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添油加醋:“切!平民?搞笑?哪有平民跑到這裡來的,郊遊啊?” 松本直樹轉過臉看著我:“支那小子,你很喜歡猜想啊。”
我正色道:“什麽支那!放尊重點!老子中國人!”
松本直樹冷笑了一下。我不是憤青,沒有對於日本這個民族一視同仁的恨之入骨。侵略戰爭是軍國主義當權者發起的,於其普通平民無關。不過眼前的這位自稱大和平民,言語上卻極具敵對性質的家夥的所言,讓我對其徒增了幾分厭惡。
松本直樹輕蔑的說:“放尊重?對你們?你們沒有什麽值得我們尊重的。”
我沒有動手,盡管我內心已經到達了動手的邊緣,但我還是沒有動手。因為匹夫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無奈的是他被狗蛋和磚哥死死的拉住了,這源於張根生對他們作出的手勢。
“放開老子!讓我削死他!”匹夫掙扎著,大叫著。
松本直樹將其腦袋轉向那群掙扎混亂的貨們,將一個手指放在嘴前:“噓!小聲點,那些獸人戰士是聽得到聲音的。我想你們這些支那人也應該見過了吧。你想把他們引過來?”
我詫異他的用詞:“獸人戰士?你是指那些長的一般像人一半像動物的怪物?”
松本直樹臉上顯出了神往的神情:“是的,它們是世界上最強大的。”
張根生把手槍指向松本直樹的腦門:“不管那麽多,我先斃了你。”
松本直樹將眼神望向上空,並沒有看張根生,他淡然的說:“槍聲也是會驚動它們的。”
張根生冷笑了一聲,隨即在身上掏出了手槍消聲器旋上槍口:“沒關系,我帶了消聲器。”張根生將消聲器複位於槍口上,再次將槍口對準了松本直樹的腦袋。
松本直樹笑了笑:“殺了我,你們一定走不出這裡。”
張根生不帶表情的說:“喔,是嘛?地圖都在我們手裡,還怕走不出去?”
坐在地上的松本直樹再次將眼神對向面前站著的張根生:“只是幾張地形圖,對於你們能安全走出這裡的幫助只有一半。你願意賭那百分之五十?”
我看著張根生持槍的手有點緩和下來,手指離開了扳機,他說:“另外百分之五十是什麽?”
一邊的匹夫插話道:“跟他費什麽話?這鱉犢子的絕對是在忽悠我們!別被他忽悠了!開槍!”
松本直樹沒有理會匹夫,他對漸漸陷入猶豫的張根生說:“作為一個團隊的領導人,作出決策一定要好好想想,你們支那人不是有一句話,要三思而後行。”
一個日本人老是將“支那”這種不尊敬的稱呼掛在嘴邊,這使得我很惱怒,我覺得我有必要乾預一下,於是我說:“你要是再用支那這個詞,小心我弄死你。素聞你們日本人向來有禮貌,見人就鞠躬。怎麽今日一見,卻不是這麽一會事啊。然道你屬於人本人中沒家教的?”
松本直樹望著我笑了笑:“現在我們不是在打仗麽?你們就是我們的敵人。對於敵人,不用尊重。再說了,像你們這種劣等的民族,根本就不值得我們尊重。”
“劣等?”聽了這斯說的話,我的惱怒越發的嚴重,以至於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SCAR突擊步槍。我醞釀了一下情緒,深呼吸,想想我也犯不著跟他打嘴巴官司,於是我轉過頭對張根生說:“靠!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現在我們正跟M日聯軍打仗的這茬事,現在他是我們的敵人啊,本來我還想打到東京去玩個大屠殺的,
現在這個貨等不急我們去,自己送上門來了,張隊長!盛情難卻啊!” 對於我的建議,張根生並沒有聽取,不過他的槍口依舊對著松本直樹的腦袋,他在猶豫,殺還是不殺。張根生不是下不了手,他不是那樣的善良之輩,這點從他在蒼屏鎮殺那個中年男人的冷酷無情中可以看得出來。何況面前的松本直樹一不是老弱婦孺,二不是親朋好友。
松本直樹看出了張根生的猶豫,他不忘再加點火候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面對死亡,依舊的淡定自若,使得我有點欽佩,同時也清楚他一定不是等閑之輩。很有可能就是敵軍的一員,想到這裡,我對他更加提防。
松本直樹對張根生說:“要安全的離開這裡,並不是拿個地圖就可以實現的。你們在進入這裡之前一定在上面的叢林裡遇到HR-04號毒氣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個地下研究所的隱藏入口的,不過我想你們下次不是會有這麽好的運氣吧。”
“HR-04號毒氣?那些黃色的氣霧叫HR-04?你怎麽知道它有這麽一個代號?”張根生有些詫異,同時他手中的槍口也漸漸的離開了坐在地上的松本直樹。
“那只是這種毒氣的代號而已,代號自然是研究出它的人取的。”松本直樹沒有正面回答張隊長的問題。
張根生繼續問了一個似乎不經過大腦的問題:“你研究出來的?”我不知道張根生怎麽會問這麽低級的問題,這個地下秘密研究所已經快一個世紀的歷史了,而面前的松本直樹看樣子頂多30來歲,如果我相信這種毒氣是他搞出來的,我寧願相信我們見鬼了。
松本直樹沒想到會被問到這樣的問題,他冷笑了一聲接著說:“支那人,我就告訴你吧,這個毒氣是我祖父研究出來的。”
張根生依舊不帶表情的說:“你祖父是侵華日軍?”
聽到這裡匹夫又開始暴躁起來,他對著我們嚷嚷著:“還費什麽話!削死這個侵華日軍的小崽子!”在幾次被張根生阻止其動手後,匹夫開始學了乖,他已經沒有擅自動手的意圖,我們也沒有理會他。
松本直樹搖搖頭:“我祖父是個化學研究人員,而且也沒有踏入過你們的國土,我想應該不算侵華吧。他從未動手殺過你們一個人。”
在一邊的我打心裡笑了:“真的?一個研究毒氣的竟然沒有殺過一個中國人?這不扯淡麽?然道研究出這些毒氣,是為了自己吃麽?那些毒氣以投放戰場,估計比一個日軍用機槍害死的中國人都要多上幾百倍不止吧?!”
我反駁得松本直樹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