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你告訴我們吧,要怎麽乾,我們都聽你的。”威爾首先跳起身來。
“對,我們都聽你的。”
“格雷,你就說吧!”
夥伴們紛紛表態。
“好!感謝大家的信任。”格雷也是當仁不讓,“首先,咱們得有個組織,人只有組織起來才會產生力量,否則就是一盤散沙。特別是像現在這樣,我們這八十多個人被分散到了各個學院,如果沒有一個組織,大家各自為政,力量薄弱,只有被人拿捏欺負的份。所以,我們要首先成立一個同鄉會!”
“成立同鄉會好!”又是威爾第一個跳起身來,不愧是第一狗腿。
“對,咱們成立同鄉會,大家各自分工,一人有難,集體出動!”
“海軍學院火炮系我來負責聯絡。”
“動力系我可以負責。”
大夥兒紛紛響應,同鄉會並不是一個特別新鮮的事物,在皇家軍事大學,有許多的同鄉會,基本上來自同一個行省的學生都會組織一個同鄉會。
“成立同鄉會後,我們要好好乾幾件大事,狠狠地扭轉巨浪人對我們的成見和刻板印象。”格雷接著說道。
“格雷,你想怎麽乾?”這次是猴子成功搶到了第一狗腿的寶座。
“我有一個初步的計劃,叫二杆子計劃!”格雷故作神秘。
“二杆子計劃?一聽就特別的高級!”威爾奮然搶回了第一狗腿的寶座。
“所謂二杆子計劃,一是槍杆子,二是筆杆子,通俗來說,就是一靠打,二靠吹。具體我以後再細細和你們講。”格雷胸有成竹。
大家夥連連點頭,不明覺厲。
“最後,就是大家都要爭氣,都要學有所成,爭取在各自的學院、科系和班級成為優等生。這樣才能讓那些把我們當野蠻人的家夥好好清醒一下,用平等的目光來看待我們。”
佩特少年們都默默地點頭,對他們來說,學習也許是一件比海上博殺更困難的事,但他們顯然都下定了決心。
“我們要完成複興峽灣的使命,首先就是要融入巨浪;要融入巨浪,首先要讓他們接受我們;要讓他們接受我們,首先我們要讓他們刮目相看!讓我們一起努力吧!”最後,格雷揮拳號召道。
振臂一呼,應者如雲。
擁有這樣的人望,格雷自然在後續的舉手表決中被全票推舉成了巨浪皇家軍事大學佩特同鄉會的第一任會長。
同鄉會的名稱,也由格雷提議,經全體通過,被命名為“佩特軍刀”。
一個終將在巨浪皇家軍事大學校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學生組織,就這樣誕生在了這幢小小的凶宅裡。
……
陸軍學院的教學樓俯瞰成方形,四角各套一個圓形的塔樓,就像是一個在海南大陸最流行形製的軍事堡壘。
陸軍學院的王牌專業,也是將帥出產率最高的專業——軍事指揮專業神聖歷1840屆新生的第一堂課是講師喬丹尼?霜狼的“軍陣學基礎”。
古樸的階梯教室裡,圍著一圈圈的連排座位,逐次升高,呈半圓形面對著下沉式的講台。
因為是大課,所以本專業新生三個班共九十二名學生濟濟一堂,很是熱鬧。
所有人都穿著筆挺的軍便裝,簷式軍帽上代表皇族的海龍馬圖案與槍、劍、書圖案共同組成的校徽金光閃閃,標明了他們的身份。
一旦成為了皇家軍事大學的學員,也代表著他們已經成為了軍人,
有了軍籍。 這也是本屆和本班同學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大家都很興奮,互相攀談介紹,交朋識友。
心思特別活絡的,更是已經在悄悄打量僅有的那六名女學員,開始了蠢蠢欲動。
這六名女學員剛好湊成一個寢室,相互之間已經很熟了,她們早早地到了教室,一起坐在了正中的位置,恰如萬綠叢中一點紅,很是顯眼。
軍事指揮專業不比後勤、參謀、繪圖等二線專業,這是一個直接要上戰場博殺的一線專業,所以女性學生極少。
但是,凡是能考進軍事指揮專業的女生,無一不是天賦異稟、個性強大的天才人物。
在這個世界,因為有修煉天賦這件事,而且這個天賦是男女平等的,所以女性的地位倒是比地球上的古代要高一些。
不過,也只有那些真正天賦非常突出的女性才會走上這條修煉的道路,總的來說女性強者比男性強者還是要少很多。
而有志於強者之路的女武者,又只有少部分會選擇加入軍隊,而加入軍隊的女武者,又只有少部分會選擇像軍事指揮專業這樣的一線專業。
所以,軍事指揮專業的女生雖然少,也不一定都是美女,但個個都氣場很強,或是有著超強的修煉天賦,或是有著超深厚的軍方背景,或是有著超狂熱的軍事情結,個個不是普通人。
一句話,都不好追。
格雷忽然有點擔心,據說,空軍學院女性的比例更低。
但他很快發現,更需要擔心的是自己,明明教室裡坐得滿滿當當的,自己身邊卻沒人坐,而且他發現,還有一些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佩特人。”
“一個海盜,憑什麽考都不用考就進咱們這個專業。”
“我們可都是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易考進來的,他倒好,什麽都不用考就保送進來了, 我估計他連字都認不全吧!”
“說是什麽要團結新附地,瑪的,太不公平了。”
“就算保送,這些海盜崽子也應該去海軍學院泡海水去啊,來我們陸軍學院湊什麽熱鬧,會騎馬嗎?他見過馬嗎?”
“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格雷隻當沒聽見,看來,自己受孤立是一定的了,而且,本專業只有他一個佩特人,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嘉西婭和莉莉婭雖然也在陸軍學院,但這兩位女武癡最終選擇的是以培養強者為教學目標的武道專業。
眾矢之的就眾矢之的吧,爺爺我難道還會怕你們一群十幾歲的小崽子?!
這時,矗立在教學樓中庭的小鍾樓上的報時鍾響了,聲音渾厚,這是上課的鍾聲。
一個身材胖得像彌勒佛,一臉和氣得也像彌勒佛的學生踩著最後一下鍾聲的余響,氣喘籲籲地跑進了教室。
他的胖和威爾不一樣,威爾是胖而結實,可以稱為壯實,但他,卻真的只是胖而已,虛胖。
見沒有遲到,這個胖同學長舒了一口氣,一邊走,一邊笑咪咪地開始四下打量,尋找座位。
格雷發現,這個胖同學一進來,馬上就有幾名學生臉上掛起了鄙夷的表情。
無論胖同學走到哪裡,旁邊還有空位的學生眼中都傳遞出“不要坐我旁邊”的訊息。
雖然長得憨厚,但這名胖同學顯然挺會看人臉色,並不會去自討沒趣,只是,他越往後走,臉上的笑越訕訕然。
最後,他看到了身邊空出一大塊的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