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石鎮是青丘國下屬的一個偏遠小鎮,因為在這方圓百裡內,人煙希少,土地貧瘠,一直得不到國主的重視,直到‘人境樓’寧九微的美名傳遍四洲之後,才開始重視長石鎮。
對於長石鎮的‘落米眼’和‘生魚泉’,青丘國主傅奕一直都想收歸國有,由自己派人管理,雖然每天出現的時候都很短,可是每當這個時候進帳的都是白花花,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
每個秋季,‘人境樓’的營收都能與‘青丘國’一年的稅收持平,可以寧九微已經富可敵國了,這怎麽能讓青丘國主不眼紅呢!
隻是他眼紅也沒辦法,因為‘人境樓’已經成長為一股強大的勢力,足以和國主傅奕分庭抗禮,隻是寧九微行事一直都很低調,他強大的法力被神廚的威名掩蓋了。
一般的神,人都只知道寧九微廚藝登峰造極,是‘人鏡樓’的老板,有位貌美如花的夫人,是四洲之內最富有的人,都把他當成人生贏家。
隻有那些了解內情,想對寧九微和‘人境樓’不利的人才知道,他的法力,戰鬥力都是拔尖的存在,廚藝不是寧九微的唯一追求。
寧九微除了研究食材之外,還在努力修行,他也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的道理,據他所知,覬覦他夫人和‘人境樓’的人多如牛毛。
若是自己實力不強,法力不夠的話,總有一天會被他人強吞了的,猶其是丘國主傅奕,他們一直都是表面和平,私下博弈。
在幾翻博弈之後,傅奕勝不了寧九微,得不到‘人境樓’,才選擇開發‘人境樓’的周邊,以賣房賣地為主,這也為青丘國的國庫貢獻不少帛資。
因為都是橫財,才讓傅奕的心裡舒服一些,再繼續蟄伏、尋找機會,在他們博弈的時候,還有一個繞不開的人,那就是宗政信。
宗政信是‘人境樓’的創始人之一,寧九微和宗政信有過命的交情,當初他可是出錢又出力,才讓‘人境樓’有這麽大的規模,這屬於秘聞,少有人知道。
其實寧九微為了平橫傅奕忌妒心,每年都給青丘國上貢百萬兩白銀,還把從‘落米眼’,‘生魚泉’得到的硬米和肥魚進一部分給國主傅奕以有權勢的大臣。
因為各種原因,才讓‘人境樓’長久不衰,雖然寧九微做的一直是那個味,可是一年才有幾次嘗鮮,所以任誰都不會吃膩,不會忘懷。
一行人繼續往城裡行進,又是另一翻景象,城外的雲樹繞沙堤,已是不凡,城裡更勝,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煙柳畫橋,風簾翠幕,一派繁華景象。
每一次回到長石鎮,伊耳山都很高興,因為又可以看到,得到各種各樣不同的了東西,每年不遠千裡萬裡在秋季來到長石鎮做買賣的,帶來的都是奇珍異寶,能賣到好價錢的貨物。
這些商賈若是來的是全都是便宜貨,那賺到的錢還不夠他們吃飯住客棧呢!有些本錢小一點的,都會選擇白天在城裡做買賣,晚上到郊外去搭窩棚休息。
這樣就可以省一大筆的開銷,不住宿費免了,還能自己生火做飯,他們的食物都是自帶的,若是到這裡來購買的話,價位是其他地方的數倍。
伊耳山看到這些人潮踴動,琳琅滿目的景象,臉上的笑容,道“公子,我們去過那麽多地方,像這樣繁華的地方真不多了!”
宗政信道“你說的不錯,確實如此,真讓人想不到,這個小小的偏遠小鎮會發展成這樣,想當初我跟寧九微初到長石鎮的時候,
破破爛爛,百姓有上頓沒下頓,沒想到了過了幾百年之後,完成全變了樣”。 傅悅道“確實,長石鎮能有如今這個規模,完全是從篳路藍縷,以啟山林開始的,我聽父親說過,那時候想要往這裡派出官員,很多都不想來,找各種理由推拖”。
伊耳山道“千裡做官隻為財,誰願意往窮的鳥不生蛋的地方去”。
傅悅道“一二三還是那麽有見地,一針見血,現在這裡發展起來了,雖然時間短,其他時候人煙稀少,不過還是有人的,所以這裡已經成了一個肥缺,雖然官小,很多官員都想往這裡來,平時沒事,到了這個時候就可以大撈一筆”。
宗政信道“天下熙熙, 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隻要引導得利,就可以造就長石鎮這樣的繁華”。
傅悅道“所以說長石鎮能有如今的規模,名揚海內外,伏龍先生和寧樓主功不可沒,都是你們的功勞”。
宗政信擺擺手,否認道“大公主謬讚了,我倒是沒做什麽,要說貢獻寧樓主才是最大的,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這裡有好東西,若非‘落米眼’和‘生死泉’生生不悉,寧樓主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行“。
傅悅道“講真的,我一直都想近拒離的觀看名揚四洲的‘落米眼’和‘生魚泉’,不知道伏龍先生可不可以滿足我這個願望,我也知道這強人所難,這千百年來,有多少人想看看這兩個地方,都不知道在哪裡!”
宗政信道“大公主,身份不一般,我相信寧樓主會給你這個面子的,這兩個地方是寧九微的命根子,我可不敢替他做出保證,還希望大公主不要見怪”。
傅悅道“我也知道不應該有此奢望,隻是忍不住好奇之心,隻要伏龍先生向寧樓主提出來,成與不成,傅悅都感激不盡”。
伊耳山聽傅悅如此低聲下氣,放低公主的身段與宗政信說話,請求他,足見她心誠,隻是他知道寧九微什麽都好,隻是一提到這兩個去處的時候,就小氣得不得了。
他曾不止一次的請求去參觀這個地方,都被寧九微以‘小孩子,懂什麽參觀,有吃有吃就好了’給堵了回來,便道“大公主,我想你的願望很觀實現,寧樓主對這個地方保密得非常好,我求了幾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