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票子!求票子!) 電話裡傳來一個聲音:“你就是趙龍傑?”我“嗯”了一句,表示肯定。
“呵呵,你很厲害嘛!竟然敢惹到我的弟兄頭上,那擺明就是著不給我郝三爺的面子啊!這你知道麽?這件事已經傳到江湖上去了,你知道道上的人怎麽看我?!”
我很誠實,不過這種誠實用對方的視角看來,則近乎於戲謔:“不知道!”
“你、你、你。。。那好吧!我就欣賞你這種有膽的,不過我以前欣賞過的,現在基本上都在棺材裡。”那男人用一種很輕松的語氣說著,還帶著笑意,似乎讓他人進棺材是一件如同家常便飯的事情。
我:“我就不明白了,您平時不看報紙?——你應該去找那個三兩下就打傷你手下的軍人,而不是我。我當時只不過是個受害者,被三個人圍起來暴打的受害者而已。你的手下進了局子,跟我有什麽關系?”
“呵呵!那個家夥的帳,等他轉業回來,我會跟他算的——倒是你小子!要不是你當時橫插一杠,這事情也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我冷冷一笑:“呵呵,想不到自詡江湖上叱吒風雲的人物,竟然是個只會撿軟柿子捏的主,太令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稀爛大學的學生失望了。”
電話那頭的人聽出了諷刺,便抬高了語氣:“你說什麽?!敢再對老子說一遍麽?!——我看你就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
我:“要我再說一遍?那好,我就換個說法吧。有本事你去部隊鬧啊,要他們將打傷你弟兄的那個軍人交出來啊!?怎麽?你江湖上混的,人脈應該很廣啊,怎麽會連對方的名字都打聽不出來?要我告訴你?——唉,趕巧了,我還真知道一點,那個人姓紀,別人稱呼其為紀軍長——至於是哪個軍的,那我可就是不知道了。”
我想,電話那頭那未曾蒙面的江湖大哥,此時的臉色應該氣的發紫。
“你、你、你。。。”而後他從語無倫次中平靜下來,語氣冷冷的說:“趙龍傑!你別太猖狂!你有種就親自過來我這裡,我們當面的談談——量你也沒有那個膽!我已經覺得你很有趣了,對於我覺得有趣的東西,最後的下場一定很不好!”
我:“那個,我沒時間啊。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學生而已,現在學業很重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而後說:“那沒關系,我有得是辦法讓你自己過來——你不是就為了給那女的出頭麽?”
我立刻警覺起來:“你什麽意思?!你別傷害她!”
電話那頭:“可以啊~,就聽你的也行。不過你想想,那女人是不是有一個孩子?——一個小男孩?”
我突然厲聲道:“我告訴你!有事情充老子來!別傷害弱小!那不是正派人所為!”我腦海中閃現出那個哭的滿臉鼻涕的小男孩,耳邊回蕩著他稚嫩的聲音:“叔叔,你是超人派來的嗎?只有超人才會來拯救那些受欺負的人。”
電話那頭的人奸笑著:“你認為我們這些人是正派的人?你也太高估我們了吧?!哈哈!”
我提高聲音大喊:“你、你、你!我告訴你、你那個!別亂來!否則,我就算堵上性命,也、也要刨你家祖墳三尺地!”現在換我語無倫次了。
在我的激動中,在電話那頭那人的奸笑中,電話被掛斷了。“喂喂!喂喂!——他娘的!”我大罵了一聲,而後將手中那個原本屬於紅毛的手機一把甩給紅毛。後者則一臉的不解,當他身後那些混混習慣性的要上前追我時,他則將他的手下攔下了。
我突然撒丫子就跑,而紅毛為首的那群混混們,竟然沒有追上來。
我用盡畢生最快的速度向前跑著,起先我不清楚自己為何要跑,究竟要跑向何處。但奔跑中,我漸漸的理清了思路——不管那郝三爺到底是嚇唬我的,還是玩真的。要想高清楚這一點,必須找到那個婦女和她的孩子!
但在偌大的城市內,要找到一個自己根本不清楚去向,而且對其身份背景毫不知情的人,顯然是毫無頭緒。
但我馬上就想到了入手點,那就是從新聞報道入手。我也想過報警,但對於一個你根本不清楚會不會發生的案件,報警顯然不是最好的渠道。如果那黑老大只是一時氣話,嚇唬嚇唬我,那麽我就不成了報假警取樂的閑人?
如果警訊台的接警員,在聽見我來一句:“我要報警,某某人也許會被對另一個照成人身傷害!但我又不能確定到底會不會!”那麽狠容易換來一句“精神病!”而後啪的被掛斷電話,情況好點的頂多跟你備個案,也不能對及時解救被害人帶來實質性的幫助。
我用一種爆發性的速度,而且神情急切的衝入了最近的一家報刊亭。在賣報紙的那老大爺異樣的注視下,丟下一元錢,拿走了其攤子上的一章報紙。
我大喜!幸好還沒有賣完!剩下最後一份,否則只能在垃圾堆裡找尋別人看過的了!我平時沒有買報紙看的習慣。
很快,我便找到了報道那件“軍人見義勇為鬥歹徒”的報道,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的看那篇報道,其中說了紀軍長如何英勇鬥歹徒,也談了重傷住院的那婦女的個人問題。大概是其老公死了,獨自一人帶著一個幾歲的孩子,經濟條件不寬裕,現在又遇上這種悲劇。
末尾是呼籲廣大市民資助的,寫上了聯系電話。我要的就是這個!
而後我按著此報道上的聯系電話打過去了,接線的是一個聲音清脆的女人:“你好!”
我:“您好!請問是XX日報的工作人員麽?”
對方:“是的!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
我:“我就是看了報紙上那篇,關於軍人勇鬥歹徒解救婦女的報道後,想資助一下那個婦女。現在方便麽?我想親自去探望她。請問,她現在在哪家醫院,幾號病房?”
對方:“喔!這樣啊,那我們報社先替當事人謝謝您了!”而後,對方說出了詳細地址。
竟然能這麽容易?如果我是壞人,套取地址豈不是一樣容易!我不禁後怕起來!