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群手裡都拿著吃的喝的,什麽西瓜啊,煙草啊,大餅啊,烤雞啊。。。。。。一邊的小胖看呆了。 磚哥小聲問我:“這是?”
排骨在一旁驚呼:“這!這不是跟我們一起被那兩個敵人俘虜的平民麽?”
這時人群裡一個聲音高聲叫著:“看!我們的英雄在那裡!”我循著聲音望去,一眼看見了在人群中間的坤子。
這時平民們衝破阻擋的衛兵,湧過來把我們圍住。我眼前盡是攢動的人頭和數不清的生活物資。
一邊的小胖被這數不清的美味驚呆了,他說:“兄弟們!我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多美味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這時坤子湧到我的身邊:“龍傑兄!我就知道是你們,你們的事跡被李師長的士兵們傳遍了這座城!我一猜就是你們!”
我強裝鎮定,因為被人群推來聳去的很難鎮定的交談;“坤哥!看來你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啊。”
“那是必須的!怎麽說我也當過2年兵!要我保護的人民一個不差!一個不少!”
一邊的小胖完全被眼前的美味淹沒了,他一手拿著蘋果啃,一手拿個雞腿啃還喝著一邊一位大嬸給他拿著的牛奶。望著他那無恥的樣子,我感到真是大煞哥幾個的風景。
磚哥和排骨還很正常,這時一個老者拄著拐杖在他家人的攙扶下穿過人群走向我們,人群頓時讓開了一條道路。
“英雄!英雄!”老人一邊向我們走來一邊說:“想不到,像你們這樣的小青年還懂的為國分憂,我教了大半輩子的書看著現在年輕後生的胡作非為,本以為國家的未來無法指望這些80後90後的青年,但是聽聞你們幾個人的英勇事跡,我今天算是沒有白活這麽大的歲數!”
一邊的坤子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這個老頭以前是旁邊的育英高中的校長,在這個小縣城是有威望的人物。”坤子是本地人。
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明白了,我對老人說:“這是我們應該的!應該的!”周圍人群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幾位小青年,你們願不願意加入國家的軍隊,幫助人民將入侵者趕出去啊?七一裝甲師的師長李建國是老朽的兒子,隻要你們願意我就要他讓你們報效國家。”老人說完真誠的看著我,視乎在等我說出滿意的答案。
一邊的排骨小聲在我耳邊低語:“先是小的遊說我們,現在老的又來遊說我們,看來這李家軍一家是準備坑定哥幾個了!”
老人似乎聽見了排骨的不敬言論,眼神開始在我們兩個中間徘徊。
我一倒拐捅了排骨的腰眼子,強裝假笑的對老人說:“老爺爺!我們真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加入軍隊怕拖了軍隊的後腿。我們反抗那些敵人事情,隻不過是為了報自己的命而間接的救了大家,要是不那樣我們也會死在敵人槍下的。所以,軍隊這樣的地方是有實力的人才可以進去的,完全不需要我們這種匹夫之勇的人!我們不可以拖軍隊的後腿!”四周安靜下來。
老人點點頭:“嗯。。。你們不想加入軍隊是軍隊的損失,不過你這個孩子還是挺會打圓場的,好吧!加不加入軍隊一事暫且不提。來!給英雄上酒!”
老人一邊的親屬連忙拿來來酒跟碗,碗還是個大海碗,都快比得上我們家用來盛湯的大碗。然後又拿來了2瓶金枝江,我看著他往碗裡抽完了一瓶碗還隻有到一半的分量。接著又準備抽一瓶,我連忙打住:“我酒量小,
一瓶就夠!”一邊的排骨又來貧嘴小聲的在我耳邊低語:“唉,你說他是不是要報復你不加入軍隊幫他兒子立功啊?” 我接著假笑著又對他來了一個倒拐,這次衝得他直捂肚子。
我端過碗向人群揚了揚,老人說:“醉臥沙場君莫笑,來!英雄!幹了!”
我拿過碗來一飲而盡,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叫聲:“你們這群人在幹什麽?非法集會麽?!”
我頓了頓向遠處看去,只見一個軍官站在遠處怒視這我們這群人。
那個軍官徑直向我們走過來,他看見我們幾個腰上掛著手槍,小胖背上背著一支突擊步槍,而且我們還穿著平民的衣服馬上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軍服哪去了?在這裡組織集會?!幹什麽的?”
一邊的排骨不甘示弱:“我們是平民,在這裡玩呢!怎麽礙你的狗眼了!”
那個軍官先是一驚馬上大叫:“平民?!非法持槍!辱罵軍官!衛兵,把他們拿下!”他身邊的衛兵服從軍令加上排骨罵了他們的頭兒,一個個氣勢洶洶的向我們走來。
“住手!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待有志青年!”一邊的老人連忙發話。
“你不要為他們說好話!我看你也是他們一夥的!一起帶走,非法持槍!我看你們是想造反!”
這時那個軍官身後響起了李師長渾厚的聲音:“住手!槍是我發給他們的!要抓就來抓我!”
那個軍官背對著李師長不知到後面這個敢製止他的人的身份:“好!你這樣做也要一起帶走!”他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去,結果發現了後面站著的是個比他軍銜大的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這!這!這!。。。。。。”
李師長威嚴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下級軍官說:“不知者無罪,你去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去吧。”
那個軍官見有個台階下於是向李師長敬了個軍禮,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排骨,帶著衛兵走開了。
“兒啊!可算見到你了!”老人激動的不行。
“爸爸!最近軍務繁忙沒時間看您,兒子不孝!”李師長走向他父親,深情的握著他父親的手。
“不!不!我兒子是為了人民,沒有什麽不孝的地方。”
“哥!”攙扶老人的女人叫了李師長一聲。
“弟妹!有建華的消息麽?”
“哥!建華昨天死了!”
“什麽?!”李師長顯得非常震驚;“我弟弟戰死了?!”那個女人開始抽泣了起來。
李師長的父親拍拍女人的肩膀:“兒媳啊,不能哭!建華是為國家犧牲,死得其所。”但是老人還是製止不住眼淚的下落,人群也出現了長時間的沉默。
“唉喲,這還是悲痛一家親啊。”一邊的排骨嘴賤病又犯了,我於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轉身向我們休息的屋內走去。磚哥也一巴掌扇了排骨的後腦杓一下也跟著我向屋裡走,小胖在排骨後面跳起來一爆栗打得排骨一聲怪叫,丟下一句:“沒人性!”也跟著我們走。
進入房間裡面,我們都悶不做聲。小胖第一個發起了講話:“我說你們不代這樣玩的啊,李師長的弟弟是軍人,是軍人就是要流血犧牲的。你們一個個悶聲不響的不是受到了感染吧?”接著他掏出一副撲克牌來:“來來來!扎金花!”磚哥把雜志蒙在臉上順勢躺在床上:“我不玩!龍傑你陪他玩吧!”
我也倒在了床上:“我不玩,又沒有什麽可以賭的!”
“不帶你們這樣玩的啊!沒意思!”小胖見大家不響應他的號召於是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去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巨大的鼾聲。
這鼾聲真是如雷貫耳,磚哥一把將蓋在臉上的雜志丟向小胖的身上,但是小胖也隻是轉了個身子,繼續他的美夢去了,還不時喳喳嘴。
“我乾你妹!”磚哥非常不爽但是卻沒有辦法,隻好跑到外面去了。
我先想著硬撐,但是發現無論是數羊還是數大灰狼都蓋不了小胖的呼嚕聲,於是我也起身出去走走。
出了門外我看見磚哥躲在一個死巷子邊上在偷看什麽,於是我也悄悄摸了過去一拍磚哥的肩膀小聲的說:“龜兒子在偷窺女人洗澡麽?”
磚哥果然心理素質達標連嚇都沒有嚇到一下:“小聲點!我在看排骨玩深情呢!”
“排骨玩深情?”我聽了他的報道不免好奇的往死巷子裡看去,竟然看見排骨兄坐在牆角看著錢包上的照片在流眼淚。
“你們兩個不要躲了,早看見你們了。”
我們兩個深知自己暴露了於是假笑的向排骨那邊走去:“嘿嘿,排骨!在看想女朋友麽?”我想到了打破僵局的話語。但是不知為什麽排骨突然抽泣的更厲害了,都快嚎出聲因來。
“哎呀!你他妹子的,大男人的哭個毛啊!”磚哥實在看不下去了,磚哥的大男子主義又發起彪來,他最見不得男人哭鼻子:“排骨啊,女人如衣服啊!你也不用太癡情了。西門慶都教育我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我們應該學習啊。”
我在旁邊接話道:“西門慶不是在潘金蓮那顆樹上吊死了麽?”
排骨看見我們的沒心沒肺終於要爆發了:“我艸你兩個祖宗!”
“別急啊!你敢說你不是為了女人哭,那這是誰?”說著磚哥一把搶過排骨手上的錢包。
我看了看磚哥搶過來的照片不解的問:“排骨重口味啊!這女人隻怕有40多歲了吧?”
“那是我媽!”排骨突然大叫。我兩自知闖禍了,我連忙故作關切的說:“你媽?你媽在哪呢?”
“死了!被敵人的炸彈炸死的!”排骨的回答讓我們沉默了。
於是我倆也坐在他的旁邊陪著他,磚哥說:“兄弟,說說吧,說說你媽媽是怎麽死的。”
於是排骨斷斷續續的說了他的身世,原來他在老家剛剛畢業,跟小胖是一個學校的學生,剛剛畢業正是想找一份滿意的工作好好拚搏自己的人生的。
誰知到該死的敵人就來了,打亂了這本該和諧的社會。在敵人進攻他們的城市時,在逃跑的亂像中他本來是帶著自己的母親準備逃出城的。
他是個單親家庭,5歲時父親在車禍中不幸遇難。是他母親給人打幾份零工辛辛苦苦的把他帶大,讓他上了大學。
當他帶著母親逃命時,不幸被紛亂的人群衝散了。當他準備尋找自己母親時,看見遠處的母親在被一發炮彈流彈擊中的人群中,當時炮彈激起的煙霧很大很大,那個人群被炸得碎屍四起。當他發瘋的準備跑過去時,被小胖看見一把扯著他,帶著失魂落魄的他向城外跑去,接著幾經周折在我居住的城市裡跟我一起被敵人俘虜了,接下來的事就是我們後來發生的。
聽完他的敘述,我們兩個都沉默了。
我想起了自己的人生:“我出生就不知到自己父母是誰,我在孤兒院長大。雖然我不能體會親人之間的情感,但是我可以了解失去親人的痛苦。孤兒院的劉院長去世的時候,我的心情也很難過。張航!你比我幸福,至少見過自己的母親。”
這一夜我久久不能入睡,不單是小胖鼾聲的影響,我的心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