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在林城的宅子只是個不大的三進院子,但是如今,這裡是林城炙手可熱的地方,無論白天夜晚,總有人帶著禮物求見莫大老爺。
如今的莫府一改往日破敗不堪的模樣,整修一新,外院莫子卿的書房裡,更是添置了不少值錢的擺件。
太陽還沒落山,書房的內套間裡,紗帳低垂,彌漫的香氣中傳來一陣陣女子嬌媚的呻吟聲,守在院門口的兩個小廝正在交頭接耳的說話,忽然看見二門口衝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莫家大少爺的生母花姨娘。
見花姨娘氣勢洶洶,身後的一群丫環婆子手裡都抄著家夥,兩個小廝嚇得一溜煙的跑進院子,順帶著還把院門給鎖死了。
莫子卿正在興頭上,突然被不停的敲門聲打斷,惱怒的起身,披了件外衣,打開門,劈頭蓋臉打了敲門的小廝幾個耳光,還沒等莫子卿罵出聲,那小廝已經跪在地上喊道:
“老爺,不好了,花姨娘帶著人來了。”
莫子卿一腳將那小廝踢翻在地,罵道:
“鬼嚎個什麽,老爺我才是一家之主,還能讓個姨娘來做主不成。”
那小廝一邊捂著被踢的胸口,一邊哭道:
“姨娘帶著十幾個婆子,手裡都拿著家夥呢。”莫子卿一聽慌了神,他這個貴妾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自從她的兩個兒子長成,她就一改往日溫柔的模樣,在莫家開始橫著走了,看來今天是要動真格的了。
還不等莫子卿回過神,花姨娘一幫人已經砸開了院門,來到了書房門口,看到莫子卿衣衫散亂,花姨娘冷笑一聲說道:
“老爺也是讀書人,自是知道白日宣淫乃是大惡,想來都是那個賤人勾引的老爺,今日妾身就替老爺清理了門戶,也免得教壞了家裡的哥姐兒。”
莫子卿攔著花姨娘一行人不讓進,想給裡邊的水仙爭取時間整理儀容,以免更加激怒花姨娘,書房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裡間的床上,水仙像沒聽到外邊的吵鬧聲一樣,不但沒有慌著穿衣服,反倒將身上的薄紗裡衣往下拉了拉,露出的半片白嫩的胸脯上,疊加著新舊不一的紅痕。
花姨娘一行人闖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凌亂的床鋪上,半臥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還正衝著她笑,嫵媚的不可方物。
花姨娘大怒,罵道:
“小賤人,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做出這幅下流樣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著就衝了上去,一連扇了水仙幾個耳光。
而等莫子卿扒開人群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正被花姨娘按在床上踢打,衣衫幾乎全被扯掉了,還不敢哭泣,隻盈盈含淚的看向他求救。
莫子卿這些年玩弄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但就這水仙最得他的心,不僅是美,更是溫柔貼心,而且總是能想出新奇的法子,讓早已力不從心的莫子卿大展雄風,僅僅半個月,就已經讓莫子卿欲罷不能了。
看著母老虎般的花姨娘,再看看輕輕啜泣的水仙,莫子卿毫不猶豫的抬腳提到了花姨娘身上,婆子丫環們是敢幫著花姨娘打水仙,卻不敢真的去拉扯莫子卿,因此花姨娘的腰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疼得她立刻蹲在了地上。
水仙趁機從床上爬起來,撲到莫子卿懷裡,軟軟的哭泣道:
“老爺,救救仙兒。”水仙嬌滴滴的模樣刺激了蹲在地上的花姨娘,她環視四周,看到帶來的下人都瑟縮在一旁,不敢真的上來幫她,頓時氣急,掙扎著站起來,拔出牆上掛著的一柄利劍,陰笑道:
“既然老爺不念多年夫妻之情,今天我就殺了這賤婢,看看你敢不敢休了我。”花姨娘執掌莫家內院多年,從來沒把原配夫人林安珍看在眼裡,連著林安珍母女兩個的衣食都要克扣,早就把自己當做正房夫人了,所以才敢和莫子卿以夫妻相稱。
花姨娘舉劍刺向水仙,水仙驚恐的躲到莫子卿身後,不停的小聲哭泣,莫子卿雖然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力氣上到底還是強過一個內宅婦人,他一把抓住花姨娘的手,兩人開始撕扯著奪劍。
下人們嚇得遠遠躲開,有機靈的已經開始往外跑,去找大少爺過來,而躲在莫子卿身後的水仙則看準時機,用袖子掩住手,假裝害怕的摟著莫子卿的腰,暗地裡卻狠狠的推了莫子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