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林清瑤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衣服像是被人動過,就要起身,哪料到渾身提不起一點勁。
這時聽到旁邊傳來一道聲音,趕緊將眼睛閉上,只聽那聲音說道:“大哥,這小姑娘您玩的還爽吧。”
那大哥說道:“不錯,不錯,這小姑娘還是個處子,當真是舒服的很。”
那聲音又道:“那大哥,您舒服過了,是不是也讓小弟們爽一爽。”
那大哥說道:“哎,別急,別急,你大哥我還沒玩夠,剛剛這小姑娘是昏迷著的,等他醒了,待大哥再好好爽一爽,就把他賞給你們。”
“好好,那就先多謝大哥了。”“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那林清瑤早就小臉煞白,淚流滿面,心道:“自己怎麽這麽倒霉,為什麽不聽家裡話,要偷偷來這黑店,還被人,被人。”
正想到這,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床邊。心想:“完了完了完了,剛剛已經被,現在那人又來了,自己要怎麽辦?”想著想著又哭了出來。
“嘿嘿小姑娘醒了。”傅山河說道。
見那林清瑤不答話,又道:“小姑娘把眼睛睜開,不然就把你脫光了,扔到樓下去。”
那林清瑤聽的傅山河如此說,心中害怕之極,眼淚流的更加厲害,就是不睜開眼睛。
傅山河見此,伸手向林清芷臉上輕輕一揮,一股輕柔的內力從林清芷臉上扶過,就像是有人在摸一般。
嚇得林清瑤眼睛閉的更緊,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別過來,你,你,你可知道,我,我,是誰?”
傅山河一聽,心中一樂,說道:“什麽你你你,我我我的,快睜開,讓爺好好瞧一瞧。”
林清瑤急得直搖頭,直甩的淚水哪裡都是。卻又開口道:“我,我告訴你,我姐,姐夫可是很厲害的,你要是在敢傷害我,我姐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她本來心中害怕,但此刻一提她的姐夫,心中懼意消了一大半。
傅山河一愣,姐夫?哪個?心中來了興趣,開口問道:“你姐夫是……”
那林清瑤聽傅山河說話似有遲疑,以為剛剛的話鎮住了“眼前這人”當即開口說道:“我勸你趕快放了我,不然我姐夫找不到我有你好看的。”又道:“我姐夫可就在這裡。”
傅山河問道:“那不知尊駕的姐夫是哪位啊?”他尊駕二字咬的極重。
但這林清瑤聽了,以為這人害怕了,說道:“我姐夫可是大燕朝西廠新任的督主,你趕緊把我放了,我就不跟你計……”她之前在峨眉習武,常聽那些長輩師姐們說起,她們行俠仗義的時候,經常說的一句話,“我就不於你計較了”,以此來顯得大度寬容。她本也想說不與你計較了,但轉念一想,自己好像已經被……,那剩下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不禁悲從心中來,剛睜開了眼睛,又被淚水遮住視線。
本來傅山河見林清瑤竟說的是自己,差點笑出聲來,又見她如此。心想:“這小姑娘還是太單純了點。”又沉著聲道:“就怎麽,想把我殺了?”
林清瑤一聽,連忙道:“不不不,不是的。”
傅山河接著問:“那是什麽?”不待林清瑤回話,又道:“嘿嘿,那西廠督主向來都是太監,能是你姐夫?。”
林清瑤一聽,著急了,說道:“你這人,現在天下哪個不知道西廠的新督主不是太監,而且武功高強。”
傅山河說道:“那照你這麽說,
這西廠的督主還真可能是你姐夫了?” 林清瑤說道:“那當然了。”
傅山河說道:“你無憑無據怎麽來證明?”
林清瑤急忙道:“你知道金烏派麽?”
傅山河道:“知道,大燕西北之地的名門大派。”
林清瑤說道:“你知道就好,之前那金烏派欺負我姐姐,就被我姐夫滅了門了,你,你最好趕緊放了我。”她說到這,臉上懼意全消,睜開眼睛,就看向傅山河,只是之前一直再哭,這會睜開了眼睛,一時間卻不大看的清楚。
傅山河聽她這麽一說,心到:“哪是如她說的這般,那金烏派如果不先來找自己麻煩,自己豈會主動找他們麻煩,到這小姑娘嘴裡,卻成了為了保護林清芷,滅了金烏派,這小姑娘還真是……”
“那這麽說,西廠的督主真是你姐夫了?”傅山河道。
林清瑤說道:“那當然啦,你還是趕緊放了我把。”
傅山河說道:“放了你,小姑娘你真以為我傻啊,你在我手上有誰知道?我放了你讓你去找你姐夫,那我才是倒了霉了。”
林清瑤連忙說道:“你在樓下的時候那麽多人看著的。”
傅山河說道:“嘿嘿,你全身黑衣誰認得你呀。”
又道:“你看,既然我倆都這樣了,不如我便做了西廠督主的妹夫,如何?”
林清瑤剛剛能瞧見傅山河的模樣,一聽他這麽講,眼淚又流了下來。
哽咽的說道:“我,我,我。”竟是一著急又說不清楚話來。
傅山河見她這幅模樣,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妹”眾人一直都在屋內屏風後面,這時林清芷忍不住走過來出聲道,望著傅山河瞪了他一眼。
那林清瑤聽見林清芷喊她,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哭的更加厲害了。
林清芷又是忍不住瞪了一眼傅山河,又道:“好了,小妹,別哭了。”
林清瑤又聽到姐姐的聲音,有些疑惑,邊哭邊睜開眼睛,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影像極了自己姐姐,連忙擦擦眼淚,定眼一瞧正是自己姐姐,當即驚呼一聲姐姐,就抱住林清芷,哇哇大哭了起來。
林清芷在一旁好生安慰,半響,林清瑤抽噎的說道:“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裡。”剛說完立馬又驚呼道:“姐姐你不會也被抓到這來了吧。”
林清芷看著一驚一乍的妹妹,白了她一眼,問道:“誰讓你來這裡的,你不是在峨眉麽?”
那林清瑤聽姐姐這麽問,低著頭說道:“本來我聽說姐姐你被逼著比武招親,就偷偷從峨眉跑了下來,結果聽說了你跟姐夫的事,就沒回家裡,偷偷跑來了這裡。”說到這有急忙問道:“姐姐你怎麽會被抓來這裡的。”
這林清瑤還以為林清芷也被抓來了這裡,一旁傅山河實在忍不住出聲又笑了笑。
驚的林清瑤連忙抓著林清芷的衣服,躲在她身後,又似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哭了起來,抽泣的對林清芷說道:“姐姐我被這人,這人…”說到這,竟是又哇哇大哭起來。
林清芷看了看強忍著笑意的傅山河,又看了看屏風後的眾人,對林清瑤說道:“看你這小丫頭以後還敢不敢偷偷跑出來。”
那林清瑤說道:“姐姐,我都這樣了,你還……”
林清芷當即道:“好了,好了,小妹,你沒有被抓走。”
林清瑤聽到姐姐的話,心中想到:“姐姐是不是嚇傻了,抓我們的人還在這。”想到這,腦中靈光一閃。她剛剛瞧見了“那人”戴著面具,那豈不是與“姐夫”打扮一般,莫非…。
想到這,對著傅山河脫口而出道:“你是姐夫?”她剛說完,林清芷當即滿臉通紅。
林清瑤見此,伸手連忙胡亂擦了下臉上的淚, 看看姐姐,又瞧瞧傅山河,說道:“好啊,你們串通起嚇唬我。”
林清芷見妹妹如此說,開口道:“誰讓你偷跑來這的?這店之中黑邪兩派高手無數,要是真出了事,看你怎麽辦。”
林清瑤看姐姐這麽說,開口就要說:“那…”她本想說那不是有姐夫麽?原來,這林清瑤聽說西廠督主成了自己姐夫,霎時間隻覺得天下之大,自己哪裡都可去的。只要自己亮出招牌,那管他黑道、邪派,還不都趕緊好好招待自己?哪料到,最後竟是被自己依為靠山的“姐夫”給捉弄了。
見妹妹說不出什麽話來,暗想:“這下教訓可是夠了。”便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又道:“既然來了,就跟著我們吧。”說完看著傅山河。
傅山河笑道:“好,你就跟著你姐姐吧”心中又想到:”剛剛這小姑娘可是被自己嚇壞了”就又道:“有什麽不懂得,好奇的,就去問衛瑾,讓他帶著你好好逛逛,有什麽喜歡的,就讓他買給你。”
這林清瑤,剛剛看見姐姐說留下自己後看著傅山河,心中想到:“姐姐在林府向來連爹爹都聽她的,現在她卻是聽姐夫的,想不到連姐姐也,那什麽來著,對,嫁夫隨夫。”心中直樂,又聽道傅山河說讓衛瑾帶著她,眼睛一亮,早就聽說那傳說中的大盜衛瑾現在跟著姐夫了,小時候就經常聽人提起衛瑾,這下好了,有他帶著自己,想想就感覺爽。
當即裝作非常大度的樣子,說道:“好了,好了,看在你們也是為了本姑娘好,本姑娘就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