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國際特種兵有地獄式的訓練,今天算是大開眼界,餓狼特戰團的訓練哪一項都比網上謠傳的訓練標準要高。 於是乎40公斤的裝備每人一套,負重1萬米跑是第一天的見面禮,更可氣的是每個人還要扛著一個極重的原木。
當何健把一套裝備遞給我時我有些退縮:“我可沒答應過要參與!我隻是來看看的。”
他的身邊的一營長王劍一臉壞笑的抱著一個大原木望著我。
於是何建嬉皮笑臉的說:“來了這裡,就打算看看?當個拉拉隊?――你又不是女的。”
我又開始打迂回戰術,嘿嘿的諂笑著指著我的傷腿,盡管那傷腿已經即將痊愈:“我是傷員,不可以做劇烈運動。”
何健就笑的越發燦爛:“軍醫跟我說,要多讓你做複健運動,這樣好的快。”
“這是複健運動?!你大爺的!”我憤憤的說。
“哈!辱罵軍官,再加一千米!”
我不再跟他扯淡,我穿上裝具帶上頭盔全副武裝,吃力的扛起了王劍拿著的那原木,一跛跛的跟著大部隊跑去。奔跑中磚哥和排骨故意放慢速度,跟我並排跑著。匹夫那幾個貨們早就蹦到隊伍前面去了,連人影都看不到。
何健坐在一輛緩慢行駛的吉普車上跟了過來,他不知哪裡淘來一個擴音喇叭,拿著喇叭喊道:“那個黑臉的!還有那個骷髏架子!”他說的是磚哥和排骨。
“我說,特別是那個黑臉的!你不是說你不會掉隊麽?現在看看你前面的隊伍,離你越來越遠了!”
磚哥看了我們一眼,突然眼睛一閉扛著圓木向前方發瘋似地衝去,一邊衝一邊怪叫著。
何健依舊不依不饒:“還有那個瘦的皮包骨的!你小時候你媽沒給你喂奶?!跑這麽慢,裝柔弱給誰看?!”
排骨憤怒的大罵:“不準你說我媽!”於是他也發了狂的向前方竄去,我回頭望了望離我有點距離的小胖,那貨已經跑不動了,現在他的速度跟走路差不多。
於是何健指揮司機放慢速度,退到小胖身邊:“喂!胖子,一身肥膘是該好好減減了!連個瘸子都跑不過?你還有臉在世上混?!快點!快點!”
何健一邊拿話激小胖一邊指著我,我有點氣結他拿我的腿說事,於是我回頭嚷嚷:“你姥姥!”
何健連忙舉起手上的擴音器:“死瘸子!跑快點!”
。。。。。。
無法想象,我們是怎麽回到住所的。我們一進屋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磚哥一聲一聲的叫喚著:“腿疼,腿疼!媽的,跑一萬米、還要負重,尼瑪的啊!”
排骨氣急:“那家夥真不是東西!”
我:“聽那貨說,明天才是真正開始,今天隻是熱熱身。”
磚哥轉過頭盯著我,一臉氣結:“熱身?有這樣的熱身?”
門口響起了拍巴掌聲,匹夫和牧師走進來:“鱉犢子們都玩趴了啊?這點小事就成這樣了?不至於吧。”一旁的牧師應和著:“就是!就是!”他們倆個依舊精神很足。
我對著他們倆個指指點點:“嘖、嘖,還是你們厲害,從沿海逃到內陸,體力都被敵人逼出來了。”
“哈哈。”對於我的譏諷,他們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後悻悻的離開了。我說的是事實,事實面前人無法不低頭,除非是那種頭腦發熱的憤青,才會面對事實還要歪理力爭。
小胖在一旁囁囁嚅嚅:“瘋龍兄的損勁現在跟排骨有得一拚呀。
” 。。。。。。
第二天清晨,鬼愁坡上進行著穿越30米鐵絲網的訓練,要求是來回300趟。我看著我前方磚哥的屁股一拱一拱的沒入了鐵絲網下,我也扶著頭上的鋼盔跟了進去。
鐵絲網對於我們確實很難爬,我盡量的壓低身子,但還是幾次被鐵刺掛住,這使得後面盲目前進的小胖一下撞在我的陸戰靴上,他吃了一痛,嘴裡罵罵咧咧額的。一旁督訓的官兵不住的嚷嚷:“快點!身子壓低!速度!”
我艱難的松開被鐵刺掛住的衣服,繼續向前面爬去。出了網道的士兵又沿著鐵絲網的外圍折返回起點,繼續進行下一次的匍匐前進。
在爬了大概一百多趟,我終於體力不支挺在網道內不動彈。何建連忙拿著擴音器跑到我身邊:“死瘸子!繼續動作!你這樣的遲早被淘汰!”
我管他?淘不淘汰管我什麽事?我從沒有打算成為他的棋子,我來這裡隻是想滿足我的好奇――那個讓何健可以立功升級的黑色手提包中的秘密,我於是我依舊不動著。
“死瘸子!真不知道你這樣的孬種是怎麽赤手空拳乾掉敵人中最強突擊兵邁克的!靠瘋勁?靠運氣?”
“邁克?誰啊?”我疑惑的望著他。
“別管那麽多!你這個孬種!連個簡單得鐵絲網都不會爬的孬種!”他喊出的聲音本來就很大,加上擴音器就把方圓一百米內的人全部吸引到這邊來,他們看著鐵絲網中狼狽的我。我在一群人鄙視的眼神下終於挪動,何健贏了。
我在心裡罵著,奮力的爬完了剩下的一百來圈。
以前我很喜歡玩槍,但是玩不了。現在我拿著一支QBZ-03突擊步槍在靶場上打靶,我又覺得無聊。何健要求上靶場要打滿一個小時,而且必須百分之八十的上靶率。突擊步槍開單發,打一百米靶,剛剛開始還沒什麽,打到後來我就感覺到右肩膀整整疼痛。
靶場上一字排開,所有人擊發的密集彈丸在我耳邊爆鳴,震得我的耳朵生疼,何健要求不能戴耳罩,說是要講求戰場實際。
打完靶,已經是中午,一項訓練耐力的活動又開啟了――抗暴曬形體訓練。說白了就是平舉著步槍在太陽下一動不動的站上2個小時,而且槍口還要掛著一個重物,不一會汗水就沁透了衣服,幾個體質差的甚至當場暈倒。
站完了不讓休息,繼續著5000米負重跑,依舊要頂個大原木。
跑完了5000米,繼續引體向上、障礙物翻越練習、俯臥撐。。。。。
前幾天,我引體向上才做7個就無法繼續,俯臥撐做到30個就基本上脫離了正規姿勢。
障礙物翻越最蛋疼,什麽3米的牆勉強用磨蹭的速度通過,看著那些老兵們像沒事樣的輕松一躍就過,我一直認為我的龜速是受受傷的跛腿所連累,但是當我的腿好了後,我依舊龜速。
搞完這些,就是集合訓練散打、軍旅拳,這些對於磚哥這種練家子輕而易舉,而我這一竅不通的只會打混混亂拳的家夥,隻有在一營長王劍的教練下從頭學起。
我在一邊練習著正踢,側踢,格擋。磚哥卻跟那些士兵們較量起來,在連續勝利多場後,被張根生組長擊敗。
後面幾天我慢慢的提高了所有項目的速度和完成個數,漸漸的變得不至於那麽菜鳥。
。。。。。。
我們每天都是這樣過的,敵人似乎遺忘了我們這個小鎮,這使得何健有很多時間進行著他的厲兵秣馬。蒼屏的天空依舊灰暗,這裡不是高原,沒有那麽蔚藍的天空,青青的草原。我坐在鬼愁坡的一塊大石頭上,悶悶的抽著煙。
何健大步走的過來,身後依舊跟著一臉嚴肅的死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跟著我們訓練了快一個月,有什感覺?”
我徐徐吐出一個煙圈:“沒什麽,就是全身酸痛。”
“酸痛是吧?”
他突然對毫無防備的我一個猛踢,我於是迅速的彈開,閃離他2米開外。他接著又向我衝過來,一個側踢踢向我面門,但被我用反應過來的雙手擋住。
這些都是這一個月訓練中學到的,我不相信的看著自己所乾的一切, 以前我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的。而且現在我腿上的傷已經好了。
“疼?值得嗎?”何健沒有再進攻,他滿意的看著我。
“值,值得。”
“明天是我團一個月一次的例行訓練項目,野外生存訓練。我知道你一直是抱著玩玩的心態跟著我們訓練的,我不會強迫你,但是我希望你明天也能參加。”他的話裡透著誠懇。
我沒有搭腔,隻是看著他,於是他接著說:“這野外生存訓練很有意思的,像玩遊戲一樣,很刺激。你應該喜歡玩電腦遊戲吧?使命召喚、反恐精英。”
“你玩過?”我反問他。
“沒有,那些隻是聽說過,不過我軍也有類似的遊戲――《光榮使命》。”
“而且這次不光是場遊戲,同時還是場淘汰賽,我會帶走前十名,讓他們加入特戰大隊。”
“那其它的呢?要他們回去?”
他搖搖頭:“你果然還是不懂,我們餓狼特戰團也分常規部隊和非常規部隊,非常規部隊也就是特戰大隊,其又分為幾個小隊,你見過的那個張隊長就是特戰大隊附屬情報兼暗殺小組的組長。”
“你們還真麻煩。”我小聲咕嚕著。
我望著蕭江對面的玄武門――那片原始深林,何健告訴我,那裡就是明天的作訓場。
玄武門是當地人給取的名字,至於為何叫這樣一個名字,我無從知道。
準備回去的磚哥在不遠處向我招手,何健於是說:“你兄弟喊你回去了,記住明天來玄武門。”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