然地抖動著,就在當他將要有所動作時,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白梓妍那不食人間煙火般嬌柔的身影。那身影在他腦海中變得越發的清晰起來,待劉已成看清時卻突然出現了孫豔秋那冷豔的面容。
劉已成被白梓妍和孫豔秋的結合體給嚇得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裳,他開始冷靜了下來。
他避開了張婷婷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側身說道,“我們快回去吧,比賽就要結束了!”
看著劉已成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張婷婷原地停留了很久很久,最後直到劉已成完全消失在黑夜中,張婷婷才自言自語道,“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高一年級一班觀眾席末尾處,石凱向孫豔秋和白梓妍邊說邊比劃著,“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整個男生宿舍有多瘋狂!所有人都在走廊上唱著《單身情歌》, 那架勢,差點把樓都給整垮了!”
錢銘興奮地補充道,“就是,我也是瘋狂者之一,可憐我那臉盆啊,才買沒幾天就被我給砸爛了!”
“哈哈,本大人回來啦!”劉已成看著目不轉睛盯著他看的眾人說道,“你們幹嘛那樣子看我?人家會害羞的啦..”
眾人異口同聲道,“切!”
“嘿嘿,我從你們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許崇拜呀!”劉已成笑眯眯地開著玩笑,隨後問道,“你們聊什麽呢?”
錢銘佯裝生氣道,“你還我臉盆!”
“嗯?什麽情況?我用過你臉盆嗎?”劉已成一頭的霧水,他可不記得之前和錢銘的關系融洽到了共用一個臉盆的地步。
石凱笑眯眯地解釋道,“我給他們普及了下唱《單身情歌》那晚的知識。”
劉已成急忙說道,“那晚怎麽了?沒怎麽吧,我啥也不知道!”
那晚太過於轟動,以至於第二天校長在體操活動之後嚴厲批評教育全校學生,直到上課鈴響起他才不情不願的結束了批評。劉已成才不會傻不拉幾的對那晚自己的無心之舉進行承認。
錢銘嫌棄道,“你就裝吧,裝B是要被雷劈的!”
眼見裝傻賣嫩不成,劉已成急忙轉移話題道,“嘿嘿,看,校長上台了。”
“同學們,烈士們的精神要靠我們來傳承與發揚光大。昨天永遠屬於過去,今天就在腳下,大家正值青春年少,風華正茂之時。我們要從現在做起,從我們自身做起,主動承擔起對祖國對社會的責任,努力學習,開拓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