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讓我完成這部小說的勇氣的東西,那就只有書的成績了,推薦票!收藏!) 那群混混在紅毛的帶領下轉身就走。離開時,他們起先強壓著心頭的慌張,裝的很從容,行進速度不快。這是出於一種面子問題,借此表示自己很狠,很勇敢和無畏。
磚哥便很合時宜的朝那群背影喊了一句:“警察來了!快跑!”
於是,我們看見了一群瘋狂飛奔而去的背影。
“哈哈!”磚哥望著遠處那滑稽的一目,大笑了兩聲。而後他轉臉問我:“你沒事吧?”
我捂著腹部——剛剛混戰時,腹部被人踢了一腳,現在還隱隱作痛。我彎著腰,朝磚哥擺了擺手:“沒事!”
磚哥:“裝!繼續裝!一向如此,打死都不低頭的性格。——要不要我帶你去醫務室?”說著那家夥就要上前來攙。我一把擋開他伸來的手:“說了沒事就沒事,去教室上課吧,到教室坐一坐就好了。”
說完,我徑直往三號教學樓走去。磚哥一邊跟上一邊喊著:“唉唉!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會跟這些人有牽扯?他們找你麻煩是為了什麽事?”
我:“也沒什麽事,就是遇見劫道的了。”依著磚哥的智商,這種回答他自然不信:“劫道?劫道劫到校區食堂門口了?你丫的當我白癡啊!”
我:“愛信不信。”
我們身後的那個校內保安大叔還站在原地,對著那群混混離去的方位醞釀著一種情緒,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著:“算你們跑得快!敢在學校鬧事?!——下次再來,我打斷你們的腿!”
上了一下午的課——不!實際上是睡了一個下午,昨晚跟寢室裡的那群貨們打魔獸直至深夜。當教室外下課鈴叮鈴作響時,講台上那副科老師便一臉不爽的收起講台上的教案,無奈的奪門而出。
整堂課,原本53人的班級,實到23人,而且一半人在睡覺。有幾個倒是了無睡意,這倒是不會讓講師欣慰到以至於感激涕零,因為那幾個貨們不是在看小說就是在玩手機。
可以說,講台上的講師整堂課都在用機械般的背書聲,毫無生趣的授完了他的課,一堂連對牛彈琴都算不上的課——那最起碼還有牛那種生物在聽著。
老師實屬無奈,但誰叫他是三流大學的老師呢?如果有幸進入人才輩出的重點大學,我想那講師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受氣。
副科的講師出去了之後,醒著的推醒了睡著的,大家忙碌著收起桌上那些如同擺設的課本,而後準備起身離去,不想此時,班導師出現在了門口。
“同學們,我有事情要通知大家。”班導師喊完之後,教室裡那群貨們便從新落座。
班導師見我們都安靜下來,便開始宣布著他的通知:“同學們,部隊到我們學校征兵了,請有意向的同學到報名處報名。”
某剛剛從睡夢中清醒,睡眼惺忪的家夥於是說了一句:“當兵?我還有學業沒完成呢,當兵幹嘛?”於是一位言詞尖刻的家夥便回應著:“你?學業?睡覺也算一種進修?睡到最高境界叫什麽?睡神?哈哈!”
“你別說我,你也看了一下午的小說了。”
“這總比你好,我這最起碼可以提高一下文學修養。”
“提高文學修養?你怎麽不看金瓶梅呢?那種都比你看的那些有文學造詣。”
班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他用雙手做了個往下壓的動作,說:“安靜!我就說這些,想報名參軍的自己前去征兵處報到——說實話,有些同學與其在這裡混日子,還不如去部隊鍛煉成人呢。好吧!你們可以走了。”說完,班導轉身走出了教室。
磚哥湊了過來,問我:“趙龍傑,你去麽?”我裝作不明白:“去什麽?”
磚哥:“當兵啊!說不定你以後就成為少校軍官什麽的,那多風光!”
我收起了面前桌上的擺設——書,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爬桌上睡覺時用來充當臉墊子。我一邊收著一邊嘴裡嘟嘟著:“想得倒美,當軍官?就你我這種人,輪得上?你我去了,頂多混個兩年,複員繼續在社會上奔波。——像我們這種人,還是回寢室玩電腦實在些~~。”
我說完轉身就走,身後的磚哥卻嘟嚷著:“可是。。。我想。”欲離去的我停住,而後轉身:“想就去,沒人攔著你。”
磚哥:“可是,我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
我白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請自便。”而後走出了教室。
天色已經漸近黃昏,我獨自一人遊蕩在學校後門的街道上。行至一處小巷,我站在巷子內點了一根煙,而後吸著。忽然,一群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為首的是紅毛。
“呦,一個人訥?——你竟敢一人人跑出來,佩服!佩服!”
我將身子靠在巷子的牆壁上,嘴裡叼著煙看著面前的那群人,而後猛吸了一口煙:“老實說,別看你們人多,如果我真的想弄,也並非弄不贏你們。”
紅毛朝地面上啐了一口唾沫,而後語氣很不善的說著:“喲!口氣倒不小。”
我笑了一笑,而後掏出了自己的香煙,抽出一根遞給了紅毛。 紅毛被我這舉動弄蒙了一下,他說:“嘿!知道怕了吧?都知道上煙了,討好我?”
我估摸著,紅毛也就20歲出頭,也許還不到20歲。20歲左右就荒廢了學業,出來混。像他這種人,無非是那些道上混的厲害人物的棋子而已。這種人很容易對付,真的。
我平靜的說:“都是混江湖的人,見面遞煙交個朋友,這是一種尊重。我遞給你了,你不會不接吧?我想,看你的樣子,也算是江湖上混得有所成就的大哥了。沒關系,不用怕,這煙剛剛路口那家店買的,我沒有做手腳。”
紅毛的臉有點掛不住,而且對剛剛我誇他的那句話很是受用:“那是的,在道上,我柱子的名號那可是響當當的!我怎會怕你?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你耍花招不成?”說完他接過了煙,我於是拿打火機上去點,那家夥便伸手搭了個篷子。
隨後,我給其它的幾個也派上了煙。我於是蹲下身子,吸著煙,那紅毛也蹲了下來。
我:“其實,江湖上以和為貴,更何況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不共戴天的過節,不是嗎?”
那紅毛邊吸著,語氣有點緩和下來:“你小子,人不錯!老實說,我跟你也沒有什麽過節,只是我老大要我給你傳個話。說真的,你真不該惹我們老大的。”說著,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而後對著電話說:“老大!找到你要的人了,嗯,嗯。您要親自跟他說話?好好!”
紅毛將手機遞到我的手裡,而後我便聽見電話裡傳來一個聲音深沉的男人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